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 杀生的“新鞋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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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头黑金巨兽的尸体,还残留着惊人的热量。

  云逍甩了甩拳锋上的血肉,粘稠的魔血滴落在地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
 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完全涌上心头,就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冲散了。

  咔……咔咔……

 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再次响起。

  不是来自别处,正是源于那具庞大的尸骸。

  巨兽那如山峦般起伏的胸腔,那由无数黑金装甲构成的胸骨,竟然……缓缓地,自动地向两侧裂开。

  那场景,不像是一具尸体。

  更像是一个忠诚到刻入骨髓的臣子,在临死前,也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为君王献上自己最宝贵的珍宝。

  “我操?”

  孙刑者刚从地上爬起来,龇牙咧嘴地揉着发麻的胳膊,看到这一幕,猴眼瞬间瞪圆了。

  “这玩意儿……肚子里还有货?”

  诛八界握紧了钉耙,满是冰霜的脸上写满了警惕。

  “不对劲。”

  他沉声道,“这畜生死前没有半点情绪,死后却搞出这番动静”

  云逍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裂开的胸腔深处。

  那里没有想象中的血肉脏器。

  只有一片深邃的、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。

  在那黑暗的正中央,静静悬浮着一个东西。

  一个通体由黑金色金属打造的、铭刻着无数看不懂的古老符文的……匣子。

  匣子不大,约莫一尺见方。

  但它散发出的气息,却比刚才那头巨兽还要古老,还要沉重。

  “宝贝!”

  孙刑者眼睛一亮,贪婪的本性瞬间压过了警惕,抓耳挠腮地就想冲过去。

  “别动。”

  云逍一把按住了他,声音有些干涩。

  他的【通感】在这片诡异的土地上被压制到了极点,只能尝到一片冰冷的“无”。

  可就在那个匣子出现的一瞬间,他那麻木的味蕾,尝到了一丝极其微弱,却又极其清晰的味道。

  不是杀气。

  不是魔气。

  也不是什么灵气。

  那是一种……等待的味道。

  就像一坛被埋在地下万年的老酒,它不为任何人而香,只为等待那个唯一能开启它的人。

  “师父?”云逍下意识地看向玄奘。

  这里最深不可测的就是这位师父。

  玄奘却只是微微皱眉,摇了摇头,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也露出了一丝困惑。

  显然,这东西与他无关。

  那会是谁?

  团队里,还有谁能跟这片神魔坟场扯上关系?

 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困惑时,一直站在角落,仿佛置身事外的杀生,有了动作。

  她那双空洞的眼眸,第一次,精准地聚焦在了那个黑金匣子上。

  她动了。

  没有预兆,没有言语。

  她就那么直直地,一步一步,朝着巨兽裂开的胸腔走了过去。

  她的步伐很稳,但姿势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,仿佛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。

  “净琉!”

  云逍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喊道。

  杀生却恍若未闻,继续往前走。

  “师妹!”

  诛八界也急了,提着钉耙就要上前拦住她。

  “别去。”

  玄奘伸出手臂,拦住了两个徒弟。

 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,死死盯着杀生的背影。

  “她身上……有东西被引动了。”

  玄奘沉声道,“是福是祸,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。”

  云逍的心沉了下去。

  他眼睁睁地看着杀生走进了那片黑暗的胸腔,走到了那个悬浮的黑金匣子前。

  她伸出手。

  那是一双白皙、干净,甚至有些纤弱的手。

  与这片充满了暴力与死亡的荒原格格不入。

  她的指尖,轻轻地触碰到了匣子。

  嗡——

  一声低沉的共鸣,从匣子上传来,仿佛是跨越了万古的回应。

  匣子表面的古老符文,一个接一个地亮起,流光溢彩,最后汇聚于锁扣处。

  咔哒。

  一声轻响,匣子,开了。

  没有冲天的宝光,没有骇人的魔气。

  匣盖缓缓打开,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
  那是一双鞋。

  一双女人的绣鞋。

  鞋子是鲜红色的,红得像是用心脏里最滚烫的血染就,红得妖异,红得让人心慌。

  鞋面上,用金色的丝线,绣着两只展翅欲飞的凤凰。

  那凤凰的姿态,不是翱翔九天的霸道,而是一种……回望故土的悲戚。

  凤凰的眼睛,是两点比金线更璀璨的红,仿佛两滴凝固的血泪。

 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,从那双鞋子里弥漫开来。

  那不是一个人的悲伤,而是一个时代,一个文明,一个世界在走向终结时,发出的最后哀鸣。

  孙刑者脸上的贪婪之色瞬间凝固了。

  “晦气,真他娘的晦气!”

