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定位符

本章 3626 字 · 预计阅读 7 分钟

  只看李靖右脚跟裏面的经脉混乱不堪,堪比盘丝洞内蛛丝一般盘根错节,也难怪会疼痛不堪。他地经脉怎么这么混乱呢?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给压迫住了。韩衞顺着他脚上的脉搏接着往上看去,只见他地右腿有不少斑斑点点的血点,正是血流不畅导致的瘀血。而造成血流不畅的原因,还是因为血管被压迫了。可是韩衞观察了李靖腿上的骨骼,除了发现血管有歪斜地现象,但并没有发现骨骼压迫血管的情况。只好顺着血管继续往上观察,很快就到了大腿的位置,而韩衞也隐隐的有了猜测。他抬头看着李靖说道:“代国公,劳烦你转个身,我在观察下你的背部。”李靖心中愈发的疑惑了,这脚跟的病怎么就看到腰部了呢?不过看韩衞满脸严肃的样子,他倒也不好反驳,顺势起身背朝韩衞。韩衞凝神朝他的脊柱看去。果然,毛病就出在这裏,只看李靖的脊柱倾斜,压迫住了周边的血管和静脉,然后一路向下,直至下肢。看到这裏后,韩衞心裏有谱了,这其实就是腰椎间盘突出的一种,只是特别隐晦,如果不用仪器检查,单纯用手肯定是感触不到的。想到这裏,他便让李靖转过身来。先是自己做了髋关节环绕的动作,让李靖跟着照做。等他做完后,韩衞开口问道:“代国公,你右腿往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是不是感觉到后背脊椎的位置,有咔吧、咔吧的响声。”李靖听完,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奇道:“确实如此。左腿没有,右腿动的时候有很明显的声响。”韩衞接着问道:“那你除了脚疼之外,是不是还经常会有手脚发麻的感觉?”李靖听完点头不已道:“不错,确实和国师说的情况一样。”接着又看着韩衞,眼神中满是希冀:“国师,你找到我这病症的原因了?”韩衞点头道:“嗯。你这是年轻时脊柱受过伤,导致它有些倾斜压迫住了经筋。”“因为经筋血流不畅,所以才会造成手脚发麻和你脚底的经筋紊乱。”听完这话的李靖不由得是又惊又喜道:“国师,正如你所说。我年轻时与人争斗,确实伤到过脊椎。”“当时过几天就恢复了,所以也没有在意。这么看来,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。”“国师可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吗?”韩衞沉吟了片刻后,说道:“代国公稍等。”然后立刻拿起纸笔,把自己看到的骨骼和经筋图画了下来,递给李靖道:“代国公,这就是你体内的情况。”“你回去之后找一位擅长推拿的大夫,让他给你治疗一段,等有了效果后,你再来找我。”李靖显然是懂的一些医术,接过韩衞的图纸,稍微一打量,便诧异地问道:“国师,你是如何看出我体内骨骼情况的?”“这。。。你莫非是有火眼金睛不成?”我还真的有,不过没法给你明说。。。韩衞笑着回道:“都是道家的一些养生小窍门,不值一提。”听韩衞这么说,李靖自然也就不会再问。再三感谢过韩衞,见还有不少百姓在等着卜算。也就没在占用他的时间,和大家打个招呼,踌躇满志地告辞离去。见李靖要走,韩衞也是起身相送。等目送着他蹒跚的身影远去后,韩衞喃喃自语道:“李公,不是我要用卦象隐瞒你。”“是因为人只要有了希望,才会获得活得长远。”“再说,等你身体康复,那征战高句丽的统帅自然是非你莫属。”说话间功夫,他脑海里已经泛出了一张古朴的金黄色符咒,上面三个金灿灿的古篆大字:定位符。看着身后还有许多人需要卜算,所以韩衞暂时没有学习。等到下午,给所有人卜算完后。韩衞才开始学习定位符,很快就掌握了详细的使用方法。见猎心喜的韩衞赶紧画了一张符咒,准备先实验一下。先给谁定位呢?那必须是自己的曌儿,这也是自己最了解的人,甚至连她的大姨妈什么时候来,自己都掌握得精确无比。想到这裏后,韩衞大笔一挥,把武瞾详细信息填到了一张纸上,随即口念咒语,把符咒往空中扔去。只见那符咒无风自燃,等化为灰烬后,空中浮现了几个字体:长安,西市,公孙家。曌儿去那干嘛?走,去验证一下。韩衞看看时间还早,也是施展开甲马,一溜烟的到了长安西市公孙家。这公孙家是卖武器的,韩衞和他们打过一些交道。见到韩衞过来,那门口候着的博士赶紧给他招呼:“国师,你来了。是来找武娘子的吗?”“她刚刚离开,去。。。”“不要说。”韩衞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,接着告诉他:“我最近有些社恐,不太喜欢和人交流。”“让我自己来卜算一下武瞾的去向。”说完,又是一套操作下来,定位符再次显示:“长安,西市,你对面,刘家布铺。”韩衞这才朝一脸懵的博士笑了笑道:“我已经卜算到她在对面了。”说完迈步往刘家布铺走去。只剩下公孙家的博士一个人在那发呆:“什么叫社恐?”“国师是不是抽风了,明明一转头就能看见武娘子,非要卜算一番。这不是脱裤子放屁---多此一举吗?”正在铺子裏面挑选布料的武瞾,听到门口博士的招呼声,不由得抬头看去。一眼就看到是韩衞昂首阔步走了进来,不由一阵惊喜,雀跃着到了韩衞身边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问道:“韩衞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韩衞矜持的神秘一笑: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"我不但算出你到了这裏,还能算出你刚才去过对面的公孙家。"武瞾看韩衞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,眼珠子咕噜噜一转,便已经猜到了答案,笑着问道:“你是不是刚刚学会了一种,类似于寻找人的符咒。”韩衞闻听,也就不再隐瞒,把定位符的事告诉了她,武瞾听完后,也觉得好玩。布也不买了,对韩衞说道:“那你先看看我阿娘去哪儿?”“我正要找她呢。”韩衞从善如流。就这样,一个下午,两个人用定位符也是玩得不亦乐乎。

