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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:冷宮餘音

6885 字 · 约 17 分钟 · 深宮塵:宮闈浮世繪

第二十九章:冷宮餘音

秋末的風已經帶了寒意,從冷宮的牆頭吹過來,灌進衣袖裡,凍得人手指發僵。

沈夜瀾捧著托盤站在冷宮門口,等著守門的太監開鎖。盤裡是幾件冬衣和一小包藥材——高貴妃托他送來的。他說不清高貴妃為什麼要送這些東西給皇后,她只是說「她也是可憐人」,就讓他來了。

鎖鏈嘩啦啦響了一陣,門開了。守門的太監側身讓他進去,低聲道:「段蓮英,您小心些。裡面那位……瘋得厲害。」

沈夜瀾點點頭,邁步走進去。

院子裡的雜草比上回來時更高了,枯黃的長了一地,踩上去沙沙作響。草葉劃過袍角,帶著露水的濕意。

那幾間破舊的屋舍仍舊門窗緊閉,窗紙破了幾個洞,被風吹得嘩嘩響。只有最裡頭那間門半開著,透出一點昏黃的光。

他走過去,推開門。

門軸發出尖銳的吱呀聲,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屋裡很暗,只有桌上點著一盞油燈,火苗搖搖晃晃的,把影子投在牆上,忽長忽短。一個身影蜷縮在角落裡,穿著破舊的囚服,頭髮散落,亂成一團,把臉遮住了大半。聽見腳步聲,她抬起頭,亂發向兩邊滑落。

沈夜瀾看見那張臉,心裡還是震了一下。

那是皇后的臉,可又不像皇后的臉。曾經端莊美麗的五官還在,卻瘦得脫了相,顴骨高高突起,眼窩深陷,皮膚蠟黃,沒有一點血色。只有那雙眼睛仍舊亮著,亮得讓人心裡發寒——那是一種瀕臨崩潰的、瘋狂的亮。

她看著沈夜瀾,忽然笑了。

「是你啊。」

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,卻仍舊帶著那股端莊的腔調,像是在這破敗的冷宮裡,她仍舊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體面。

沈夜瀾走過去,把托盤放在桌上。桌面積了一層灰,托盤放上去,印出一個清晰的痕跡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把那些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——冬衣疊得整整齊齊,藥材包成小包,還有幾塊用油紙包著的點心。

皇后看著他做這些,笑得更深了。

「高貴妃讓你來的?她倒是有心。」她說著,伸出手,抓起一塊點心,塞進嘴裡。嚼了幾下,嚥下去,又抓起一塊。她的動作很急,像是許久沒有吃過這樣的東西。

沈夜瀾站在那裡,看著她吃。油燈的光照在她臉上,把那張瘦削的臉照得更加枯槁。她吃東西的時候,頭髮垂下來,沾在嘴角,她也顧不上撥開。

皇后吃了幾塊,忽然停下來。她抬起頭,看著沈夜瀾,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——是警覺,是試探,還是別的什麼。

「你是來看我笑話的,對吧?」

沈夜瀾搖頭:「奉命送東西。」

皇后笑了,那笑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盪,撞在四壁的破磚上,聽起來像哭。

「奉命送東西……好一個奉命送東西……」她說著,忽然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她的動作有些踉蹌,像是坐了太久,腿腳發麻。距離很近,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霉味和腐敗的氣息,還夾雜著一點點藥材的苦香。

沈夜瀾沒有後退。

皇后盯著他,盯著那張臉,盯著那雙眼睛。油燈在她身後,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,長長的一道。她的眼睛裡慢慢湧起什麼東西,瘋狂的,明亮的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。

「我認得你。」

沈夜瀾的手頓了頓。

皇后繼續說,聲音發抖,卻一字一字咬得極清楚:「你不是段蓮英。你是沈家的人。沈明璋的兒子。」

沈夜瀾沒有否認。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看著那張瘋狂的臉上閃過的光芒。

皇后看著他那個表情,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。那笑聲尖厲刺耳,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盪,驚起了梁上什麼東西,撲稜稜飛出去。她笑得彎下腰,笑得眼淚都出來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
「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陸承恩那個閹狗,他身邊怎麼會有普通人?他早就安排好了,從一開始就安排好了!」

