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 大型社死现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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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就在这纷乱之时,有一个身材健硕的老者走了出来,大声的对身边的人喊道:“大家伙都静一静,当年我们随着窦公征战天下的时候,少主还年幼,所以我们很多人都没有见过。”“但是你们很多人应该都听窦公说过,说少主天生就是大夏朝的继承人,因为他生下来之后,背后就有一块胎记,形似一个夏字。”“你们都谁记得这事?”他这话一说,人群中很多人都是恍然大悟,纷纷说道:“对对对,我记得窦公说过这话。”“对对对,我也记得,窦公那天很兴奋的说大夏朝有后了。”“让这山上的两人脱掉衣衫,一看便知。”山顶上的韩衞听完这话,不由得是来了兴致,哎呦,原来老曹是天选之子,这瓜不能不吃啊!他本来想要用天眼通查看一下二人,可接着一想,还是等曹子义自己脱衣服来的好玩。而这会山上的曹子义听完下面老卒们的话,却是多少有些尴尬。这下面可是有几万人,自己要是直接脱了,那可是堪比大型社死现场。不脱吧,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自己已经被架起来了。为了大夏,为了先父,为了这些老卒的信任,脱吧……想到此处,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的曹子义也是发了发狠,以背示人,三下五除二把上衣扒了个干干净净。此时,几万人的现场,所有人都是凝神静气,往曹子义的后背看去。曹子义不知不觉中享受了一把,后世女明星走红毯的待遇。韩衞也是把脖子伸的老长,完全无视了曹子义看着他,犹如杀人一般的目光。可等韩衞看到曹子义光洁溜溜的后背时,心裏不由猛的‘咯噔’了一下。怎么没有啊?老曹,你莫不是自己偷偷把胎记给洗了?这可完犊子了!而正在往土山而来的老卒们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个事情,顿时是停下了往上的脚步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而在山下的百姓,有那眼尖的已经是大声呼喊道:“这人没有胎记,他是假冒的。”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场面眼看就要再次陷入混乱。土山之上的曹子义,听着后面的嘈杂声,再也顾不得其他,一咬牙根,满脸通红的把裤子解开,褪下了一半。只看他后腰往臀部的位置,一块鲜红的胎记顿时映入了大家的眼帘。你还别说,仔细观瞧的话,那胎记确实像极了一个繁体的‘夏’字。韩衞这才恍然大悟,为什么曹子义如此扭捏,如此抗拒。当着几万人脱裤子,对于好面子的他来说,就是一刀杀了他,都不见得比这难堪。可是情况发展到了这么地步,他不脱也没有办法。看着曹子义那殷红似血的俊俏脸蛋,韩衞不禁捂嘴偷乐起来。一旁的武瞾不禁好奇,忍不住伸头就要往前查看曹子义的后背,却被韩衞一把拉住,小声的说道:“那胎记在老曹的屁股上,别看了。”武瞾听完,也是玉脸一片绯红,心知曹子义这次脸真的丢大了。而一群老卒见状,也是再次爬了上来,来到曹子义的身边,对着他的屁股评头论足:“原来这胎记长在这裏,我说少主有些不好意思呢。”“你还别说,这确实是个夏字。”“快,谁手干净,用手搓下鉴别一下,别在是纹上去的。”高傲的曹子义仰头望天,默默无语,任凭一帮老卒在他屁股后面鉴赏、抚摸。而此时他身侧的所有人都是不忍直视,背过了身子,只是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们,显然是在偷笑。好在老卒们还是比较给力的,也就十来息的功夫,他们已经确认了胎记的真假。都是‘噗通’‘噗通’跪倒在地,热泪盈眶的喊道:“拜见少主。”慌得曹子义赶紧提上裤子,把他们一一搀扶起来,好言安慰。当前的老卒抓住曹子义的手说道:“少主,这些年你都去了那儿,让我们找的好苦。”“我们一直再等着你出现,再等着你带我们重新举起这大夏国的旗帜。”曹子义闻听,也是抹泪不止的解释道:“我一直就在这汴梁附近,替先父守护着你们。”大家说了阵叙旧的话之后,老卒们转身就要宣布结果,却被曹子义一把拦住,指着瘫在地上,犹如癞皮狗一样的窦子仁说道:“诸位叔父,这窦子仁你们就不看一眼了吗?”老卒们闻听也是纷纷摇头,笑着说道:“既然已经确定了少主的身份,那就不用再看这个冒牌货了。”可却见曹子义咬着牙根说道:“不,一定要看。”“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”说完,快步走到了窦子仁身边,抓着他的衣衫,‘滋啦’一声,直接把窦子仁后面的衣衫都给扯了下来,让大家观瞧。原来曹子义是一肚子邪火无处可发,想着窦子仁是这始作俑者,便把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了他的身上。老卒们简单扫了一眼窦子仁干净的后背,便对着山下的百姓,大喊道:“已经鉴别完毕,吾等原意以性命担保,此人是少主无疑。”听到这裏之后,下面的人算是真正确认了曹子义的身份。有那三升教众混在人群裏面,想在制造些混乱,却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。曹子义看窦子仁羞耻把他自己缩成了一团,顿觉心中大畅,转而对着老卒和山下的百姓一拱手,开口道:“这段日子让大家受苦了,我也已经查明,是那朱一潭和这窦子仁狼狈为奸,为了自己的欲望,蛊惑大家谋反。”说着就把他们二人的阴谋讲了出来。等说完之后,不少人都是半信半疑,他们今天吃了太多的瓜,有些眼花缭乱,一时间也无法判断曹子义说的是真是假。人群中的三升教徒们听完这话,知道这是个反驳的好机会,也是对着曹子义大声喊道:“你是窦公的后人,怎么帮着这朝廷说话。”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莫不是你被朝廷收买了,做了他们的走狗?”下面这么一说,一闹。就连山上很多的老卒都也露出一抹疑色,纷纷看向曹子义。曹子义却是成竹在胸,毫不慌张的开口道:“我曹子义做人做事,一向是问心无悔。”“我只所以这么做,就是要让大家明白事情的真相。”“来人,把证人带上来。”