 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搞了半天,是件女人的玩意儿,还这么邪门。”

  诛八界没有说话,但他握着钉耙的手,又紧了几分。

  这双鞋子给他的感觉,比刚才那头巨兽还要危险。

  云逍的瞳孔,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。

  他尝到了。

  在那股宏大的悲伤之下,他还尝到了一种更深邃,更偏执的味道。

  守护。

  一份跨越了万年时光,早已腐朽,却依旧不肯消散的……守护执念。

  这味道,他曾经在一个人身上尝到过。

  黄眉大王。

  但黄眉的守护,带着三百年的孤寂与麻木。

  而这双鞋子里的守护,却带着一种……撕心裂肺的决绝。

  仿佛在说,哪怕世界毁灭,哪怕神佛陨落,我也要守在这里,等那个人回来。

  杀生静静地看着那双鞋。

  她那张空洞的脸上,第一次,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
  有茫然,有熟悉,有抗拒,但更多的,是一种无法言说的……宿命感。

  就好像,她走了很远很远的路,忘记了自己是谁,忘记了要去哪里。

  但当她看到这双鞋时,她终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
  她弯下腰,脱掉了脚上那双早已破旧的布鞋。

  然后,她伸出脚,缓缓地,穿上了那双红得滴血的绣鞋。

  当她的双脚,完全被那双绣鞋包裹住的瞬间。

  整个世界,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
  风,停了。

  远处紫雾的翻滚,停了。

  天上那三轮血月的残光,也仿佛凝固了。

  时间,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。

  杀生的身体,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  然后,她缓缓地直起了身子。

 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在场的所有人,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。

  她变了。

  彻彻底底地变了。

  如果说,之前的净琉,是一个空洞的、呆萌的、被仇恨填满的躯壳。

  那么现在,站在这里的,是一个……君临天下的女王。

  她的眼神,不再空洞。

  那里面,沉淀着万古的沧桑,映照着星辰的生灭,流淌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伤与高贵。

  她的气质,不再呆萌。

 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、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仪,仿佛她生来就该坐于九天之上,俯瞰三界沉浮。

 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就仿佛成了这片天地的中心。

  那身朴素的布衣,在她身上,竟穿出了世间最华美的皇袍也无法比拟的尊贵。

  “这……这他娘的是谁?”

  孙刑者结结巴巴地问道,猴脸上满串着冷汗。

  这股气息,这股威压……

  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。

  那个坐在凌霄宝殿最高处的,三界主宰。

  不,甚至比那位的威压,还要纯粹,还要……古老!

  诛八界已经说不出话了,他感觉自己握着钉耙的手臂,重若千钧,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  玄奘的脸色,也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  他看着眼前的杀生,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……一丝了然。

  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  他低声喃喃自语,“【吞贼宝体】……原来,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。”

  云逍的大脑,在极致的震惊过后,开始疯狂运转。

  他死死地盯着杀生,或者说,是盯着她脚上那双红得滴血的绣鞋。

  那不是一双鞋。

  那是一个……开关!

  一个启动了某种横跨万年记忆的开关!

  他终于明白,自己之前在杀生身上闻到的那股熟悉的违和感是什么了。

  那股气息,和万年后,那个将他推下阿鼻城悬崖的杀生佛主,一模一样!

  不,不对。

  不是一模一样。

  眼前的她,比万年后的她,少了几分疯狂与怨毒,多了几分……神性与悲悯。

  仿佛是……最初的,还未被万年孤寂逼疯的……她。

  现实,没有给云逍更多思考的时间。

  轰隆隆……

  远方的地平线,再次传来剧烈的震动声。

  这一次,不是一头巨兽。

  而是一队。

  至少十几道高达百丈的身影,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朝着这边狂奔而来。

  他们的体型比之前的黑金巨兽要小一些,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却更加凶悍,更加充满了……智慧。

  他们手中,提着各种狰狞的、由骸骨和金属打造成的巨型兵器。

  “魔族猎人!”