她笑夠了,喘著氣,看著沈夜瀾。那雙眼睛裡燒著瘋狂的火,映著油燈的光,像是兩團鬼火。

「你以為他是好人?」

沈夜瀾保持沉默。

皇后湊近他,近得幾乎貼上他的臉。她壓低了聲音,卻一字一字清清楚楚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「他比我更狠。我做的事,至少是為了活命。他做的事,是為了什麼?為了權?為了仇?還是為了他自己?」

她說著,忽然伸出手,抓住沈夜瀾的袖子,攥得緊緊的。那隻手枯瘦如柴,力氣卻大得驚人,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。

「總有一天,你也會成為他的棄子。就像顧雲峥一樣。就像那些替他賣命的人一樣。等到你沒用的時候,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你扔掉!」

沈夜瀾低頭看著那隻手,看著那些枯瘦的手指,看著那些泛白的指節,看著指甲縫裡的汙垢。他沒有掙開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
沉默許久,他終於說話了,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。

「蕭家滿門抄斬的消息,你知道嗎?」

皇后的手僵住了。

那隻手仍舊抓著他的袖子,卻不再用力,只是搭在那裡,像一件被遺忘的東西。

沈夜瀾繼續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「蕭太師死在牢裡了,自己吊死的。蕭家所有人,男女老少,一個不留,全都押入大牢,秋後問斬。」

皇后的手開始發抖。

那抖動從指尖開始,蔓延到手腕,蔓延到整個手臂。她的身體也跟著抖起來,像是站在冰天雪地裡,卻沒有一件禦寒的衣裳。

沈夜瀾看著她,看著那張臉一點一點失去血色,看著那雙眼睛裡的光芒一點一點熄滅。像是有人拿著燈,一盞一盞地吹滅。

「你父親死了。你母親死了。你哥哥死了。你弟弟死了。你那些侄子侄女,也死了。」

皇后鬆開他的袖子,往後退了兩步,踉蹌著撞上牆壁。牆上的灰撲簌簌落下來,落在她的頭髮上、肩膀上。她靠著牆,慢慢滑下去,癱坐在地上。

「都……都死了?」

她的聲音很小,小得幾乎聽不見。像是一個孩子在問一件不敢置信的事。

沈夜瀾點頭:「都死了。」

皇后張著嘴,想說什麼,卻只能發出破碎的聲音。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,一點一點,斷斷續續。眼淚從那雙空洞的眼睛裡湧出來,順著蠟黃的臉頰往下淌,滴在破舊的囚服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。

她沒有哭出聲,只是坐在那裡,讓眼淚一直流。

眼淚流過的地方,在臉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。她的嘴唇在抖,抖得厲害,她用力咬住,卻仍舊止不住。她就那樣坐在地上,靠著牆,眼淚一直流,流個不停。

沈夜瀾站在她面前,低頭看著她。看著這個曾經端莊高貴的女人,看著這個害死他滿門的仇人,看著她此刻崩潰的樣子。

油燈的火苗跳了跳,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。

他以為自己會恨,會痛快,會覺得終於報了仇。

可他心裡只有一片空茫。

那空茫從胸口蔓延開來,蔓延到四肢,蔓延到指尖。他站在那裡,手裡空空的,心裡也空空的。什麼都沒有。

皇后哭了好久,才慢慢停下來。眼淚仍舊在流,卻少了,一滴一滴,落在囚服上。她抬起頭,看著沈夜瀾,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光了,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色,像是燒盡的炭。

「你高興了吧?」

沈夜瀾不發一語。

皇后繼續說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,像是用最後一點力氣在說:「你的仇報了。蕭家完了。我完了。你高興了吧?」

沈夜瀾仍舊沒有說話。

他只是站在那裡,看著她。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,如今像一堆破布一樣癱在地上。油燈的光照在她臉上,照出那些淚痕,照出那些枯槁的皺紋。他應該高興的。可他心裡什麼都沒有。

漫長的靜默後,他緩緩開口。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皇后愣了愣,看著他。

沈夜瀾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手。那雙手空空的,什麼都沒有。他翻過來,又翻過去,手心手背,什麼都沒有。