  只看李靖右脚跟裏面的经脉混乱不堪,堪比盘丝洞内蛛丝一般盘根错节,也难怪会疼痛不堪。

  他地经脉怎么这么混乱呢?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给压迫住了。

  韩衞顺着他脚上的脉搏接着往上看去,只见他地右腿有不少斑斑点点的血点,正是血流不畅导致的瘀血。

  而造成血流不畅的原因,还是因为血管被压迫了。

  可是韩衞观察了李靖腿上的骨骼,除了发现血管有歪斜地现象,但并没有发现骨骼压迫血管的情况。

  只好顺着血管继续往上观察,很快就到了大腿的位置,而韩衞也隐隐的有了猜测。

  他抬头看着李靖说道:

  “代国公,劳烦你转个身,我在观察下你的背部。”

  李靖心中愈发的疑惑了,这脚跟的病怎么就看到腰部了呢?

  不过看韩衞满脸严肃的样子,他倒也不好反驳,顺势起身背朝韩衞。

  韩衞凝神朝他的脊柱看去。

  果然,毛病就出在这裏,只看李靖的脊柱倾斜,压迫住了周边的血管和静脉,然后一路向下,直至下肢。

  看到这裏后,韩衞心裏有谱了,这其实就是腰椎间盘突出的一种,只是特别隐晦,如果不用仪器检查,单纯用手肯定是感触不到的。

  想到这裏,他便让李靖转过身来。

  先是自己做了髋关节环绕的动作,让李靖跟着照做。

  等他做完后,韩衞开口问道:

  “代国公,你右腿往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是不是感觉到后背脊椎的位置,有咔吧、咔吧的响声。”

  李靖听完,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奇道:

  “确实如此。左腿没有,右腿动的时候有很明显的声响。”

  韩衞接着问道:

  “那你除了脚疼之外,是不是还经常会有手脚发麻的感觉?”

  李靖听完点头不已道:

  “不错,确实和国师说的情况一样。”

  接着又看着韩衞,眼神中满是希冀:

  “国师,你找到我这病症的原因了?”

  韩衞点头道:

  “嗯。你这是年轻时脊柱受过伤,导致它有些倾斜压迫住了经筋。”

  “因为经筋血流不畅,所以才会造成手脚发麻和你脚底的经筋紊乱。”

  听完这话的李靖不由得是又惊又喜道:

  “国师,正如你所说。我年轻时与人争斗,确实伤到过脊椎。”

  “当时过几天就恢复了,所以也没有在意。这么看来,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。”

  “国师可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吗?”

