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上城的百姓,可能先前得知要有战争的消息,所以撤离了许多,城内的百姓不足几十户人家。
这样也方便管理,留下十人看守就够了。
还可以节省兵力,全军休整,十日之后。
大军再次西征,此次西征之路抵达清河,顺河而下,包围木公城,先打小城,再打大城。
木公城,构造有些奇怪,不可以说是新奇,主城乃是大城,小城则是靠近港口,二者中间有联通之路并有城墙护之。
小城贸易中心,大城政治中心,百姓之城。
西进的路上,青州大雪遍地,无冬季之时的狂暴之雪,行军较为顺利,眼前的景色全部都是白花花的,树是白的,山是白的,一切好似皆是白。
行军许久,一两个时辰而过。
士兵颇具劳累,但是依然不能停,但士兵的抱怨声实在是太大了,最终选择5万人休整一次,剩余之人继续前进。
休息时间,结束。
大队伍之后的小队伍再紧跟上来,再有5万人留下休整。
虽然较为麻烦,但我们这支大部队可有五位将军,相对来说是可以处理,如若没有这些将军,恐怕就难以整顿了。
计划完事之后,我先亲自带5万人,现在休整,春行他们则是带军继续西行,休整一阵,我带领五万士兵停止休整,开始西行。
我带领士兵迅速向大部队靠近,忽然察觉到前方竟然打斗了起来,我看向远方,我们大秦的士兵正与敌军交战。
不好,心中叹道,我抬起将旗一挥高喊道:“全军冲锋,斩杀敌人。
杀,”话音落下,我迅速收回将旗,唤为长枪,迅速冲入战斗之中斩杀敌人,身后士兵紧随其后。
闯入战场之中,只是一息时间,我便杀死数十名敌军,在斩杀敌人之时,我不断寻找机会巡视战场。
寻找春行他们,虽有敌人的干扰,但也很快寻找到他们的位置,他们的位置太过于分散。
孙将军那里正与一位大永将军战斗,并且被打得十分乏力,甚至是被压制死死的,我见此顿时不再犹豫,准备帮助孙将军。
起码刚想向孙将军方向奔去,顿时一道飞斧,向我的头颅袭来,我顿时低下头去,后听到铁链之声,飞斧猛的向我再次打来。
我见此迅速踩着马背跳起,躲避飞斧,此飞斧是用铁链牵着的,而打我的人,是一膀大三粗的红发汉子。
他见我行云流水的躲避了所有攻击,他没有害怕,满脸皆是兴奋,从腰间摘下一玉瓶,猛地向嘴里灌不知名液体。
将玉瓶内的液体喝完猛地扔在地上,顿时,他的气息上涨,此人竟然喝了,燃烧自身未来,只为现在的,无未来液。
此人真是疯了。
他喝完药水之后,如发疯的野牛般挥舞着双斧,向我砍来,可是此人喝了此液,论修为不是我的对手论背后,国家气运也不是我的对手。
所以未等其靠近,我猛地扔出长枪。
将那人大脑刺穿,迅速骑马穿过其身,抽回长枪,此人应声倒地,而我则是向孙将军为之赶去。
而我刚起步,身后,顿时听到爆破之声,我回头望去,便见此人之尸体化为血雾。
但我顾不得一切,大永的敌军弓箭手,已经盯上我了,数百发箭接向我的方向而袭来。
而我只是金乌之火护体,不断靠近孙将军方向,而与孙将军交战的大永将领,也注意到我的来临。
心道不好,刚想撤走。
孙将军趁此之机,迅速猛刺一剑,刺伤其右臂,大永将军顿时牙齿欲裂,满脸愤怒,抬起剑来,狠狠的向孙将军的脖子砍去,想一命换一命。
但为等其换命,我迅速的一箭射出,一剑刺穿其脑,大永将领头颅顿时被金乌之火所燃烧,后是全身。
化为灰烬,我金乌之火,故意控制着用料,本想用他尸体示众,结果还是火大,这就成为灰了。
他们的将军尸体被毁,他们也不肯投降的了。
那就全杀掉吧!
