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六章 舌战朝堂

本章 3832 字 · 预计阅读 7 分钟

  “那琐亚斯昔日在那康定城中,重伤苏定方将军,意图冲出康定城,与吐蕃内外勾结,围剿康定城。”“已被我当场斩杀。”忽然殿外有一个浑厚,苍老的男中音响起。随着话音落地,吐蕃节度使刘议潮和苏定方二人大踏步地走进来。他二人进来之后,先是恭恭敬敬地给李世民施了个礼。然后刘议潮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大家讲述了一遍,只是在最后关头把李承乾斩杀琐亚斯的事情,放到了自己头上。而苏定方在一旁也是睁着两眼说瞎话,大声的表示赞同认可。并说有必要的话,他现在就可以脱掉衣服,让大家看看琐亚斯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。听完这话的李世民不由得哭笑不得,连连摆手阻止了苏定方的行为。其他不说,就刘议潮的人品来说,没有任何人敢提出质疑。他在康定城忍辱负重50余年,依然心系故国,心心念念要返回大唐,这份赤胆忠心,试问朝堂之上又有几人能做到。而韩衞恰恰也是看中了这一点,所以才让刘议潮出面,堵住大家所有人的嘴。随着李世民阻止苏定方脱衣之后,朝堂上再次陷入了一片鸦雀无声之中。而很多人已经开始在揣测李世民的意思,在恢复李承乾太子之位的这件事上,他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态度?李世民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,脸上此时挂出了一丝笑意,对众臣说道:“既然已经确定承乾是被人陷害的,不如就重新恢复他的太子之位,诸位爱卿,意下如何?”一石激起千层浪,很多人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出,这有可能是李世民导演的一出戏,他自己没法出面,所以才让韩衞充当出头鸟,最后他再一锤定音。而李泰显然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,他对着自己的几个亲信猛打眼色。很快,他的老师礼部尚书王珪就站了出来,大声地对李世民说道:“臣反对。原太子李承乾在东宫期间宠信宦官、狎戏男宠……虽然谋反一事已经查明,但这些事确定都是他所做,德不配位,无法承担太子的责任。”他这话说完之后,李承干的三个太师也都跳了出来,纷纷慷慨陈词,举出李承干的种种不是。韩衞看着这几个顽固不化的老东西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才压下了想去狂抽几人的冲动,眼神一片冰冷地盯着几人说道:“德不配位,德行不够?我请问诸公,照本宣科死读书,德行就够了?”“事事都要听从你们的,活得像个木偶一般,德行就够了?”“你们几人扪心自问,是真的为人师表,还是为了自己千古留名?”“再或者说,你们到底是想教出来一个千古帝王,还是想教出来一个傀儡,以供你们驱使。”他最后这句话已经很重了,于志寧几人听完之后,不由的都纷纷跪倒在地,对着李世民申诉道:“陛下,臣等忠心天地可鉴。这韩衞颠倒黑白,大逆不道,污蔑臣子,请陛下诛杀此僚。”昨天对词的时候,可没有让他这么说呀…李世民也觉得韩衞的话有点重了,笑着在中间和稀泥:“国师,这话有点重了。”“在座诸公都是当代大儒,知朝政,懂进退,了解民间疾苦。”“可能在教导承干的过程中有点激进,但本意是好的。”“了解民间疾苦?”韩衞听完这话不禁诧异,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,露出一丝讥讽道:“都是名门望族出身,讲究的是君子远庖厨,割不正不食,不得其酱不食。”“每日只懂得在朝廷之上浑浑噩噩地围观,他们又有谁真的了解过民间疾苦?”“你们谁又何曾像陛下一样,去深入民间地头,和百姓们打成一片?”此时的韩衞意气风发,慷慨陈词,所缺的就是大喊一声:“键来”了。于志寧听完这话不服,从地上站了起来,满眼都是蔑视的看着韩衞道:“国师好会说话,讽刺了我们,奉承了陛下。敢问国师,我们不了解民间疾苦,那太子殿下又了解多少民间疾苦呢?”“了解多少?”韩衞不由得大笑了起来:“他最少要比你们了解的多,因为这一年多以来,他和我始终在一起。这一年多以来,我所做过的每件大事,都有他的一份功劳。这一年多以来,他见证了太多的民间疾苦。”“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为帝的话,那必然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皇帝。”今日的朝堂之上注定不会平静,韩衞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巨浪,冲刷着大家的认知,抛出了一个又一个让人震撼的真相。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泰此时再也忍耐不住,近乎于咆哮的走出了朝班,冲韩衞大喊道:“太子一直在驩州城,多少人都知道,我的人也在那里一直监视着他的动向。”“魏王殿下,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监视太子殿下?居心何在?”韩衞盯着李泰冷冷的问道。“我…”李泰一时间觉得有些词穷,此时才后悔不该站出来,呐呐道:“我关心自己的哥哥有错吗?”“关心?”韩衞听完不禁的一阵冷笑:“这个时候关心是不是有些太晚了,太子刚被冤枉的时候,为什么没有见你奔走关心?”“只怕你关心的是他会不会东山再起,会不会你成为太子路上的绊脚石吧?”“你血口喷人,我和大哥乃是一母同胞,你这是在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。”李泰矢口否认。“哈哈,挑拨?夜以继日地完成《括地志》,真的是为了大唐盛世,真的是为了天下读书人造福?就没有一点儿争夺太子之位的想法?”“进献《八骏图》,也是单纯地为了给陛下祝寿,看着那空置的太子之位毫不心动?”“可惜啊,《括地志》成之日,刘议潮节度使恰好进京,抢了你的风头。《八骏图》进献之时,恰好我和太子殿下奉上了襄武郡百姓雕刻的《八骏图》,再次让你颜面无光。”“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,你以为派人盯着在驩州的殿下就行了?我告诉你,那是替身,真的太子始终和我在一起。”韩衞把李泰的狼子野心公之于众,然后说出了事情的真相。“你…你说谎,你有什么证据,证明李承乾始终和你在一起?”此时已经被韩衞戳穿的李泰脸色苍白,他没有去争论那些事实,而是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,你怎么证明李承乾始终和你在一起?

