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天文馆时,田峥紧紧牵着季然的手。
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两条永不分离的线。
季然忽然开口,“下次,你教我认星座吧。”
“好。”田峥握紧她的手,“等我下次回来,咱们把所有星星都认全。”
车子重新驶上归途,仪表盘的光映着两人相握的手。
窗外的星空仿佛被装进了车厢,暖得让人安心。
季然知道,有些承诺不必说出口,就像有些星辰,永远会在黑夜里亮着——那是信念,是坚守,是无论相隔多远,都能找到彼此的力量。
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锦绣华庭的地下车库,车灯熄灭的瞬间,周遭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嗡鸣。
田峥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松开,指节在真皮表面轻轻摩挲,侧头看季然时,眼里的星光还没褪去:“然然,归队前……我都想住你这儿,能收留我吗?”
季然看着他眼底的期待,像个等着糖吃的孩子,忍不住笑了。
颐和别墅的房间多得能空出半栋,他哪里是缺地方住,分明是想多沾点相处的时光。
“好啊。”她故意拖长音,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田峥的兴奋藏不住,手忙脚乱解开安全带,身子一倾就凑了过来。
这吻来得又急又猛,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,像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牵挂都揉进唇齿间。
季然愣了半秒,随即抬手圈住他的脖子,指尖陷进他刚剪短的发茬里。
他的自制力在她的回应里节节败退,手掌不知不觉探进她的衬衫下摆,温热的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,引得季然轻轻颤了颤。
衬衫扣子被他解得七零八落,冰凉的空气钻进来时,她没忍住低呼出声。
这声轻唤像盆冷水浇醒了田峥。
他猛地松开她,看着她被亲得泛红的唇,还有皱巴巴敞开的衬衫,耳朵“腾”地红透了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:“然然,对、对不起,我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喉结滚了又滚,“我没控制住。”
季然拢了拢衬衫,故意板起脸:“田峥,你欺负我。”
她眨了眨眼,眼底却藏着笑,“叔叔阿姨说了,你要是欺负我,我可以告状的。”
“是是是,我错了。”田峥急得像原地打转的熊,“你怎么罚我都行,别告诉爸妈……”
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,季然忽然觉得逗他很有意思。
她没说话,屈起膝盖跨过中央扶手,直接坐到他腿上,裙摆扫过他的膝盖时,他的呼吸猛地一沉。
“然然你……”田峥的手僵在半空,不敢碰她,眼里却像燃了火。
季然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,凑上去吻住他。
这次的吻软乎乎的,带着点试探的甜。
她的指尖不老实,轻轻划过他绷紧的衬衫,触到底下硬实的腹肌时,田峥闷哼一声,终于反应过来——她没生气。
田铮的手臂瞬间箍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。
吻变得深沉而急切,衬衫被他彻底扯开,外套滑落在地,皮革座椅硌着后背,却抵不过他掌心的烫。
就在他的手要探向更深处时,他忽然猛地停住,额头抵着她的,喘着粗气:“然然,下车,这里不行。”
季然知道他的顾虑,乖乖从他腿上滑下来,坐回副驾整理衣服。
衬衫扣子扣了好几次才对齐,领口的红痕却怎么也遮不住。
田峥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喉结又滚了滚:“行李在后备箱,我拎上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平稳,“咱们……缓一缓再上去,好不好?”
季然点头,指尖还在发烫。
“然然。”他忽然又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“回了家……你想怎样都依你。”
季然瞪他一眼,脸颊却更红了:“谁想怎样了?就、就亲亲而已。”
田峥低笑出声,眼里的火渐渐化成温柔的水:“好,亲亲抱抱举高高,都满足你。”
他故意凑近,声音压得低,“要是你还想要别的……也可以。”
季然赶紧捂住他的嘴,嗔道:“不许胡说。”
两人在车里静了好一会儿,直到呼吸都平稳了,才推门下了车。
田峥从后备箱拎出行李,是个半旧的迷彩背包,边角磨得发白——那是他在部队用惯了的。
电梯里,空间狭小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田峥的胳膊肘偶尔碰到她,又像触电似的缩回去,惹得季然偷偷笑。
到了楼层,他替她按开门键,背包带子勒得肩膀发红,却走得稳稳的,像扛着全世界的宝贝。
开门的瞬间,玄关的感应灯亮了,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。
季然换鞋时,田峥就站在旁边看着,背包放在脚边,像个等着被分配任务的新兵。
“进来吧。”季然笑着招呼他,“客房收拾好了,你住那间。”
田峥“嗯”了一声,却没动,只是看着她。
灯光在他眼里投下细碎的光,像藏了整片星空。
季然忽然明白,有些心意不必说破,就像此刻他眼里的光,和她心里的甜,早就悄悄缠在了一起,成了往后日子里,最踏实的牵挂。
客卧的门轻轻合上,田峥转身出来时,季然刚换好睡衣从卧室走出来。
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,裙摆扫过脚踝,带着点慵懒的柔。
没等她走到客厅,田峥已经几步上前,手臂一伸撑在墙上,将她圈在了怀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