我又投身于战场之中,我们东龙军斩杀所有大永敌军,也已经来到了深夜。
但我们丝毫没有放松精神,而是警惕的关注着一切,我微微皱眉,望向远方,心知,这一仗不止这样,我们本来第一波大永敌军皆已被杀尽。
可是只要被杀尽,就会有大部队再次敢死冲入,与我们一战,这才耗到了深夜,我们东龙军众人精神紧绷,警惕的关注着八方。
直到时间一直流逝,来到了清晨。
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,而这次的战斗,他们的部队,的确让我们损失惨重,但是我们现在仍然不能停下。
伤亡五六万之数,斩杀敌人十万多人 ,原本我们是不能损失这么多的,我们不了解对面究竟是何等意图。
每当放下一点点心,就会遭遇突袭。
一小支一小支的部队不断的前来,扰乱着心神如烦人的苍蝇,真想将其除尽,但又除不尽。
现在无法将我们东荣军的将士运送回国,只好就地安葬,敌人的失守,我们也无心管理,只得抛尸荒野。
而我们为了能寻找,并让战亡士兵其后人,来到此处,祭奠先辈,我想了一个好办法,此地地区名为青源地区。
靠近北海,此地相对平整。
而我们也准备用木头走青河,所以修整没多久,便开始全兵砍树,将我们的战场,清理平整。
而我寻了一冰息树,将其连根拔起,放置于我们东龙军阵亡士兵的共亡墓上,并将其种下。
施展青木宗功法,《森林法则》一道绿光照在,冰息树上,此处顿时疯狂生长,东荣军的将士们皆是停止砍树欣奇的看着冰息树的生长。
此树达百丈,后停止向上的生长。
而我又将下方清理干净的贫困地区布下禁树之法,此地除了这一棵巨大之树,再无其他之树。
我也是真没有想到,青木宗的镇宗功法,我都没有多多练习,如今这一用简简单单,也可能是我修为的提升所导致的吧!
完成此事之后,又寻了一块巨石立于大树的南处,并在巨石上用剑,刻写上青源东龙之地。
刻写完后,我们的大军伤亡人数过于庞大,只得在此地驻留,不能在此前进,我也只好求助中央军,希望他们运送药材。
前往此处,可是,距离中央军之地过于遥远,我虽已写信,让传信兵前去传信,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送到,在这期间我们的受重伤的将士。
竟然是挺不住的,焦灼的情绪弥漫在军中,现在就是相对健康的士兵与重伤的士兵相互隔别开来。
并且在这青源驻扎,重伤者养伤,轻伤者,去外砍树,制作冰车。
春行他们身上也受了点伤,但相对来说他们是将军战争经验较高,受的伤,疗养几日便好了。
而我在这期间专心修炼,生死门的镇宗禁术《借命术》可以自身燃烧生命力量,疗愈他人,或是掠夺他人生命力量,救自己救他人。
此禁术可解现在燃眉之急,这技术有一限制,燃烧百年之命,需修养百年才可使用。
无法过度使用,如若过度使用,不救人不救己,重创自身。
我用了数天的时间,才堪堪掌握此禁术,但在这期间,也有数百名将士,身亡,我不能完全掌握了。
现在必须要用了。
如若再慢几天,恐怕又有几千将士身亡。
我顾不了一切了。
我下令让所有受伤士兵站在空地之上,术顺伊看着重伤的士兵从军帐内被搬出,不解道:“忠义叔,为何这寒冷之天将重伤士兵带出军帐呀?”
我听后并未说话,而是运起功来。
春行见我不语,便拽着术顺伊、孙将军共同搬运重伤士兵,重伤士兵与受伤士兵皆站于空地之内。
我运功也来到了顶峰,我缓缓释放,随即加大力度,顿时一道道绿光,进入受伤的士兵体内。
疗养助其,恢复身体。
而我则是不断的衰老,百年寿命用尽,而我的模样变为中年之态,我感受着自身的生命气息的流逝。
哀叹一声,后缓缓落地。
众人皆是满脸欢喜,感受着自身身体恢复,但是众人看到我的容貌大变,不在少年容,而为中年之态。
众人见此,连忙跪在地上,不断的诉说,对我的感激,而我则是头脑发昏,险些摔倒。
春行眼疾手快,迅速来到我身旁,搀扶我,并将我搀扶入军帐,进入,军帐内,春行将我搀扶至椅旁。
而我则是缓缓入座。
术顺伊与孙将军,见我被春行搀扶入帐,心中一急,两人同步的一路小跑入了军帐。
帐外士兵,皆跪于地。
未其身。
术顺伊、孙将军二人进入军帐内,术顺伊着急的说道:“忠义叔,你究竟怎么了?
为何你施展功法?我们的身体,恢复了,而你却衰老了。”
我听着术顺伊的询问,叹出一口浊气,随即才道:“我使用一宗门的禁术。
我不能说其宗名,不能说其功法之名。
你们只要记住你们的身体是靠自身疗养而恢复的,而并不是借助外力。
此禁术燃烧自身生命,这才导致我的衰老。”
三人听后顿时担忧起来,春行道:“将军,你这多么伤身体呀!
咱们接下来是否还要西征啊?”
我点了点头,道:“咱们不能停下,配合其他军队。
占领大永国都,这个乃为大事。
不能因为小事而耽搁,接下来几日咱们再休整,而我则需要疗养自身。”
三人同声道是后,我则是下令让他们三人出去,宣布,一是让他们站起身来。
二是对外来说是靠自身修养而不是我救,军中之人可以说,但军外之人,不管是谁,皆不可说。
三是在此地驻扎,建造临时木围墙,并砍伐树木,随时随刻准备南下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