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上因为两个人的动作泛起了层层的涟漪。
岑曳还在紧紧地抱着她,姜又柠挣扎了下,试图往前走几步。
泡温泉可以放松身心,打消疲倦,但一边冲能量一边释放的话,那不是没有任何效果吗?
她可不想一路晕晕乎乎的回家。
如果回家时间尚早,晚上避免不了又是一顿‘恶战。
’
“可是不卫生吧?”
姜又柠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,“你不知道我看新闻上,好多温泉馆都有细菌的!”
岑曳抿唇,眸光下滑,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。
她的卫生焦虑又一次被姜又柠草草点了起来,甚至现在就想上岸。
“非要在这种时候说破坏氛围的话?”
姜又柠轻哼了一声,“你以前还不是会晾着我去系那个破丝带?!”
“我记得丝带这个建议是你提的。”
岑曳也不太喜欢借用太多调情的工具,事前事后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整理,她只想抱着姜又柠舒舒服服地睡觉。
“谁知道你的强迫症连丝带都不放过!”
女人有意无意撩了几下水波,“可是我现在改掉了。”
姜又柠伸出手指戳了戳女人的胸,“回家再做,行吗?”
她偷偷凑近女人的耳边,压低了声音说了句话,岑曳便拍了下她的屁股,勾勾唇放过了她。
不过这会儿岑曳看这个温泉怎么看都不太顺眼,起身上了岸,又喂了姜又柠一块水果。
姜又柠趴在岸边,撑着脑袋看向椅子上的女人。
岑曳正闭目养神,姿态闲适。
领口薄纱微敞,湿漉漉地淌在胸口,混着水珠,发尾在胸前藏起来,偶尔钻出几丝。
江诗文说,在国外朋友聚餐的时候,岑曳也会同意一起出来玩。
那这个女人交了多少朋友?现在还有联系吗?
在国外聚会的时候也这样惬意吗?
姜又柠认真盯着她看,陷入了猜测当中,再次望向女人眼睛的时候,就跟她的视线对上了。
“看我多久了?”
“一直在看你呀!”
姜又柠毫不犹豫地承认了。
反正她现在不用隐藏自己的心意,她想看多久就看多久。
岑曳脸上的笑意加深,“一会儿我们早点回家?”
姜又柠一下子就能懂她心裏在想什么,“我想多泡会儿。”
“行。”
女人重新闭上眼睛,心情始终不错。
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温度太适宜了,姜又柠险些睡着了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,她被岑曳喊醒了,两个人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就准备回家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