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时候,卧室裏真的没人了。
旁边的被窝裏也是冷的,岑曳已经走了好久。
姜又柠不想起床,这次不是因为犯困想要睡懒觉,而是身边的人不在,她接受不了偌大的房子裏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自我鼓励了好久,她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餐桌上放着冷掉的早餐和一张便利贴——
记得每天给我发一日三餐,我会催你。
微信裏确实多了几条岑曳的消息,从准备早餐、出发、到机场、上飞机,事无巨细地发了过来。
现在她应该还在飞机上,姜又柠也没热早餐,就着冷的吃掉了。
实在无聊的一个周末,她的感冒好转了一些,脑子要清醒了很多。
姜又柠只好去了买了些补品去了姜鸿英那儿。
这周末雇主刚好出了趟远门,姜鸿英也没去接临时的家政工作,在宿舍裏休息。
她现在做工也没过去拼命了,姜又柠好好地抚养长大了,现在工作也不错,她没有太多的负担,只需要养好自己的身体。
人老了健健康康的少生病少跑医院,才能不给自己的孩子添麻烦。
巧的是,颜歆也在。
自打上次坦白之后,姜又柠也没跟她在聊过天,此刻见了面还有些尴尬。
颜歆或许是跟自己的妈妈私下裏也聊过了,后来也没再提起过发展感情的事情。
宿舍内开了空调,颜歆穿了件白马甲套衬衫,唯独黑框眼镜增添了别样的一抹颜色。
她正跟姜鸿英学着鈎织,上次给江诗文绣的鸳鸯围巾她瞧见了,也挺喜欢的。
姜又柠把东西放下,坐在一边也没打扰她们。
颜歆虽然看着是个不茍言笑的知识分子,但很会哄长辈开心,频频夸赞姜鸿英手巧,姜鸿英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自己作为亲女儿坐在一边,还怪让人失落的。
“颜阿姨不在吗?”
姜又柠主动开了口。
“她得做了好几家饭才能回来,回来的时候估计都傍晚了。”
姜鸿英说着,将手裏织了一半的手套给她看,“你瞧我这手套,冬天骑车暖和多了,买厚手套得大几十呢。”
姜又柠拨弄了下,“挺好的呀。”
姜鸿英不满意,“你看人家歆歆多会说话,你一张嘴显得我这手套都不漂亮了。”
“行吧,那你让歆歆姐多夸你几句。”
姜又柠跟颜歆对视了一眼,别扭地挪开了视线。
“我就是休息的时间自己无聊,想学个爱好打发时间,正巧阿姨擅长,我哪裏有夸,说的都是实话而已。”
颜歆扯了扯唇,“你这周怎么有时间来?”
“我也有两个星期没来了。”
颜歆没由来地笑了下,“感冒还没好就大冷天地出门了?”
姜又柠摸了摸鼻子,不知道是被说了下还是怎么着,立即打了个喷嚏。
颜歆笑出了声,“吃药了吗?”
“吃过了,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姜鸿英闻言,又皱着眉头责怪了她几句,“我这几天给你织个帽子好不好?还有之前给诗文的那条围巾的款式你喜不喜欢?”
“我不喜欢太厚的围巾嘛,戴上勒得慌。”
“我喜欢,阿姨,你不如也织一条送我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