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章 崔仁师卜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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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等出了宫门之后,韦挺想着自己以前因为和李建成交好,受谋反的事情牵连,一直郁郁不得志。后来因为王珪推荐,才算重新回到长安,一步步的重新开始,现在凭着揣摩圣意,终于是得到了一个机会。这明显是陛下给出的一个明确信号,只要自己把运粮的事情办好,日后必然是平步青云。而那运粮又有什么难得!他越想越是心怀激荡,越想越是踌躇满志。转而对一旁想着心事的崔仁师说道:“仁师,现在天色尚早,不如你我先去饮上一杯,庆祝一下?”崔仁师则是摇了摇头,问道:“不瞒国师,运粮之事干系甚大。”“我和在汴梁任职的侄儿崔宁来往书信较多,他对韩衞国师的卜算极其推崇,我想趁着现在天色还早,去找他卜算一下这趟运粮是否顺畅。”“不如你我一起去找他一趟?”韦挺听完这话,不由得嗤之以鼻,脸上带着一丝讥笑说道:“仁师。卜算,小道也。”“咱们这运粮之事可是有关大唐江山社稷的,找他算未免有些过于荒唐了。”各自信仰不同,对于韦挺的说法,崔仁师倒是不以为意。不过韩衞在汴梁的所作所为,崔宁在信中都给他提起过,所以他对韩衞还是非常推崇的。当下便把信中的内容告诉了韦挺。韦挺听完后,用辩驳的语气质疑道:“那韩衞卜算的都是未知没有发生的事,就说那窦子仁谋反,其实你我要是仔细追查的话,应该也能查出端倪。”“至于那烟花女子,韩衞既然可以算出她的姻缘,为什么就不能算出她死亡的事情?”“还有最关键的两个点,一是他为什么没有算出自己受伤?二是英国公去捉拿程公颖之前,为什么没有找他卜算?”崔仁师面对韦挺的质疑,思索了片刻之后道:“这些事情崔宁信里倒没有说过。”“不过想来也是简单,韩衞纵然再是神算,也不能一直算个不停。”“或许这些事情,是当事人没有卜算的缘故?”韦挺嗤之以鼻道:“说来还是算数不精,无法做到事无巨细,一一算出。”崔仁师却是不认可他的说法,转而说道:“韦公,换个思路。我们不管他能不能做到事无巨细。”“但是针对去求卦之人,他还是能指点迷津的。”“不如你我同去,全当为运粮之事做个参考?”韦挺觉得崔仁师说的还算有理,便也点头同意了下来。两人翻身上马,带着一众护衞,出了长安,直往北冥山而去。半个时辰的功夫,已经是到了北冥山下,等看到这座云雾飘渺,犹如仙境一般的小山时,两人不由都是一阵惊叹,能居住在这裏的人,必然得有几分道行。就连韦挺也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。两人一路攀岩而上,等到了山顶之后,只看一座破旧的道观前,一个俊朗的小道士正在侍弄菜园。这会见两个穿着官服的人过来,也是拿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手,打了个稽首道:“二位明公,贫道这裏有礼了。”“请问到这北冥山所为何事?”崔仁师根据崔宁的书信描述,知道此人就是韩衞,躬身笑着还礼道:“国师多礼了。我叫崔仁师,是崔宁的叔父,今日也是慕名而来。”“想麻烦国师给我卜算一二。”说完又把韦挺给韩衞介绍了一下。韩衞对吃苦能干的崔宁影响极好,听说眼前这人是崔宁的叔父后,自然就多了几分亲近,对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,随意的开口问道:“不知崔公要算什么?”崔仁师这会已经是随着韩衞的指引,来到了卦桌的前面。听到他的话,就要说出自己要办的差事。却见韦挺上前一步来到他的身边,三言两语把他运粮的事说了一遍,但是对自己运粮的事,却只字未提。崔仁师见他这个样子,心知他是要考教一下韩衞,倒也没有点破,等他说完之后,便也对韩衞说道:“正如韦公所说,我想算一下这次运粮是否顺利。”韩衞倒是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,在卦桌后面坐下之后,指着面前的罗盘,把卜算流程告诉了崔仁师。崔仁师从善如流,把自己双手放到了罗盘之上。罗盘引星辉;北斗七星动;伴随着片片星辉进入罗盘之中,黄铜指针转动了起来。韦挺、崔仁师不是习武之人,自然没有感受到漫天的星辉,但看着指针无风自动,也是多了几分好奇。等星辉尽数进入罗盘之中,指针也缓缓的停了下来。三人都是注目观瞧上面的内容:【客星运行侵入三台星的所在天区,停留不前,预示大臣将被罢黜,或者显贵之臣多有病患】。崔仁师心裏一沉,大臣被罢免,这不就是说我没有把运粮的差事办好吗?而此时的韩衞,已经是抬头看向空中的金色大字:【小吝】【劫难:隐瞒不报,罢官为民】【解卦奖励:五年武境修为】【化解劫难:奖励黑玉断续膏的制作方法】“小吝”是遭遇小人而艰难,从卦象看倒不算太大的劫难,只可惜是丢了官职。黑玉断续膏,这可是个好东西。印象里它对各种跌打损伤,骨折有神效,堪称经典版大力丸。我要是在后世拥有了它,那日进斗金可绝对不是梦。韩衞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把目光投向了第一个画面。只看在一间正堂之上,崔仁师拿着漕运图在认真的查看,等反覆看了数遍之后,他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,开始若有所思用手指,在漕运图来回滑动。只见他所划之处都是一些狭窄、曲折的河道,显然是在考虑运粮的时间问题。思虑良久之后,他喊来了几个同僚,开始指着漕运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最终大家的意见达成了一致,那就是漕运河道曲折难行,很容易耽误运粮的时间,为了尽快完成任务,他们决定从河南道沿海区域调取粮食,直接从海上运到古大人城。第一个画面到此结束。韩衞却是看的有些担心。这崔仁师有能力,有想法,做事认真。但是却私自更改运粮方式,恐怕是容易被有心人利用。