「我以為我會高興。」他說,聲音很輕,像是在對自己說,「可現在我只覺得……空。」

皇后看著他,那雙死寂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什麼。是憐憫?是嘲笑?還是別的什麼?那光芒一閃而過,快得幾乎看不見。

她笑了。那笑容很輕,輕得幾乎看不出來,只是嘴角微微動了動。

「你也是可憐人。」

沈夜瀾轉身往外走,走到門口,又停下來。

門外吹進一陣風,帶著枯草的氣息,涼涼的。他站在門口,背對著她,沉默了一會兒。

「那些東西,你留著。天冷了,多穿些。」

他推門出去,沒有回頭。

身後傳來皇后的聲音,很輕,輕得像風,輕得像一聲嘆息。

「謝謝你來看我。」

沈夜瀾的腳步頓了頓,繼續往前走。

冷宮的門在身後關上,鎖鏈嘩啦啦響了一陣。他站在門外,看著陰沉沉的天空,許久沒有動彈。

天是灰的,雲是灰的,連遠處的屋脊也是灰的。一片落葉從牆頭飄下來,打了個旋,落在他腳邊。

風吹過來,帶著初冬的寒意,凍得人骨頭發僵。

他往內侍省的方向走去。

走到一半,他停下來。

陸承恩站在前面的迴廊下,手裡捏著念珠,面色平靜。他像是專門在那裡等他,等了很久。迴廊的柱子投下長長的影子,落在他身上,把他半個身子都籠在陰影裡。

沈夜瀾走過去,在他面前站定。

兩個人對視著,誰都沒有說話。

風從迴廊穿過,吹動陸承恩的袍角,輕輕拂動。他手裡的念珠沒有動,只是靜靜地垂著。

過了很久,陸承恩才開口,聲音很輕。

「見過了?」

沈夜瀾點頭。

陸承恩問:「恨消了嗎?」

沈夜瀾搖頭。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手,那雙空空的、什麼都沒有的手。過了很久,他才開口。

「我不知道。還有一些事情,我還沒有答案。」

陸承恩沒有追問。他只是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。那隻手很燙,緊緊地攥著他,像是要把自己的溫度傳給他。

沈夜瀾抬起頭,看著他。

陸承恩看著他,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柔軟。那柔軟很短暫,一閃而過,卻真真切切存在過。

「那就留著。」

沈夜瀾看著那張臉,看著那雙眼睛,看著那個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、保護他、愛著他的人。

他反握住他的手。

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,誰都沒有鬆開。陸承恩的手很燙,沈夜瀾的手很涼,涼意和暖意交織,分不清彼此。

兩人就這樣站在迴廊下,手牽著手,誰都沒有說話。風吹過來,帶著落葉的氣息,從他們身邊掠過。一片落葉飄進來,落在陸承恩的肩頭,他沒有動,沈夜瀾伸出手,輕輕拂去。

遠處傳來更夫的敲擊聲,一下一下,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。那聲音從遠處傳來,穿過層層宮牆,落在他們耳邊,又慢慢消散。

天更暗了些。

陸承恩沒有鬆手,只是將他往自己身邊拉了拉。

沈夜瀾順著他的力道靠過去,兩人離得很近,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

陸承恩低下頭,嘴唇擦過他的額角。很輕,像羽毛拂過。沈夜瀾閉上眼睛,沒有躲。

那張唇從額角滑到眉心,停了一瞬,又向下移。落在鼻尖時,沈夜瀾的睫毛輕輕顫了顫。他能感覺到陸承恩的呼吸撲在自己臉上,溫熱的,帶著淡淡的檀香氣息。

然後那張唇落在他的嘴唇上。

不是試探,也不是淺嘗輒止。陸承恩含住他的下唇,輕輕吮吸,舌尖沿著唇縫慢慢描摹。

沈夜瀾張開嘴,讓那條舌頭探進來。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,帶著秋夜的涼意和彼此體溫的熱度。

陸承恩吻得很深,舌尖掃過他的上顎,又捲住他的舌頭用力吮吸。

沈夜瀾被他吻得有些站不穩,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袖。陸承恩一隻手攬住他的腰,將他固定在自己懷裡,吻卻沒有停。

