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立于指挥阵地高处,目光如炬地扫过前方硝烟弥漫的战场,
语气没有半分迟疑,斩钉截铁地下达指令:“传我命令,所有任务部队按既定计划,全线向日军阵地发起总攻!”
“是!”传令兵高声应和,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,信号旗迅速挥舞,用无线电和电台交流,一道道指令精准传达到各作战单位。
早已蓄势待发、蛰伏待命的抗联各部,瞬间如出鞘利剑般全线推进。
左翼包抄、右翼穿插,两支抗联劲旅同步展开攻势,形成钳形夹击之势。
战场上,装甲车与军用摩托车组成的机动纵队成为冲锋主力,负责正面强攻的第三师部队,更有数辆坦克列阵在前,黝黑的炮管直指鬼子阵地,威风凛凛。
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,向着日军阵地迅猛突进。
一辆辆装甲车、坦克轰鸣向前,履带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巨响,车后紧跟着装备精锐的抗联步兵。
战士们有的手持冲锋枪,有的肩扛铁拳火箭筒,更多人紧握上了步枪,弯腰紧随战车推进,步伐整齐,杀气凛然。
而此刻的日军阵地,早已被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彻底笼罩。
焦黑的土地上,凝固的血浆与湿泥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片片暗红的泥泞,
散落着残破的枪械、丢弃的钢盔与日军士兵的尸体,满目狼藉,宛如人间炼狱。
少数在先前炮火中侥幸存活的日军,早已被吓破了胆,满脸惊恐地瘫坐在阵地上,魂不附体。
几名日军士兵刚挣扎着站起身,脚下的地面便传来一阵微弱却持续的震颤,那是机械碾压地面的轰鸣。
他们满脸疑惑地抬眼四顾,当目光投向百米开外时。
所有日军瞬间僵在原地,眼前是成片带着冰冷工业美感的战争机器,钢铁铸就的车身、直指前方的炮管,在硝烟中泛着森冷的寒光。
放眼望去,装甲车、摩托车、坦克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尽头,所有炮管与机枪口,早已死死锁定了他们的位置。
看清这一幕的鬼子士兵瞳孔骤然紧缩,眼底被极致的恐惧填满,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牙齿打颤。
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随着钢铁洪流不断逼近,轰鸣声越来越响,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快!快向后撤退!”
“敌人全线进攻了!放弃阵地,快撤!”
日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嘶吼,幸存的鬼子兵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、跌跌撞撞地向后逃窜,鞋履掉落、钢盔丢弃,狼狈不堪。
可一切都为时已晚,装甲车上的车载重机枪瞬间喷出火舌。
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,对着逃窜的日军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。
子弹撕裂肉体的闷响、日军的惨叫与哀嚎响彻阵地,山坡上负隅顽抗的残余日军也难逃一劫。
抗联步兵迅速分散成标准战术队形,交替掩护,向着山坡间的日军据点稳步推进,精准的点射不断收割着鬼子的生命。
遇到躲藏起来企图反抗的,抗联战士就会一发铁拳火箭筒送它见天皇
抗联的打法不但猛烈还非常妥善,稳扎稳打,对于鬼子尸体也会进行补枪。
而地势平坦的一些日军阵地,更是沦为钢铁洪流的碾压场。
试图逃跑的日军被密集子弹打成筛子,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轰鸣的战车毫无停顿,无情地碾过遍地尸骸,继续向着日军后方纵深突进。
步兵们紧跟在车辆后方,时而俯身躲避,时而探身射击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有零星日军垂死挣扎,举枪疯狂反击,可子弹打在厚重的装甲板上。
只发出“砰砰”的脆响,留下浅浅的弹痕,根本无法阻挡抗联部队前进的步伐。
与此同时,第一师与第三师趁势分兵,从左右两翼快速穿插。
凭借灵活的战术与迅猛的机动性,如两把尖刀般直插日军身后,完成了完美的战术合围,堵住他们退路
数千名日军溃兵丢盔弃甲,疯了一般向着后方狂奔逃命,只想逃离这片死亡之地。
他们拼尽全力逃出主阵地,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,见身后没有追兵追击。
刚要松一口气,可当他们麻木地扭回头,看向前方道路时,所有人的头皮发麻。
那支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,不知何时已然绕至他们身前如同幽灵一般,堵住了所有退路。
黝黑的炮管、冰冷的机枪、战士们坚毅的脸庞,将这群溃兵彻底困在了绝境之中,插翅难飞。
鬼子做梦也想不到,那竟是抗联另外两个师,正借着摩托车、卡车与装甲车组成的快速突击力量,闪电般穿插到他们身后。
左右两路同时猛扑,硬生生撕开防线、合拢包围圈,一口就要将这支日军部队彻底吞灭。
抗联士兵们手握步枪,与装甲车、摩托纵队并肩肃立。
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溃散的日军,杀气凛冽,不留半分生路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