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3章 负隅顽抗,死路一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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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放下武器!”陶非向前一步,警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,“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!”

  “死路一条?老子偏要活!”一个雇佣兵突然抬枪,枪管冒着黑沉沉的光。

  “砰!”王勇开了一枪,子弹擦着那雇佣兵的耳边飞过,打在身后的铁皮棚上,火星四溅。

  “再动一下,打爆你的头!”他的声音里淬着冰,眼神比枪口还冷。

  络腮胡猛地挥手,“给我打!杀出去!”

  枪声瞬间炸响,像过年时的鞭炮,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  周志斌拽着身边的年轻警员翻滚到水泥墩后,躲开扫来的子弹,反手一枪打中一个雇佣兵的胳膊,“孙子,枪法差远了!”

  楚砚被混乱裹挟着往快艇的方向跑,刘慧却突然挣脱他的手,张开双臂挡在码头边缘,对着络腮胡哭喊:“你们不能带他走!

  他是我儿子!要走你们自己走!”

  “妈!”楚砚的眼睛红了,想冲回去,却被一个雇佣兵死死按住。

  络腮胡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,像看一个碍事的物件,“老东西,找死!”

  “别碰我妈!”楚砚疯了一样挣扎,肩膀撞得雇佣兵踉跄了一下。

  就在这时,一个躲在暗处的雇佣兵突然抬枪,枪口对准了刘慧。

  季洁瞳孔骤缩,嘶吼着“小心”,扣动扳机的瞬间,对方的枪也响了。

  “砰——”

  两颗子弹在夜空中交错,季洁的子弹打中了那雇佣兵的手腕,可他射出的子弹,还是没入了刘慧的胸口。

  “妈!”楚砚的吼声像被撕裂的布帛。

  刘慧低头看着胸口的血花,缓缓倒下去时,眼睛还望着楚砚的方向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说“别跑了”。

  “狗娘养的!”周志斌红了眼,从水泥墩后冲出来,枪托砸在一个雇佣兵的脸上,“敢杀无辜?”

  场面彻底失控。

  三组的一个警员为了掩护队友,胳膊被流弹擦伤,血顺着警服往下淌,却咬着牙没哼一声,举枪继续射击。

  络腮胡趁机拽着楚砚往快艇冲,脚下踩着木板的声音,混着枪声和喊叫声,像在敲催命鼓。

  “拦住他们!”陶非吼着,子弹打在快艇的引擎上,溅起一串火花。

  可雇佣兵的火力太猛,他们像疯了一样往警察这边扑,用身体给络腮胡和楚砚铺路。

  季洁打倒了两个,却被第三个缠住,眼睁睁看着快艇的马达“突突”作响,拖着白色的水痕冲向河心。

  “楚砚!你逃不掉的!”季洁的声音在夜风里发颤,握着枪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
  快艇上,楚砚回头望着码头,母亲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眼里。

  络腮胡狠狠给他一巴掌,“看什么看!再不走,谁都活不了!”

  枪声渐渐稀疏,只剩下受伤雇佣兵的呻吟和警员们粗重的喘息。

  周志斌踹开一个试图反抗的喽啰,咬牙切齿地骂,“妈的,让他们跑了!”

  陶非走到刘慧身边,蹲下身合上她圆睁的眼睛,声音沉重得像灌了铅,“通知法医。

  三组的兄弟,先去处理伤口。”

  季洁望着漆黑的河面,快艇早已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。

  “跑得了一时,跑不了一世。”

  她低声说,像是在对自己说,也像是在对那消失在夜色里的快艇说,“只要还穿着这身警服,就绝不会让你们逍遥法外!”

  风还在吹,河面上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,呛得人眼睛发酸。

  周志斌扶着受伤的同事往警车走。

  王勇在清点抓获的俘虏,陶非站在码头边缘,望着快艇消失的方向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
  夜还很长,但他们都知道,这场追逐,才刚刚开始。

  只要警徽还在,正义就绝不会缺席。

  快艇在漆黑的河面上颠簸,马达的轰鸣盖不住楚砚压抑的哭声。

  他瘫坐在甲板上,手指死死抠着船板的缝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  刚才被母亲死的那一幕刺激到,此刻像块烙铁,烫得他心口发疼。

  “妈……”他哽咽着,猛地抬手抹脸,鼻梁上的金丝眼镜“啪嗒”一声掉进水里,溅起个小小的水花,瞬间被黑暗吞没。

  他没去捡,只是任由眼泪糊住视线——那副眼镜是母亲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,说“戴眼镜显得斯文。”

  斯文?他现在连母亲都护不住,算什么斯文。

  “为什么要杀我妈?”

  楚砚突然站起身,踉跄着冲到络腮胡面前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,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,“你答应过的!

  要送我们平安出境!

  你们不讲信用!”

  络腮胡被拽得一个趔趄,反手就将他推开。

  楚砚踉跄着后退几步,撞在船舷上,后腰磕得生疼。

  “信用?”络腮胡嗤笑一声,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污——那是刚才混战中溅上的,“我们是雇佣兵,不是慈善家。

  拿钱办事不假,但得有命花才行。”

  他指着船舱里几个包扎伤口的手下,眼神凶狠:“我折了三个兄弟,现在跟你算这个?

 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,你以为我会带你走?”

  “那是我妈!”楚砚的声音发颤,眼泪又涌了上来,“她腿脚不好,你们带她走怎么了?就算跑不快,你们也不能……”

  “带她走?”络腮胡打断他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老太太刚才拦着路,警察的枪都快顶到我脑门上了,留着她等死?

  还是让她拖我们一起死?”

  他往楚砚面前凑了凑,身上的血腥味混着汗味,呛得人恶心,“我给你算笔账,少收你三成佣金,够给老太太买副好棺材了,别不知足。”

  楚砚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
  他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自己策划这一切时的笃定。

 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的人,能算准每一步,可到头来,不过是枚被人随意丢弃的棋子。

  后悔像潮水般涌来。

  如果当初不跑,如果听母亲的话去自首,最多是坐牢,至少母亲还活着。

  可现在,母亲死了,死在他找来的“帮手”手里,而他成了丧家之犬,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。

  这些人杀人不眨眼,他此刻翻脸,只会死得更快。

  “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”楚砚在心里想着,“来日,必定奉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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