分開時,兩人的嘴唇間牽出一絲銀線,在昏暗的光線下閃了閃,斷了。

沈夜瀾的嘴唇微微發紅,有些腫。他喘著氣,看著陸承恩,眼神迷離。

陸承恩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,低頭又吻上來。

這一次吻得更用力,舌頭深入喉嚨深處,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。

沈夜瀾被他吻得發出細微的嗚咽聲,手指攥緊他的衣袖,指節泛白。

那張唇從嘴唇移開,落在他的臉頰上。一下一下,輕輕啄吻,從臉頰滑到耳畔。

陸承恩含住他的耳垂,用牙齒輕輕磨了磨,舌尖繞著耳廓打轉。沈夜瀾的身體顫了顫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
「你……」他想說什麼,卻被陸承恩堵了回去。

那張唇從耳畔向下,落在頸側。陸承恩吻著那截白皙的頸項,舌尖感受著皮膚下血管的跳動。他張嘴輕輕咬了一口,留下淺淺的齒痕,又用舌頭舔過,安撫那片發紅的皮膚。

沈夜瀾仰起頭,把脖子暴露得更多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,壓抑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。

陸承恩的唇繼續向下,吻過鎖骨,停在那裡吮了吮,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。他的手也沒有閒著,解開沈夜瀾的衣襟,一層一層剝開,露出裡面白皙的胸膛。

秋夜的風吹過來,帶著涼意,沈夜瀾的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顆粒。但陸承恩的唇隨即落下來,溫熱的,柔軟的,沿著胸口一路向下。

他的舌尖落在左邊的乳尖上。

沈夜瀾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顫了顫,差點軟下去。

陸承恩攬住他的腰,將他固定住,舌頭卻沒有停。他含住那顆小小的凸起,用舌尖撥弄,時而輕輕吮吸,時而用牙齒刮過。那顆乳尖在他口中慢慢變硬、腫脹,顏色也變得更深。

「嗯……」沈夜瀾咬住下唇,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。他的手抓著陸承恩的肩膀,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。

陸承恩的舌頭換了個位置,移到右邊,如法炮製。他舔得很慢,很仔細,像是品嚐什麼珍饈美味。每一下舔弄都讓沈夜瀾的身體顫抖,壓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。

「別……」沈夜瀾的聲音帶著顫抖,卻沒有說出完整的句子。

陸承恩沒有理會,繼續舔弄那顆敏感的乳尖。他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,時不時用力吮吸一下,發出細微的水聲。沈夜瀾的身體越來越軟,幾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穩。

陸承恩終於抬起頭,看著他。

沈夜瀾的臉很紅,眼眶也泛紅,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。他的胸口上滿是水光,兩顆乳尖紅腫挺立,在冷空氣中輕輕顫抖。

「站穩。」陸承恩的聲音很低,帶著幾分沙啞。

他將沈夜瀾轉過去,讓他面對著迴廊的柱子。

沈夜瀾雙手扶著柱子,身體微微前傾。

陸承恩從後面貼上來,一隻手攬住他的腰,另一隻手解開他的褲帶。

外褲和褻褲一起褪下,堆在腳踝處。

沈夜瀾的臀部暴露在冷空氣中,皮膚泛起細小的顆粒。他下意識想躲,卻被陸承恩按住腰。

陸承恩的手探到他身下,摸到那處隱秘的地方。那裡已經有些濕潤,是方才親吻撫弄時滲出的體液。他的手指在穴口按了按,沾了些許潤滑,慢慢探進去一根。

沈夜瀾悶哼一聲,抓著柱子的手指收緊。那根手指在他體內摸索,找到那處敏感的地方,按壓了幾下。他的腿開始發軟,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。

「這裡……已經在顫了。」陸承恩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興味,「明明剛才還咬著牙不吭聲,現在倒誠實得很。」

