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已然了然——又进新副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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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她摇头,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,脸色苍白如纸,衣衫上全是血迹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妖物的。

  “那就好。”

  她怔怔地看着他,忽然意识到——是他救了自己。

  那个看似冷漠的男人,一剑斩尽邪祟,干净利落,宛如天降杀神。

  “李大师……真的很厉害。”她低声开口,眼中多了几分敬意,“你的剑法,我只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,传说中的‘破虚剑意’,竟真有人练成了。”

  李慕轻笑一声,语气淡然:“运气好罢了。

  若不是你牵制住他,我也不会胜得这么轻松。”

  “你太谦了。”青风姑娘欲言又止,正想再说些什么,却发现眼前人影一闪,已然消失不见。

  “李大师?!”

  她猛然抬头,四顾无人。

  宁采臣在一旁叹了口气,耸耸肩:“他就是这样,来去如风。

  走了就走了,说不定哪天还能再见。”

  青风姑娘望着空荡的林间小路,眼神微黯,唇角动了动,终究没再说出口。

  而此时,李慕早已远去。

  他踏月而行,足尖点叶无声,身形掠过密林深处。

  不多时,眼前豁然开朗。

  阳光穿透树冠,洒下斑驳金光,空气清新,鸟鸣清脆,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厮杀只是幻觉。

  可就在这宁静之中,前方传来一阵喧闹的人声。

  李慕身形一顿,纵身跃上高枝,隐于叶影之间,目光投向远处。

  一行挑夫正沿着小路前行,肩挑重箱,汗流浃背。

  粗布麻衣裹身,显然是个戏班赶路的班子。

  队伍中间,一个面容端正的中年男子边走边叹:“咱们唱戏的,演惯了鬼狐精怪,更要信几分因果。

  有些事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。”

  “真的假的,声叔?”一个年轻小伙嗤笑着插嘴,“您前两天讲的那个‘画皮鬼’,该不会又是编来吓我们的吧?”

  声叔苦笑摇头:“我骗你们做什么?那天夜里亲眼所见,那女子一笑,嘴角咧到耳根——”

  “得了吧!”年轻人摆手打断,“我不信!世上哪有什么鬼?都是哄小孩的玩意儿!”

  声叔无奈闭嘴,仰头望天,眼神却透着一丝凝重。

  李慕藏身树梢,听着这些话,眸光微微一闪。

  他没出声,也没现身,只是静静看着他们渐行渐远,身影最终消失在林道尽头。

  片刻后,他轻轻落地,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  风拂过林间,带起一片落叶。

  他知道,这场旅途,还远未结束。

  “你们啊,就是太嫩,等真撞上事儿了,就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
  年轻人身后那人眼神一眯,脚下轻轻一勾。

  “哎!”年轻人脚下一滑,身子猛地一晃,险些栽倒。

  他站稳后立刻回头,瞪向那人,语气不爽:“阿贵!我就知道是你搞鬼,什么鬼?你才是鬼!”

  阿贵咧嘴一笑,朝他吐了吐舌头,一脸欠揍。

  树梢之上,李慕静立如影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眉梢微动。

  “声叔?阿贵?”他低笑一声,眸光微闪,“这不是《人吓鬼》的剧情么?”

  心头念头一转,已然了然——又进新副本了。

  他不再藏匿,足尖轻点,身形如落叶般飘然落地,自林中缓步而出。

  踩碎枯枝,踏响落叶,沙沙作响。

  声叔最先察觉,猛然转身,目光如电射向树林深处,沉声喝道:“谁在那儿!”

  话音未落,李慕已踱步而出,月光洒在他身上,映得那一身青灰道袍泛着淡淡银辉。

  面容俊逸,眉目清朗,唇角含笑,仿佛从画中走出的谪仙人。

  “啧?是个道士?”阿标皱眉嘀咕,满脸不信。

  他们走南闯北,见过太多披着道袍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。

  声叔却狠狠瞪了他一眼,低斥:“闭嘴!没规矩。”

  李慕闻言,眼角微挑,不动声色地看了声叔一眼。

  他当然清楚这老头底细——表面是戏班班主,实则深藏不露,一手符箓通阴阳,斩鬼如割草。

  “打扰了。”李慕拱手一笑,声音清朗温和。

  声叔打量着他,神情略缓:“这位道长,孤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岭,所为何事?”

  李慕神色坦然:“刚除了一只蜈蚣精,出来就迷了路。

  可否容我暂同行一段,去附近镇上歇脚?”

  他言辞有礼,举止得体,不卑不亢,令人难以生厌。

  声叔沉吟片刻,终是点头:“也好。”

  毕竟眼前人穿着道袍,纵不知真假,也该敬三分。

  李慕谢过,便随行入了戏班。

  阿贵和阿标却不服气,一听他说斩了蜈蚣精,当场翻白眼。

  “哟,这么厉害?”阿标皮笑肉不笑地凑上来,“道长,不如说来听听,您是怎么降妖的?”