  “那琐亚斯昔日在那康定城中,重伤苏定方将军,意图冲出康定城,与吐蕃内外勾结,围剿康定城。”

  “已被我当场斩杀。”忽然殿外有一个浑厚,苍老的男中音响起。

  随着话音落地,吐蕃节度使刘议潮和苏定方二人大踏步地走进来。

  他二人进来之后,先是恭恭敬敬地给李世民施了个礼。

  然后刘议潮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大家讲述了一遍,只是在最后关头把李承乾斩杀琐亚斯的事情,放到了自己头上。

  而苏定方在一旁也是睁着两眼说瞎话,大声的表示赞同认可。

  并说有必要的话,他现在就可以脱掉衣服,让大家看看琐亚斯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。

  听完这话的李世民不由得哭笑不得,连连摆手阻止了苏定方的行为。

  其他不说,就刘议潮的人品来说,没有任何人敢提出质疑。

  他在康定城忍辱负重50余年,依然心系故国,心心念念要返回大唐,这份赤胆忠心,试问朝堂之上又有几人能做到。

  而韩衞恰恰也是看中了这一点,所以才让刘议潮出面,堵住大家所有人的嘴。

  随着李世民阻止苏定方脱衣之后,朝堂上再次陷入了一片鸦雀无声之中。

  而很多人已经开始在揣测李世民的意思,在恢复李承乾太子之位的这件事上,他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态度?

  李世民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,脸上此时挂出了一丝笑意,对众臣说道:

  “既然已经确定承乾是被人陷害的,不如就重新恢复他的太子之位,诸位爱卿,意下如何?”

  一石激起千层浪,很多人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出,这有可能是李世民导演的一出戏,他自己没法出面,所以才让韩衞充当出头鸟,最后他再一锤定音。

  而李泰显然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,他对着自己的几个亲信猛打眼色。

  很快,他的老师礼部尚书王珪就站了出来,大声地对李世民说道:

  “臣反对。原太子李承乾在东宫期间宠信宦官、狎戏男宠……虽然谋反一事已经查明,但这些事确定都是他所做,德不配位,无法承担太子的责任。”

  他这话说完之后,李承干的三个太师也都跳了出来,纷纷慷慨陈词,举出李承干的种种不是。

  韩衞看着这几个顽固不化的老东西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才压下了想去狂抽几人的冲动,眼神一片冰冷地盯着几人说道:

  “德不配位,德行不够?我请问诸公,照本宣科死读书,德行就够了?”

