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成山接到邀请函的时候没打算来,他对这种比赛兴趣寥寥。
但邀请函规定可随行一人,恰巧雷国盛又听说了这事儿。
“我感兴趣啊,可怜见儿的没人请。
老瞿,捎着我一块吧。”
雷国盛说,“正好,瞅瞅能不能捡漏点好苗子,给星护签几个新保镖。”
瞿成山被好友磨得勉强发发慈悲,最终来了。
两人在嘉宾席第一排落座,左右两侧立着投射赛况的大屏。
四周逐渐暗淡下去,观众席不约而同停止交谈,现场唯一亮眼的光束聚焦擂台,
笼网吧嗒打开。
“顾川北?”
看清走进去的参赛选手,瞿成山眉毛微不可察地压了压。
“我……操?”
雷国盛表情错愕,又惊又气,粗口都爆不利索,“怎么是他,这么危险的比赛,小孩不要命了?我三令五申不准参加,非他爹的来。”
顾川北站在擂台上,穿着黑色无袖宽松背心,简单的运动短裤、运动鞋,要不是手上那副略显专业的拳套,扮相和对面凶神恶煞的肌肉大块头一对比,不知道以为他是哪个大学生为赚学分才误入现场。
“能进决赛是他的本事。”
瞿成山语气有点冷,“但员工平常干什么,你不知道?”
“我还真不能知道,说白了都是成年人,平日自由度很高,况且这么多员工这么多比赛,我哪可能每个都去问。”
雷国盛解释,“顾川北这小子整天又一副生人勿近的样。
我现在只能帮他乞求第一轮就输,不然碰上梅疤,那完蛋。”
梅疤擅长恶心对手,更擅长折磨对手。
会打得人残废又不至于死亡。
在外界看来,这场比赛,完全是一场梅疤个人屠杀盛宴,光看着就令感官无比兴奋刺激。
就在雷国盛啰里吧嗦絮叨时,顾川北已经出拳了,瞿成山做了个手势让他停止,目光盯着擂台。
决赛总共四个人,打三场。
第一场顾川北的对手并不是梅疤,但也足够难缠。
这双开门五大三粗,像座山似的矗立在他面前。
顾川北前前后后打过这么多场比赛,积累了不少经验,其中之一就是要根据对方优劣来调整战术。
第一拳只是试探,擦着大块头要害过去。
对方果不其然被激怒,重重反击回来。
绝对力量型的,没必要莽。
于是顾川北捂着胸口快速后撤步,任对方招数往下落,他却丝毫不再出手。
他像只灵活的壁虎,在对方掣肘下风一般躲避、闪退。
对面也不是傻子,顾川北总有躲不掉的时候。
偶尔那么一拳捶过来,骨头碎裂感清晰。
同时,场外呼声正一声高过一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