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女士?您还好吗?”
柳辞春的思绪被拉了回来。
年轻的警察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她被吓得一哆嗦。
她强打着精神,摆了摆手说:“没事的,谢谢你,赵警官。”
不自觉地往一边挪了挪。
赵信看着她的样子,没继续说什么。
给她接了杯温水放在桌子上,退了出去。
这个时间点,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。
接待室里冷冷清清,门外的警员步履匆匆,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落寞的身影。
她把脸埋进手心里。
“小谢她……”
柳辞春终于肯抬起头,声音还有些发颤,“我一直和她住在一起,从没见她用过这种药。
她很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,这么多年也没出过差错。
而且我不太见到向导用向导素的。”
那位看起来年轻一些的警官点点头,又问她:“那,谢女士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?”
“有,有!”
柳辞春忽然地激动了起来,站起身,“小谢和我说过,最近总是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跟踪她!
所以,所以我们这段时间才借住在玉龙会所的。”
“你确定是有人跟踪你们,对吗?”
赵信继续问,“有没有见过那人大致的长相?”
但女人沉默了。
“没见过。”
她摇头,接着说,“我不放心,甚至请公司帮我们雇佣了保安,但所有人都没见过有人跟踪我们。”
“但是小谢就是很坚持有人在跟踪她!”
她又显得有些激动,“我也是哨兵,我知道这种感觉,就是,就是过载的前兆,她的精神不太好了所以,所以……”
湛源点了点赵信正在记录的屏幕,敲下四个字:“前后矛盾”
。
“柳女士,请您先冷静一下,不要慌。
再仔细回想一下。”
赵信的声音放缓了许多,“是不是有人在跟踪你们,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你是否见过那个跟踪你们的人?”
柳辞春看起来有些恍惚,声音也慢慢低了下去:“有……不熟悉的身影,应该是一个男人。
每次她说感觉不对劲的时候,我都会让我的精神体在附近盘旋。
但……好像只有那一次。”
“只有那一次,我看到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