  等出了宫门之后,韦挺想着自己以前因为和李建成交好,受谋反的事情牵连,一直郁郁不得志。

  后来因为王珪推荐,才算重新回到长安,一步步的重新开始,现在凭着揣摩圣意,终于是得到了一个机会。

  这明显是陛下给出的一个明确信号,只要自己把运粮的事情办好,日后必然是平步青云。

  而那运粮又有什么难得!

  他越想越是心怀激荡,越想越是踌躇满志。

  转而对一旁想着心事的崔仁师说道:

  “仁师,现在天色尚早,不如你我先去饮上一杯,庆祝一下?”

  崔仁师则是摇了摇头,问道:

  “不瞒国师,运粮之事干系甚大。”

  “我和在汴梁任职的侄儿崔宁来往书信较多,他对韩衞国师的卜算极其推崇,我想趁着现在天色还早,去找他卜算一下这趟运粮是否顺畅。”

  “不如你我一起去找他一趟?”

  韦挺听完这话,不由得嗤之以鼻,脸上带着一丝讥笑说道:

  “仁师。卜算,小道也。”

  “咱们这运粮之事可是有关大唐江山社稷的,找他算未免有些过于荒唐了。”

  各自信仰不同,对于韦挺的说法,崔仁师倒是不以为意。

  不过韩衞在汴梁的所作所为,崔宁在信中都给他提起过,所以他对韩衞还是非常推崇的。

  当下便把信中的内容告诉了韦挺。

  韦挺听完后,用辩驳的语气质疑道:

  “那韩衞卜算的都是未知没有发生的事,就说那窦子仁谋反,其实你我要是仔细追查的话,应该也能查出端倪。”

  “至于那烟花女子,韩衞既然可以算出她的姻缘,为什么就不能算出她死亡的事情?”

  “还有最关键的两个点,一是他为什么没有算出自己受伤?二是英国公去捉拿程公颖之前,为什么没有找他卜算?”

  崔仁师面对韦挺的质疑,思索了片刻之后道:

  “这些事情崔宁信里倒没有说过。”

  “不过想来也是简单,韩衞纵然再是神算,也不能一直算个不停。”

  “或许这些事情,是当事人没有卜算的缘故?”