  诛八界脸色一变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
  “看他们的甲胄制式,是【荒骨部】的斥候小队!这帮杂碎,是这片魔土上最难缠的清道夫!”

  “管他什么东西!”

  孙刑者一声怒吼,压下了心中的惊惧,重新燃起战意。

  “刚刚才懂了这里的道理,正好拿他们练练手!”

  他将金箍棒重重地往地上一顿,金色的妖气再次升腾。

  “大师兄,师父,你们掠阵!看俺老孙和这头猪,怎么把他们给拆了!”

  玄奘点了点头,默认了孙刑者的请战。

  他也想看看,这帮徒弟在领悟了“物理”的真谛后,能打出什么样的效果。

  云逍却眉头紧锁,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  那队魔族猎人来势汹汹,杀气腾腾,转眼间就已经冲到了百丈之外。

  为首的一个猎人,头生双角,身披骨甲,手中提着一柄巨大的骨刃,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巨兽尸体,又看了看云逍等人,猩红的独眼中充满了暴虐。

  “外来者!”

  他发出一声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咆哮,“竟敢猎杀‘巡界者’!你们……该死!”

  话音未落,他高高举起骨刃,就要下令冲锋。

  云逍等人也摆开了架势,一场恶战,一触即发。

  就在这时。

  一直沉默的杀生,动了。

  她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了所有人的最前方。

  她的动作很轻,很缓,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。

  “净琉,回来!”云逍急忙喊道。

  他不知道现在的杀生究竟是什么状态,但让她一个人面对一整队凶悍的魔族猎人,无异于送死。

  然而,杀生没有回头。

 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群气势汹汹的猎人。

  她只是抬起了手。

  一只白皙得仿佛会发光的手。

  然后,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,包括那群魔族猎人,都无法理解的动作。

  她伸出食指,轻轻地,在自己那同样红得滴血的嘴唇上,点了一下。

  “嘘。”

  一个轻柔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。

  却像一道九天神雷,狠狠地劈在了那群魔族猎人的神魂之上。

  正准备冲锋的猎人小队,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
  为首的那个独眼猎人,高举的骨刃停在了半空中,脸上暴虐的表情,瞬间被一种极致的、无法置信的惊恐所取代。

  他死死地盯着杀生。

  不,是盯着她身上那股……无法用言语形容的……威仪。

  那不是力量的压制。

  那是一种……来自血脉源头,来自生命位格之上的,绝对的,不容置疑的……君威!

  就好像,一群豺狼,在耀武扬威时,突然发现,站在它们面前的,不是一只绵羊,而是一头……始祖级的太古真龙。

  那种源于基因最深处的恐惧,瞬间击溃了他们所有的凶悍与理智。

  “皇……皇……皇……”

  为首的猎人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  他身后的那些猎人,更是表现得不堪。

  有的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

  有的扔掉武器,双手抱头,发疯似的蜷缩成一团。

  有的甚至直接被那股威压吓破了胆,猩红的独眼中流出了黑色的血泪。

  “扑通……扑通……”

  骨质的兵器,一件接一件地掉落在地。

  那支刚才还杀气冲天的魔族猎人小队,此刻,就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孩子,在最严厉的君王面前,瑟瑟发抖。

  他们齐刷刷地,跪了下来。

  将头颅,深深地埋进了尘土里。

  以一种最卑微,最虔诚的姿态,向他们的……皇,献上自己的敬畏。

  整个世界,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  孙刑者张着嘴,手里的金箍棒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
  诛八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,彻底龟裂了,眼神空洞,仿佛看到了什么颠覆三观的东西。

  玄奘脸上的凝重,也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震撼。

  他知道【吞贼宝体】很强,是神佛天敌。

  但他不知道,这具宝体,对魔族,竟然也有着如此……匪夷所?的压制力!