  就在这纷乱之时,有一个身材健硕的老者走了出来,大声的对身边的人喊道:

  “大家伙都静一静,当年我们随着窦公征战天下的时候,少主还年幼,所以我们很多人都没有见过。”

  “但是你们很多人应该都听窦公说过,说少主天生就是大夏朝的继承人,因为他生下来之后,背后就有一块胎记,形似一个夏字。”

  “你们都谁记得这事?”

  他这话一说,人群中很多人都是恍然大悟,纷纷说道:

  “对对对,我记得窦公说过这话。”

  “对对对,我也记得,窦公那天很兴奋的说大夏朝有后了。”

  “让这山上的两人脱掉衣衫,一看便知。”

  山顶上的韩衞听完这话,不由得是来了兴致,哎呦,原来老曹是天选之子,这瓜不能不吃啊!

  他本来想要用天眼通查看一下二人,可接着一想,还是等曹子义自己脱衣服来的好玩。

  而这会山上的曹子义听完下面老卒们的话,却是多少有些尴尬。

  这下面可是有几万人,自己要是直接脱了,那可是堪比大型社死现场。

  不脱吧,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自己已经被架起来了。

  为了大夏,为了先父,为了这些老卒的信任,脱吧……想到此处,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的曹子义也是发了发狠,以背示人,三下五除二把上衣扒了个干干净净。

  此时,几万人的现场,所有人都是凝神静气,往曹子义的后背看去。

  曹子义不知不觉中享受了一把,后世女明星走红毯的待遇。

  韩衞也是把脖子伸的老长,完全无视了曹子义看着他,犹如杀人一般的目光。

  可等韩衞看到曹子义光洁溜溜的后背时,心裏不由猛的‘咯噔’了一下。

  怎么没有啊?老曹,你莫不是自己偷偷把胎记给洗了?

  这可完犊子了!