  李慕也不恼,笑意淡淡,娓娓道来。

  讲起那夜深山老庙,毒雾弥漫,巨蜈蚣百足如刀,赤瞳如灯,如何布阵焚符、引雷破壳,最后斩首封坛,听得两人眼皮直跳。

  说完,四下安静。

  阿标张着嘴,愣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你不去说书,真是屈才了……”

  两人翻来覆去想找漏洞,结果一无所获,只能悻悻退下。

  而声叔一直沉默旁听,目光却始终落在李慕身上。

  待听完全部,他眼中精光一闪,心中已有定论——此人,绝非庸流。

  他正色问道:“敢问道长高姓大名?”

  李慕轻笑:“叫我李慕便好。”

  一行人继续前行,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——一座偏僻村落。

  安顿妥当,各自歇息。

  夜深人静,隔壁房中隐约传来窸窣响动。

  李慕耳力极佳,听得清楚:有人偷偷打开骨坛,还拿香烛取笑亡魂。

  他却不动声色,闭目养神。

  那坛中冤魂虽怨气冲天,但尚无伤人之意。

  况且……是他们先招惹的。

  天光破晓。

  今日是戏班开台大吉之日,祭完祖师,锣鼓喧天,村中一片热闹。

  入夜,灯火高悬,戏台亮起。

  李慕寻了个前排位置,悠哉落座。

  声叔的班子功底扎实,唱念做打皆有章法。

  那台上黑衣武生脸涂赤红,手持长枪腾挪翻跃,气势逼人。

  忽而,碗叠如塔,武生横枪一扫,再猛然刺下!

  咔嚓!碎瓷飞溅,满堂喝彩。

  李慕也忍不住拍掌:“好!”

  下一瞬,武生旋身甩臂,长枪如龙,破空掷出——

  直奔后台阴影而去!

  “桀桀桀……”阴笑声骤起。

  一只鬼影正趴在后台窥视,看得入迷,忽觉杀机临头,惊得一个侧滚,堪堪避过。

  枪尖擦身而过,钉入木柱,嗡嗡震颤。

  鬼拍着胸口,喘息道:“好重的煞气!差点阴沟里翻船!”

  只见它通体惨白如尸,双唇猩红似血,裹着一件褪色红布衫,眼窝深陷,死气缭绕。

  台上锣鼓未停,戏仍在唱。

  台下掌声雷动。

  无人知晓,暗处,人与鬼,正悄然对峙。

  其他人也纷纷转过头来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。

  可他们看不见鬼影,只瞧见那根长枪“咚”地一声钉进柱子,木屑飞溅,余音嗡鸣。

  紧接着,喝彩声炸开,掌声如潮。

  ……

  两个时辰后,锣鼓歇了,戏班收场。

  人群散去,各自回房安歇。

  李慕也起身离开,信步往后台走。

  刚绕到后台小屋,便见声叔正低头整理戏服,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,昏黄的光晕笼着他佝偻的身影。

  旁边那只鹦鹉忽地炸毛,翅膀一扑腾,尖声怪叫——“嘎啊——!”

  声音又尖又利,像指甲刮过铜盆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
  声叔猛地抬头,眉头拧成疙瘩。

  可那鸟却已缩着脖子,装起了哑巴。

  李慕推门而入,目光扫过屋内几件绣金描凤的戏袍,心头微动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  “道长,是你。”

  声叔原本绷紧肩背,看清是李慕,才松了口气,嗓音低了些。

  “嗯,没吓着您吧?”李慕嘴角抽了抽,干笑一声。

  他也没料到这么巧,脚刚迈进来,那破鸟就嚎得跟索命似的。

  别说声叔了,他自己魂都差点跳出来。

  两人正说着,远处漆黑的舞台上,一道幽影悄然浮现。

  正是先前那只鬼。

  它听着白日里唱戏,心痒难耐,竟趁着夜深人静,踱步登台,自顾自地开了腔——

  “无非是……生死轮回一场梦……”

  唱腔苍凉婉转,字正腔圆,竟有几分名家风范。

  余音袅袅,顺着夜风飘进后台小屋。

  李慕一怔,下意识抬头望天——月挂中宵,四野俱寂。

  他冲声叔竖起大拇指,语气钦佩:“你们戏班真是拼啊,大半夜还在加练?这敬业劲儿,绝了。”

  可声叔脸色却沉了下来。

  他在这班子待了十几年,谁懒谁勤快,心里门儿清。

  那些人平日能躺绝不坐,哪可能三更半夜主动上台吊嗓子?

  不对劲。

  非常不对劲。

  他眯了眯眼,攥紧手中煤油灯:“我去看看。”

  话落转身就走。

  李慕二话不说,跟了上去。

  两人一前一后,踩着青石小路靠近舞台。

  那唱声越来越清晰,越听越真切,连尾音的颤抖都分毫不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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