 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。

  这是……神迹。

  云逍看着杀生的背影,心脏狂跳。

  他终于明白,自己刚刚【通感】到的那股“守护”执念,守护的究竟是什么了。

  不是某个人,也不是某个地方。

  而是一个……族群!

  一个……皇朝!

  她,是这片诛仙原曾经的……皇!

  “让路。”

  杀生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  那群跪在地上的魔族猎人,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向两侧退开,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
 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再看杀生一眼。

  杀生没有理会他们。

  她转过身,那双沉淀着万古沧桑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云逍。

  她的眼神很复杂。

  有悲伤,有欣慰,有怀念,还有一丝……深藏的,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温柔。

  云逍被她看得有些发毛,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。

  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  骚话?吐槽?

  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,任何语言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 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,不是那个单纯的净琉,也不是那个疯狂的杀生佛主。

  而是一段……活着的历史。

  一段……沉重到让他喘不过气的……宿命。

  良久。

  杀生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
  那声叹息,仿佛跨越了万年的时光,落在了云逍的心头。

  让他的心脏,莫名地一揪,堵得厉害。

  “这次……”

  她看着云逍的背影,眼眶,毫无征兆地,微微一红。

  她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,低声呢喃道:

  “换我带你走。”

  说完,她迈开脚步,顺着那条魔族猎人让开的通道,向前走去。

  云逍愣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  虽然他没听清那句话。

  但他心中,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、莫名其妙的冲动。

  他想跟上去。

  就好像,在很久很久以前,他也曾这样,默默地跟在另一个女人的身后。

  那个女人,也穿着一双红色的绣鞋。

  她走在前面,为他挡下所有的风雨,踏平所有的荆棘。

  而他,只需要跟在她身后,就能感到无比的……安心。

  这个念头,荒诞,且毫无根据。

  却像一颗种子,在他心底,疯狂地生根发芽。

  “走吧。”

  玄奘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将他从失神中唤醒。

  “跟上去看看。”

  玄奘的语气,也充满了复杂。

  “为师也很好奇,她……究竟要带我们去哪。”

  云逍回过神来,看了一眼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孙刑者和诛八界,苦笑了一声。

  他算是明白了。

  这鬼地方的法则,根本不是什么“硬”。

  而是……“不讲道理”。

  玄奘的物理,是不讲道理。

  杀生的血脉,是更他妈的不讲道理。

  自己这点所谓的智慧和算计,在这两种终极的“不讲道理”面前,就像个笑话。

  他走过去,一人一脚,将两个还在宕机的师弟踹醒。

  “别愣着了。”

  他没好气地说道,“跟上,去看看我们这位新上任的‘女王陛下’,要带咱们去哪个……旮旯。”

  孙刑者和诛八界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,脸上依旧是三观尽碎的表情。

  他们捡起自己的兵器,神情恍惚地跟上了队伍。

  他们感觉自己修行了千年的世界观,在今天,被彻底砸碎,然后用一种更粗暴,更离奇,更不讲道理的方式,胡乱地拼接了起来。

  原来……这地方,还能这么玩?

  团队的队形,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  杀生,走在了最前面。

  云逍,下意识地,落后她半步。

  玄奘,走在云逍身边,眼神深邃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  而孙刑者和诛八界,则像两个受了惊的小媳妇,缩在最后面,交头接耳。

  “猴哥,我刚才……是不是眼花了?”

  “你没花,俺老孙也看见了。那帮凶神恶煞的玩意儿,给她磕了一个……你说邪门不邪门?”

  “太邪门了……大师兄说这里的法则是‘硬’,可师妹她……也没动手啊?”

  “谁知道呢。这鬼地方,处处透着古怪。俺老孙现在就一个念头。”

  “什么念头?”

  “跟着大师兄,跟着师父,跟着……前面那个女魔头,总比自己乱闯要强。”

  诛八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
  团队,就在这样一种诡异而沉默的气氛中,继续向着诛仙原的深处走去。

  云逍看着前面那个穿着红绣鞋的背影,心中那股莫名发堵的感觉,越来越强烈。

  他总觉得,自己好像……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

  一件,和她有关的,很重要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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