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贾兄弟啊,还是你的眼光好,瞧瞧这妈妈的身段颜色,确实别有韵味啊。”合作伙伴笑道。
而绿萼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,在垂眸的那一瞬间,掩去了眼里的戾气。
贾环笑的一脸邪魅,“那是,兄弟我看女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。”
那人跟着怪笑了两声,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
绿萼很想离开,可身子刚动了动,腰上就被一只手给箍住了。
她只能冲着这只手的主人娇媚的笑笑,“这位爷,奴家又不会跑了,勒那么紧干什么?”
“哦,那可说不定的,我呀,还是小心些好,免得又让人给跑了。”
见贾环如此,绿萼是真的恼了。
她脸上的笑容开始绷不住了,借着喂酒水的动作,她的指尖弹出了一道劲气,直射贾环的心口处。
却不知为何在即将要击伤他的时候,这道劲气竟散于无形了。
她当然不会相信贾环有什么大能耐了,只当是她使的不熟练所致。
于是,她还加强了劲气。
可是,仍然跟第一次的情况一模一样。
咦?这是怎么回事儿?
不服气的又连射了好几道,而且不再是心口这一处。
但就是那么邪门的,全没有她意想中的效果。
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,贾环歪着脑袋,凑到她耳边说道:“别白费功夫了,你原就在那名册之中,一旦恢复了前世的记忆,按说不应该这么差劲的,难道,警幻没给你恢复前世的法力?这娘们不地道啊。”
绿萼惊的张大了嘴巴,难道这小子也是修道之人?还比自己要厉害的多?
可听他的口气,他不可能是警幻的人,但他又似乎知道好多事情,甚至比自己了解的都要更多。
什么册子上的人?
为何自己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个的印象呢?
难道,是警幻当初真的有所保留了?
也是,当时她可是匆匆忙忙的就不见了的,从贾探春的言词中也不难听出,警幻在这方世界里是有所忌惮的。
对了,应该是这方世界的天道对她有所压制。
所以,她才选了贾探春当傀儡的。
而来找上自己,只是因为美人堂能给贾探春提供栖身之所,或许还有贾环说的那个什么册子的原因。
她后悔那修炼的丹药要少了,心下立时打定了主意,决定必须跟贾探春好好的掰扯掰扯这事儿。
虽然自己不是她的对手,可她未必舍得舍弃了自己。
对于自己的能力,她还是比较有信心的。
在这一瞬间,绿萼想到了太多从前都没怎么放在心上的事。
她娇笑着,拽过贾环的胳膊,整个人偎了上去,嘴巴都快要咬上他的耳朵了。
“什么册子啊?”
贾环缩了缩脖子,女人的呼气让他很不自在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奴家该知道吗?”
贾环笑哼了一声,捏住她的下巴,“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何投胎转世?”
“不是历劫来的吗?”
“呵,这是谁告诉你的?对了,你见着贾探春了吗?如果是警幻找上的你,那么,她就应该还在京都的。史,咳,就你这脑子,你觉得自己能玩的过她吗?”
绿萼眼中的惊愕更甚了。
她咬着后槽牙,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,“她可是你的亲姐姐。”
“几次三番的要杀了我的算吗?”贾环撇撇嘴。
“什么?不可能吧?那你还敢来这里?”
贾环瞅瞅她,眼中的笑意意味深长,“她真的在这里啊?你们接下来想干什么呀?小小的透个底呗?”
绿萼懊恼的拍掉他的手,自己怎么就吐露嘴了呢?
“我劝你,还是快些离开吧。要是她真对你动了杀心,你可未必能活着从这儿出去的。”
贾环听明白了,这里就是她们的老巢啊。
“哎,她现在就在这儿吗?”
绿萼白了他一眼,“收起你那点子小心思,你是比我厉害,但却还不是她的对手,而且,似我这般的,可不在少数,好拳难敌四手,懂吗?”
贾环朝她坏笑笑,“你这么说,就不怕她对付你?她可是连亲娘亲兄弟都能下得去手的人。”
绿萼一把推开了他,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爱死不死去。”
“欸,史,那个绿萼妈妈吔,别生气嘛,咱们再聊聊。”
绿萼将手伸到他面前,“给银子啊,一切都好商量的。”
贾环认为刚才打探到的情况已经足够多了,撇撇嘴,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女人,“爷的银子是那么好拿的?”
“呸,哪儿凉快,就哪儿待着去,老娘不伺候了。”
绿萼扭着腰出了房门,她不是真的没头脑,之所以似不经意的将一些情况透露给贾环,她也是想卖个好,给自己留个退路。
他日能成仙是最好,可要是无论怎么折腾,到最后仍难逃一死呢?
一次的故意为之,弄不好就是自己的一线生机。
贾探春发现贾环时,便用灵力探查了这间房里的情况,见他们借着酒劲说荤话呢,她也就懒得听了。
当初在宫里头刺杀黛玉的时候,她确实恨毒了她的娘跟兄弟了,这几年来,每当忆及此事,也没少再动杀心,可为何迟迟没有动手呢?
她思来想去的,觉得就是为了完成警幻的命令,服从大局了。
但今天却不是动手的好时机,王板儿的大婚之日,才是重点,小不忍,则乱大谋。
这也才让贾环逃过了一劫。
但此时他还不知道呢。
绿萼离开了,他便搂着身旁的妓子猜起了拳。
他其实很想立马去东城的,可眼前的这个合作伙伴很重要,而且今儿还是人家请的客,纵使心里再着急,他也得把人给陪好了。
这人又灌了一杯后,推开怀里的妓子,坐到了贾环的身边,贼兮兮的小声问道:“兄弟,你是不是认识那老鸨子啊?”
贾环挑挑眉,“瞧出来了?哥哥好眼力啾。”
这人立马兴奋了,满脸的八卦之色。
“还真认识啊?这么说,那位也曾是好人家的姑娘?”
“嗯,我只能说,曾经她家的家世不凡,她从小也算是金尊玉贵的,不想多年未见,却在这儿碰着了,唉。”
“还大有来历呢?”
“嗯。”
这人又搂着贾环的肩膀,“我瞧你小子刚才的神情,莫非你俩之间还有什么不得了的过往?哎,说来听听呗。”
两个妓子也都竖起了耳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