  韦挺嗤之以鼻道:

  “说来还是算数不精,无法做到事无巨细,一一算出。”

  崔仁师却是不认可他的说法,转而说道:

  “韦公,换个思路。我们不管他能不能做到事无巨细。”

  “但是针对去求卦之人,他还是能指点迷津的。”

  “不如你我同去,全当为运粮之事做个参考?”

  韦挺觉得崔仁师说的还算有理,便也点头同意了下来。

  两人翻身上马,带着一众护衞,出了长安,直往北冥山而去。

  半个时辰的功夫,已经是到了北冥山下,等看到这座云雾飘渺,犹如仙境一般的小山时,两人不由都是一阵惊叹,能居住在这裏的人,必然得有几分道行。

  就连韦挺也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。

  两人一路攀岩而上,等到了山顶之后,只看一座破旧的道观前,一个俊朗的小道士正在侍弄菜园。

  这会见两个穿着官服的人过来,也是拿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手,打了个稽首道:

  “二位明公,贫道这裏有礼了。”

  “请问到这北冥山所为何事?”

  崔仁师根据崔宁的书信描述,知道此人就是韩衞,躬身笑着还礼道:

  “国师多礼了。我叫崔仁师,是崔宁的叔父,今日也是慕名而来。”

  “想麻烦国师给我卜算一二。”

  说完又把韦挺给韩衞介绍了一下。

  韩衞对吃苦能干的崔宁影响极好,听说眼前这人是崔宁的叔父后,自然就多了几分亲近,对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,随意的开口问道:

  “不知崔公要算什么?”

  崔仁师这会已经是随着韩衞的指引,来到了卦桌的前面。听到他的话,就要说出自己要办的差事。

  却见韦挺上前一步来到他的身边,三言两语把他运粮的事说了一遍,但是对自己运粮的事,却只字未提。

  崔仁师见他这个样子,心知他是要考教一下韩衞,倒也没有点破,等他说完之后,便也对韩衞说道:

  “正如韦公所说,我想算一下这次运粮是否顺利。”

  韩衞倒是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,在卦桌后面坐下之后,指着面前的罗盘,把卜算流程告诉了崔仁师。

  崔仁师从善如流,把自己双手放到了罗盘之上。

  罗盘引星辉;

  北斗七星动;

  伴随着片片星辉进入罗盘之中,黄铜指针转动了起来。

  韦挺、崔仁师不是习武之人,自然没有感受到漫天的星辉,但看着指针无风自动,也是多了几分好奇。

  等星辉尽数进入罗盘之中,指针也缓缓的停了下来。

  三人都是注目观瞧上面的内容:

  【客星运行侵入三台星的所在天区,停留不前,预示大臣将被罢黜,或者显贵之臣多有病患】。

  崔仁师心裏一沉,大臣被罢免,这不就是说我没有把运粮的差事办好吗?

  而此时的韩衞,已经是抬头看向空中的金色大字:

  【小吝】

  【劫难:隐瞒不报,罢官为民】

  【解卦奖励:五年武境修为】

  【化解劫难:奖励黑玉断续膏的制作方法】

  “小吝”是遭遇小人而艰难,从卦象看倒不算太大的劫难,只可惜是丢了官职。

  黑玉断续膏,这可是个好东西。印象里它对各种跌打损伤,骨折有神效,堪称经典版大力丸。

  我要是在后世拥有了它,那日进斗金可绝对不是梦。

  韩衞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把目光投向了第一个画面。

  只看在一间正堂之上,崔仁师拿着漕运图在认真的查看,等反覆看了数遍之后,他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,开始若有所思用手指,在漕运图来回滑动。

  只见他所划之处都是一些狭窄、曲折的河道,显然是在考虑运粮的时间问题。

  思虑良久之后,他喊来了几个同僚,开始指着漕运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
  最终大家的意见达成了一致,那就是漕运河道曲折难行,很容易耽误运粮的时间,为了尽快完成任务,他们决定从河南道沿海区域调取粮食,直接从海上运到古大人城。

  第一个画面到此结束。

  韩衞却是看的有些担心。

  这崔仁师有能力,有想法,做事认真。

  但是却私自更改运粮方式,恐怕是容易被有心人利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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