  而正在往土山而来的老卒们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个事情,顿时是停下了往上的脚步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
  而在山下的百姓,有那眼尖的已经是大声呼喊道:

  “这人没有胎记,他是假冒的。”

 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场面眼看就要再次陷入混乱。

  土山之上的曹子义,听着后面的嘈杂声,再也顾不得其他,一咬牙根,满脸通红的把裤子解开,褪下了一半。

  只看他后腰往臀部的位置,一块鲜红的胎记顿时映入了大家的眼帘。

  你还别说,仔细观瞧的话,那胎记确实像极了一个繁体的‘夏’字。

  韩衞这才恍然大悟,为什么曹子义如此扭捏,如此抗拒。

  当着几万人脱裤子,对于好面子的他来说,就是一刀杀了他,都不见得比这难堪。

  可是情况发展到了这么地步,他不脱也没有办法。

  看着曹子义那殷红似血的俊俏脸蛋,韩衞不禁捂嘴偷乐起来。

  一旁的武瞾不禁好奇,忍不住伸头就要往前查看曹子义的后背,却被韩衞一把拉住,小声的说道:

  “那胎记在老曹的屁股上,别看了。”

  武瞾听完,也是玉脸一片绯红,心知曹子义这次脸真的丢大了。

  而一群老卒见状,也是再次爬了上来,来到曹子义的身边,对着他的屁股评头论足:

  “原来这胎记长在这裏,我说少主有些不好意思呢。”

  “你还别说,这确实是个夏字。”

  “快,谁手干净,用手搓下鉴别一下,别在是纹上去的。”

  高傲的曹子义仰头望天,默默无语,任凭一帮老卒在他屁股后面鉴赏、抚摸。

  而此时他身侧的所有人都是不忍直视,背过了身子,只是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们,显然是在偷笑。

  好在老卒们还是比较给力的,也就十来息的功夫,他们已经确认了胎记的真假。

  都是‘噗通’‘噗通’跪倒在地,热泪盈眶的喊道:

  “拜见少主。”

  慌得曹子义赶紧提上裤子,把他们一一搀扶起来,好言安慰。

  当前的老卒抓住曹子义的手说道:

  “少主,这些年你都去了那儿,让我们找的好苦。”

  “我们一直再等着你出现,再等着你带我们重新举起这大夏国的旗帜。”

  曹子义闻听,也是抹泪不止的解释道:

  “我一直就在这汴梁附近,替先父守护着你们。”

  大家说了阵叙旧的话之后,老卒们转身就要宣布结果,却被曹子义一把拦住,指着瘫在地上,犹如癞皮狗一样的窦子仁说道:

  “诸位叔父,这窦子仁你们就不看一眼了吗?”

  老卒们闻听也是纷纷摇头,笑着说道:

  “既然已经确定了少主的身份,那就不用再看这个冒牌货了。”

  可却见曹子义咬着牙根说道:

  “不,一定要看。”

  “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”

  说完,快步走到了窦子仁身边,抓着他的衣衫,‘滋啦’一声,直接把窦子仁后面的衣衫都给扯了下来,让大家观瞧。

  原来曹子义是一肚子邪火无处可发,想着窦子仁是这始作俑者,便把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了他的身上。

  老卒们简单扫了一眼窦子仁干净的后背,便对着山下的百姓,大喊道:

  “已经鉴别完毕,吾等原意以性命担保,此人是少主无疑。”

  听到这裏之后,下面的人算是真正确认了曹子义的身份。

  有那三升教众混在人群裏面,想在制造些混乱,却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。

  曹子义看窦子仁羞耻把他自己缩成了一团,顿觉心中大畅,转而对着老卒和山下的百姓一拱手,开口道:

  “这段日子让大家受苦了,我也已经查明,是那朱一潭和这窦子仁狼狈为奸,为了自己的欲望,蛊惑大家谋反。”

  说着就把他们二人的阴谋讲了出来。

  等说完之后,不少人都是半信半疑,他们今天吃了太多的瓜,有些眼花缭乱,一时间也无法判断曹子义说的是真是假。

  人群中的三升教徒们听完这话,知道这是个反驳的好机会,也是对着曹子义大声喊道:

  “你是窦公的后人,怎么帮着这朝廷说话。”

  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莫不是你被朝廷收买了,做了他们的走狗?”

  下面这么一说,一闹。

  就连山上很多的老卒都也露出一抹疑色,纷纷看向曹子义。

  曹子义却是成竹在胸,毫不慌张的开口道:

  “我曹子义做人做事,一向是问心无悔。”

  “我只所以这么做,就是要让大家明白事情的真相。”

  “来人,把证人带上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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