可是谢长洲却已经低头,干脆利索的将那剩下的半颗吃进了嘴里,他嚼了几下,因为糖衣太甜忍不住微微皱眉,不过唇角却露出笑容:
“我就尝尝味,吃不了太甜的。”
想到前方的司机还在,沈夏忍不住微微红了脸。
“你不是有洁癖吗?”
“是有一些。不过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?对你,我可没洁癖。”
虽然前方的司机一直尽职尽责的没有开口说话,但是车子毕竟就这么大,她想前边的人肯定是听到了,所以空出来那只手轻轻掐了一下谢长洲的腰。
谢长洲顺势握住了她那只手,与她十指交握:“吃吧,如果很喜欢的话,下次我帮你带。不过……不能一次性吃太多,对牙齿不好。”
沈夏低头笑着点了点头。
*
下午的时候,便用糖瓜和年糕祭了灶,这也是小年当中最重要的一个习俗。
晚上除了年糕之外,还煮了一锅圆滚滚的汤圆。
汤圆是他们看电视的时候一块包的。
里面的馅料很经典,是用红糖拌上白面、芝麻、花生碎,还放了一些猪油增香。
这香味不说是香飘十里,怎么都已经飘到院子里了。
等到了晚上的时候,沈夏特意带着谢晓燕在外边多转了几圈,目的就是为了消食,因为汤圆这东西实在是不好消化。
路上遇到不少邻居,他们现在已经听说了谢工要调任的消息,对于沈嫂子的离开十分不舍。有受过沈夏医治的,听说这个消息,立马把手上拎着的吃食给了沈夏。
所以沈夏跟谢晓燕转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满载而归。
邻居们送的东西很杂,因为大多数人是聊天的时候才突然知道的,所以这堆东西里面土鸡蛋土鸭蛋还有白糖和野菜,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。
待看到绿油油的“草”时,谢晓燕疑惑的拿起来打量了一阵:“这种草我在地里见过,草也能拿来吃吗?”
沈夏看了一眼,笑了笑:“这不是草,这是野菜,叫做面条菜,口感很好,无论是蒸着吃还是包饺子都蛮适合的,明天做给你尝尝?”
听沈夏这么一说,谢晓燕着实好奇了,忙不迭的点头。
她就是纳闷,这一篮子“草”能好吃到哪里去。
等躺上床的时候,沈夏看着周遭零零碎碎的东西,还在思索着这些东西应该怎么拉走比较合适。
一方面比较有感情了。
还有一方面就是,直接扔了也怪可惜的,太浪费了,因为家里的东西很多都是结婚那时候购置的,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新。
谢长洲也洗完澡回来了,他将毛巾搭在了架子上,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:“头发短点的确有好处,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沈夏点了点头,在他侧过身帮自己掖被子的时候,看到他这张帅脸又忍不住脸颊红了红。
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过“生理性喜欢”这个词,这么想想,每次一接触就容易脸红心跳的,说明她对自己的爱人就是生理性喜欢。
不过生理性喜欢这个词听起来很高级,沈夏又觉得很像是“见色起意”,反正她看到谢长洲时就觉得赏心悦目,出个门什么的,感觉有一个这么俊的丈夫也十分有面子。
“怎么了?”谢长洲当然注意到了她在看他,却又故意问了一句:“我脸上有蚊子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”沈夏原本想要坦然的说出来,可是对着他明显带着戏谑的眼光,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堵在了喉咙里。
心中暗暗腹诽他果然是学坏了。
她原本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,性格直率开朗的姑娘,可是对着他这张美色误人的脸,有时候也会变得有点扭捏磕巴。
这么想着,心中不由有些暗恼。
谢长洲对她的小动作已经了如指掌了,见她不知道为什么就生气了,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,凑近了一些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沈夏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时候,忽然见谢长洲神神秘秘的掏出来一个东西,随即塞进了她的手里。
沈夏低头一看,居然是口红。
黑色的金属管,上面印着一串外文字。她拧开盖子,膏体是正红色的,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看着上面的三个英文字母:YSL,她虽然对于这些口红不太了解,毕竟普通人压根接触不到,也买不起口红,一只就要好几块。
“还是个外国货,这是从哪弄来的?”
见沈夏似乎是很喜欢,摸着口红管看来看去,谢长洲唇角也忍不住漾起笑意:
“是一个法国货,托京市的朋友从香江带回来的。他说是经典的色号,很受女士们喜欢,我不太懂这些,你待会可以试试喜不喜欢。”
“法国货,买的时候花费了不少力气吧,不对……”她定睛仔细瞧了瞧:“这东西看着就贵,肯定花了不少钱吧。”
口红本来就是个稀罕东西,国内有名的牌子不多,不过她听说过上海产的“双妹”牌口红就要好几块一支,这外国的牌子那不得十几二十多块啊,甚至还有可能更多。
她吞了吞口水,尽管心动还是摇了摇头,毕竟她可没从涂抹的东西上花过这么多钱。
无论是十几还是二十几,都不是小数目了,用来抹嘴上,想想她都心疼。
仔细又瞧了瞧这只口红。
看不出来有什么稀奇的,难不成是黄金做的不成?
“这东西我还没打开,要不还是退回去吧,不知道能买多少猪肉吃了。”
听到她的比喻,谢长洲笑了笑:
“猪肉有的吃,口红你也有得涂。”
“这东西没花钱,你就放心好了,我答应帮朋友画一张图纸而已。”
“设计图?这也很麻烦吧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他已经先一步帮沈夏打开了口红的盖子:“试试看?既然喜欢涂,咱们就要最好的。”
沈夏忍不住笑了笑,瞥了他一眼,眼里尽是笑意,嘴上还是吐槽着:“真是败家……”
话虽如此,沈夏还是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起来了,拿过桌子上的铜镜就开始沿着嘴唇仔细描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这贵的东西用起来,似乎是比红纸好很多,衬得都不是一般的有气色。
沈夏对着镜子左照右照,满意的不得了。
待她抬起头的时候,谢长洲的眸光忍不住暗下来,喉结上下滚动。
只见雪白的小脸上多出一抹鲜艳的红,平白多了几分艳色与活色生香。
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沈夏……
? ?啊啊啊这两天忙得我想尖叫,明天我将爆更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