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姜又柠顶了个黑眼圈出现在了客厅。
她昨晚一夜没睡好,被岑曳那个要亲不亲的吻弄得精神错乱,生怕自己一闭眼就会做一些不该做的春梦。
侧卧的房间门关着,姜又柠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,床上的被子迭得整整齐齐,那狐貍玩偶被放在了被子的最上方。
根本就是故意这么放嘛。
看来岑曳已经早早上班去了。
早饭来不及吃了,估计又要迟到了,紧赶慢赶也跟不上打卡,所以姜又柠悠哉游哉地坐上了地铁。
拎着包子豆浆补了卡坐在工位之后,姜又柠集中注意力开始忙事情。
岑曳偶尔出来喊人去开会,姜又柠偷偷打量着她的背影,脑子还是忍不住回忆昨晚的事情。
幸好她只喝了小半瓶啤酒,不然真怕自己醉了一时糊涂又跟岑曳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。
毕竟十八岁那晚,她就是用几杯红酒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,冲着岑曳那张嘴就亲上去了。
酒后是不可控的,姜又柠格外清楚自己的本性。
旁边开完会回来的江诗文脸色比她还郁闷,姜又柠一如既往跟她讨论中午吃什么。
“我一会儿得跑外务,跟岑曳姐还有部门几个负责对接的人一起去庄玟那边开会。”
“你确定要进这个小组啦?”
包子的油渍蹭在手上,她拿湿巾擦了擦,用纸巾包住包子继续吃,“这几天你跟庄玟见过面吗?”
“没见过,手机上倒是聊过几句,但打字麻烦,我又不想跟她打电话,她就说见面再说吧。”
江诗文说,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大不了就回我妈那儿嘛,哭一哭求个情我妈肯定也会心软的。”
“别啊!”
姜又柠可舍不得这个饭搭子,“你先见面看看呢。”
江诗文嘆了口气,填着excel表格,表情分外无奈。
总监办公室裏,岑曳和助理拿着几份打印好的信息表给对接组的几个员工发了下来。
女人在江诗文桌上放下一张A4纸,轻飘飘看了一眼旁边的姜又柠。
姜又柠敏锐地察觉到她这个视线,立即转过头认真盯着电脑屏幕,皱着眉头装出思考的模样。
岑曳没急着走,看着江诗文填表格,双手轻搭在椅背上给她讲哪一项该怎么填。
姜又柠余光瞄不到她,只能清楚地听见她平静的声音。
双手在键盘上敲来敲去,敲出一行乱码又快速地删掉。
“你小时候装着写作业也是这个样子。”
姜又柠震惊地回头,试图用捂住屏幕又觉得尴尬,“你懂什么,我在思考!”
“excel的信息录入也需要思考?”
“函数公式忘了我想一下不行吗!”
姜又柠愤愤开口,“我现在懒得理你。”
一看到岑曳就想起昨晚的事情,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抗拒岑曳的接触,不然发展只会变得难以预料。
恋爱脑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没有开始,这样过程就不会太过熬人。
“又生气了?”
“被莫名其妙装醉占便宜,是个人都会生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