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玩儿了几天,顾时润就感觉自己黑了一个度。
柳勤倒是看着他笑,夸说不黑,这样看着健康。
沈故是向来不怕晒的,而且他的确遗传了柳勤的好基因,哪怕晒得再黑,捂一阵子很快也能捂白了,不怕回不来。
主要是顾时润到后面就玩儿累了,队里的小孩儿还喊他们一起去打沙滩排球,顾时润直接敬谢不敏,只想趴在酒店里看书,或者和勤姨一起在遮阳伞下发呆。
柳勤打发了沈故去跟他们野,看着身边的润宝内心充满母爱:“润润跟我们去按摩吧?你之前不一直说看书看久了脖子疼吗?勤姨带你去做推拿,酒店里的推拿师不知道专业不专业,我找我们队里的理疗师给你按,好不好?”
别看射击好像不是什么激烈的运动项目,肩颈劳损照样缠着不放,都是直接配备好几个理疗师随队的。
顾时润还真的心动了,乖乖跟着柳勤去推拿室。
结果队里的理疗师也是个阿姨,做按摩还要把上半身衣服都脱光,顾时润顿时就臊红了小脸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,讷讷地瞅着柳勤,但是人都找来了,他也不好意思说不做了。
柳勤努力忍着笑:“没事没事,勤姨不在边上看,就让这个阿姨给你按好不好?人家是医生,医生眼里哪分男女的,你别不好意思。”
理疗师也看他可爱,两人劝了半天,才把他哄上了床,柳勤离开之前还操心道:“力度轻重你跟阿姨说啊,疼了别忍着,千万别忍着啊!”
顾时润把脸埋进按摩床留的空隙中,理疗师阿姨说话温声温气的,亲切又温柔,下手却特别狠,按在酸痛的肌肉上,顾时润眼泪都要迸出来了,一边抽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哼:“疼、疼……阿姨轻点,呜呜……”
理疗师被他逗得直乐。
最后理疗师联系了人,推了一台酒店的艾灸灯过来给他照背,笑着道:“好了好了,做完了,照一会儿背,你累了就睡吧,到时间了阿姨来叫你。”
顾时润被理疗师折腾得精疲力尽,蔫蔫地哼了两声,还乖乖应道:“谢谢阿姨……”
理疗师心都要化了,却想到自己刚看到的痕迹,蹙了蹙眉,出去找柳勤。
柳勤跟着理疗师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好看,顾时润被高温的艾灸灯烤得昏昏欲睡,听见门开的声音,挣扎着睁开眼睛,想唤一声。
“没事,乖乖,你睡你的。”
柳勤摸了摸他的小脑袋。
理疗师给她指了指刚刚在顾时润背上看到的那两点痕迹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都是为人妻为人母的年纪,哪有什么看不明白的。
顾时润背后的那两点印子,分明就是吻痕。
沈故跟他们打完沙滩排球回来一身臭汗,哪儿也找不到顾时润,倒也没着急,先回房间冲了个澡,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才出来。
结果半路遇上了他妈,沉着脸色让他跟她回房间。
“干嘛啊?直接说不行吗?”
沈故没心思,“我找润润呢,妈你看见他了吗?”
柳勤听着他说润润脸色就更沉了,声音也含上了暗暗的怒意:“沈故,你要是继续闹,别怪我在外面就不给你好脸。”
沈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亲娘了,但柳勤平日里不轻易发火,这么严肃起来的时候,他最好还是顺着点她的脾气。
回到房间,门被柳勤直接一个反手掼上,“嘭”
的一声巨响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