沈夜瀾的呼吸一滯,臉頰瞬間燒起來,卻只能從齒縫擠出細碎的鼻音。

陸承恩抽出那根手指,又加了一根進去。這次進得更順暢,甬道熱熱地包裹住,內壁無意識地收縮。他緩緩抽動,擴張著那處緊窄的地方,指腹每一次都故意碾過凸起。

「呼吸亂成這樣,」他輕笑,語調平淡卻像在陳述事實,「是怕聲音太大,還是怕自己聽見?」

陸承恩抽出那兩根手指,性器抵上早已濕潤張開的穴口。灼熱的頂端緩緩擠開柔軟的皺褶,一寸寸往裡推進。

沈夜瀾的身體瞬間繃緊,手指扣住身後的柱子,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。那種被徹底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,他仰起頭,喉間溢出壓抑到極致的細碎悶哼:「嗯……哈……」

「別忍得太狠。」陸承恩的聲音貼近他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頸側,「你越是藏,我就越想聽見。」

陸承恩沒有停頓,緩慢而堅定地繼續深入。性器被溫熱緊窄的內壁層層包裹,每前進一步都帶來更深的脹滿感。

沈夜瀾的呼吸亂成一團,唇間的牙齒咬得發白,卻還是忍不住從齒縫漏出斷續的鼻音。

陸承恩停了片刻,手掌輕撫他繃緊的腰側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。過了一會兒,他才開始緩緩抽動。一開始極慢,每一下都深入到底,頂端碾過敏感的內壁。

沈夜瀾的呻吟聲細碎而顫抖,夾雜著急促的抽氣:「嗚……嗯……」

他抓著柱子,身體隨著動作輕輕晃動,睫毛濕漉漉地顫個不停。

陸承恩將他的一條腿抬高,架在自己臂彎裡。

這個姿勢讓角度更深,性器直直頂到那處凸起。

沈夜瀾的腰猛地一弓,喉間爆出一聲短促而尖細的喘息:「啊……!」

他的聲線瞬間變了調,尾音發抖,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攫住。眼角迅速泛起水光,卻仍咬緊唇,試圖把聲音吞回去。

陸承恩沒有放過那裡,反而對準同一處反覆頂弄。每一次撞擊都精準而有力。

「這裡,」他低語,聲音帶著一絲興味,「每次頂到,你都會收得更緊。真有趣。」

眼淚終於滑落,順著臉頰滾進頸窩。他的性器前端早已濕透,透明的液體隨著撞擊一下下晃動,在小腹堆積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,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
陸承恩的動作越來越快,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迴廊裡迴盪,混雜著沈夜瀾越來越破碎的喘息。

「陸……承恩……」他終於擠出這兩個字,聲音低啞、顫抖,幾乎不成調,「我……我快……」

尾音拖長,帶著明顯的哭腔,像在無意識地呼喚,又像在崩潰的邊緣掙扎。

陸承恩俯下身,唇貼在他耳邊,低沉地吐出兩個字:「那就去。」

他的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,沈夜瀾的身體猛地繃緊,性器前端噴出濁白的液體。與此同時,後穴劇烈收縮,絞緊了體內的那根性器。

陸承恩被這陣收縮絞得悶哼一聲,掐著他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幾十下後,他用力頂進深處,性器在甬道內跳動,噴出溫熱的液體。

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,喘息聲交織。

沈夜瀾的腿已經完全軟了,全靠陸承恩攬著才能站住。

過了很久,陸承恩才慢慢退出來。濁白的液體順著沈夜瀾的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落在地上。

他將沈夜瀾轉過來,面對著自己。

沈夜瀾的臉很紅,眼淚還掛在臉上,嘴唇被咬得腫脹。他的眼神迷離,像是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。

陸承恩伸手,用拇指抹去他臉上的淚痕。

沈夜瀾看著他,許久,啞著嗓子開口:「你……你每次都這樣……」

陸承恩沒有說話,只是將他攬進懷裡,抱緊。

遠處又傳來更夫的敲擊聲,比方才更遠了些。

夜已經深了,風也更大,吹得落葉沙沙作響。

他們就這樣抱著,誰都沒有說話。

過了很久,沈夜瀾的聲音從他懷裡傳來,悶悶的,有些模糊。

「恨還在,但你……你也在。」

陸承恩的手收緊了些。

天更暗了,風更大,但兩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
《深宮塵:宮闈浮世繪》— 關小樓 著。本章节 第二十九章:冷宮餘音 由 春秋书屋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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