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都不合理,岑曳完全把她当傻子吧?
“我不同意。”
姜又柠警惕地看她一眼,然后双手交叉,紧紧地抱住了自己。
“行,允许你改规则。”
岑曳手裏把玩着口红,嘴角笑意愈发深了。
看来还没那么醉。
“我要是猜对了,你脱。”
“可以。”
规则由非常不公平变成了不公平,女人当然欣然应允。
姜又柠又喝了一口热红酒,想着早知道刚才就不脱棉袄了。
她冬天不喜欢穿内衣,所以裏面就只剩下这一件贴身毛衣了。
不行,她一定不能输!
“我们先试玩一局!”
姜又柠说。
“趴好。”
岑曳将她的身体反过来,要她双手继续按在落地窗上,“低一点。”
这样的动作过于敏感,姜又柠抿了抿唇还是照做了。
她微微弯腰,视线先是看见了外面彩色的灯光,再然后就是玻璃窗上呼出的白色雾气。
“你,你先用手写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感受到女人的指甲落在了她的后腰上。
轻轻刮挠的动作让她瑟缩了下,随后被女人拍了下屁股。
“别动,你一直抖我怎么写?”
岑曳警告她,“专心点。”
姜又柠皱着脸蛋,“你快点!”
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,岑曳的手指动作得很慢,一分钟左右她才写完。
“你给我个提示。”
“三个字。”
岑曳毫不犹豫地回答她。
“那我就知道了!
是我的名字!
姜!
又!
柠!”
姜又柠站直了,“太好猜了!
中间那个‘又’可是很明显的!”
她脸上藏不住笑容,随后又嘀嘀咕咕,“早知道不试玩了……”
岑曳脱了件大衣,裏面也只有一层衬衫打底,姜又柠好奇地摸了下内衣的蕾丝边,“……你比我多一层,哼。”
“这也算我的问题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