  “事事都要听从你们的,活得像个木偶一般,德行就够了?”

  “你们几人扪心自问,是真的为人师表,还是为了自己千古留名?”

  “再或者说,你们到底是想教出来一个千古帝王,还是想教出来一个傀儡,以供你们驱使。”

  他最后这句话已经很重了,于志寧几人听完之后,不由的都纷纷跪倒在地,对着李世民申诉道:

  “陛下,臣等忠心天地可鉴。这韩衞颠倒黑白,大逆不道,污蔑臣子,请陛下诛杀此僚。”

  昨天对词的时候,可没有让他这么说呀…李世民也觉得韩衞的话有点重了,笑着在中间和稀泥:

  “国师,这话有点重了。”

  “在座诸公都是当代大儒,知朝政,懂进退,了解民间疾苦。”

  “可能在教导承干的过程中有点激进,但本意是好的。”

  “了解民间疾苦?”韩衞听完这话不禁诧异,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,露出一丝讥讽道:

  “都是名门望族出身,讲究的是君子远庖厨,割不正不食,不得其酱不食。”

  “每日只懂得在朝廷之上浑浑噩噩地围观,他们又有谁真的了解过民间疾苦?”

  “你们谁又何曾像陛下一样,去深入民间地头,和百姓们打成一片?”

  此时的韩衞意气风发,慷慨陈词,所缺的就是大喊一声:“键来”了。

  于志寧听完这话不服,从地上站了起来,满眼都是蔑视的看着韩衞道:

  “国师好会说话,讽刺了我们,奉承了陛下。敢问国师,我们不了解民间疾苦,那太子殿下又了解多少民间疾苦呢?”

  “了解多少?”韩衞不由得大笑了起来:

  “他最少要比你们了解的多,因为这一年多以来,他和我始终在一起。这一年多以来,我所做过的每件大事,都有他的一份功劳。这一年多以来,他见证了太多的民间疾苦。”

  “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为帝的话,那必然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皇帝。”

  今日的朝堂之上注定不会平静,韩衞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巨浪,冲刷着大家的认知,抛出了一个又一个让人震撼的真相。

  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泰此时再也忍耐不住,近乎于咆哮的走出了朝班,冲韩衞大喊道:

  “太子一直在驩州城,多少人都知道,我的人也在那里一直监视着他的动向。”

  “魏王殿下,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监视太子殿下?居心何在?”韩衞盯着李泰冷冷的问道。

  “我…”李泰一时间觉得有些词穷,此时才后悔不该站出来,呐呐道:

  “我关心自己的哥哥有错吗?”

  “关心?”韩衞听完不禁的一阵冷笑:

  “这个时候关心是不是有些太晚了,太子刚被冤枉的时候,为什么没有见你奔走关心?”

  “只怕你关心的是他会不会东山再起,会不会你成为太子路上的绊脚石吧?”

  “你血口喷人,我和大哥乃是一母同胞,你这是在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。”李泰矢口否认。

  “哈哈,挑拨?夜以继日地完成《括地志》,真的是为了大唐盛世,真的是为了天下读书人造福?就没有一点儿争夺太子之位的想法?”

  “进献《八骏图》,也是单纯地为了给陛下祝寿,看着那空置的太子之位毫不心动?”

  “可惜啊,《括地志》成之日,刘议潮节度使恰好进京,抢了你的风头。《八骏图》进献之时,恰好我和太子殿下奉上了襄武郡百姓雕刻的《八骏图》,再次让你颜面无光。”

  “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,你以为派人盯着在驩州的殿下就行了?我告诉你,那是替身,真的太子始终和我在一起。”韩衞把李泰的狼子野心公之于众,然后说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
  “你…你说谎,你有什么证据,证明李承乾始终和你在一起?”此时已经被韩衞戳穿的李泰脸色苍白,他没有去争论那些事实,而是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,你怎么证明李承乾始终和你在一起?

快捷键:← 上一章 · →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