  韩衞沉吟了片刻后,说道:

  “代国公稍等。”

  然后立刻拿起纸笔,把自己看到的骨骼和经筋图画了下来,递给李靖道:

  “代国公,这就是你体内的情况。”

  “你回去之后找一位擅长推拿的大夫,让他给你治疗一段,等有了效果后,你再来找我。”

  李靖显然是懂的一些医术,接过韩衞的图纸,稍微一打量,便诧异地问道:

  “国师,你是如何看出我体内骨骼情况的?”

  “这。。。你莫非是有火眼金睛不成?”

  我还真的有,不过没法给你明说。。。韩衞笑着回道:

  “都是道家的一些养生小窍门,不值一提。”

  听韩衞这么说,李靖自然也就不会再问。

  再三感谢过韩衞,见还有不少百姓在等着卜算。

  也就没在占用他的时间,和大家打个招呼,踌躇满志地告辞离去。

  见李靖要走,韩衞也是起身相送。

  等目送着他蹒跚的身影远去后,韩衞喃喃自语道:

  “李公,不是我要用卦象隐瞒你。”

  “是因为人只要有了希望,才会获得活得长远。”

  “再说,等你身体康复,那征战高句丽的统帅自然是非你莫属。”

  说话间功夫,他脑海里已经泛出了一张古朴的金黄色符咒,上面三个金灿灿的古篆大字:定位符。

  看着身后还有许多人需要卜算,所以韩衞暂时没有学习。

  等到下午,给所有人卜算完后。

  韩衞才开始学习定位符,很快就掌握了详细的使用方法。

  见猎心喜的韩衞赶紧画了一张符咒,准备先实验一下。

  先给谁定位呢?

  那必须是自己的曌儿,这也是自己最了解的人,甚至连她的大姨妈什么时候来,自己都掌握得精确无比。

  想到这裏后,韩衞大笔一挥,把武瞾详细信息填到了一张纸上,随即口念咒语,把符咒往空中扔去。

  只见那符咒无风自燃,等化为灰烬后,空中浮现了几个字体:

  长安,西市,公孙家。

  曌儿去那干嘛?

  走,去验证一下。

  韩衞看看时间还早,也是施展开甲马,一溜烟的到了长安西市公孙家。

  这公孙家是卖武器的,韩衞和他们打过一些交道。

  见到韩衞过来,那门口候着的博士赶紧给他招呼:

  “国师,你来了。是来找武娘子的吗?”

  “她刚刚离开,去。。。”

  “不要说。”韩衞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,接着告诉他:

  “我最近有些社恐,不太喜欢和人交流。”

  “让我自己来卜算一下武瞾的去向。”

  说完,又是一套操作下来,定位符再次显示:

  “长安,西市,你对面,刘家布铺。”

  韩衞这才朝一脸懵的博士笑了笑道:

  “我已经卜算到她在对面了。”

  说完迈步往刘家布铺走去。

  只剩下公孙家的博士一个人在那发呆:

  “什么叫社恐?”

  “国师是不是抽风了,明明一转头就能看见武娘子,非要卜算一番。这不是脱裤子放屁---多此一举吗?”

  正在铺子裏面挑选布料的武瞾,听到门口博士的招呼声,不由得抬头看去。

  一眼就看到是韩衞昂首阔步走了进来,不由一阵惊喜,雀跃着到了韩衞身边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问道:

  “韩衞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
  韩衞矜持的神秘一笑:

  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
  "我不但算出你到了这裏,还能算出你刚才去过对面的公孙家。"

  武瞾看韩衞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,眼珠子咕噜噜一转,便已经猜到了答案,笑着问道:

  “你是不是刚刚学会了一种,类似于寻找人的符咒。”

  韩衞闻听,也就不再隐瞒,把定位符的事告诉了她,武瞾听完后,也觉得好玩。

  布也不买了,对韩衞说道:

  “那你先看看我阿娘去哪儿?”

  “我正要找她呢。”

  韩衞从善如流。

  就这样,一个下午,两个人用定位符也是玩得不亦乐乎。

快捷键:← 上一章 · →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