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瞬间,季然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落在那袋盐水鸭上,嘴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影,像极了此刻心里的滋味——有点甜,有点暖,还有点藏不住的期待。
她拿起手机,给季洁发了条微信:【姐,鸭子收到了,谢啦。】
很快收到回复,季洁的消息带着点调侃:【你喜欢,下次再给你带。】
季然笑着回了个“oK”的表情,重新看向电脑屏幕。
报表上的数字似乎也没那么枯燥了,毕竟心里装着暖乎乎的念想,连工作都觉得有劲儿。
民国馆的石板路被磨得发亮,青灰色的砖墙爬着几缕假的常春藤,红灯笼在廊檐下轻轻晃悠,恍惚间真像踏入了上世纪的南京街景。
杨震牵着季洁的手,指尖擦过她旗袍上的盘扣,触感温润。
“你看那邮局的绿漆柜台。”他指着街角的复古建筑,玻璃柜里还摆着老式明信片,“跟咱们局档案室里那批民国卷宗的封面一个色。”
季洁穿着月白杭绸旗袍,裙摆扫过石板路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难怪你非让我穿旗袍。”她睨他一眼,眼底带着笑意,“合着早就盘算着来这儿拍照。”
“这叫应景。”杨震从口袋里掏出怀表——是昨天在古玩店淘的,黄铜外壳磨得发亮,“你看这表,配你的旗袍正好。”
他打开表盖,指针在表盘上轻轻跳动,“就像咱们查案子,时机得掐准了,穿对了衣裳,才好‘入戏’。”
照相馆的红砖墙前,老式相机的黑布罩透着神秘感。
摄影师是个戴圆框眼镜的老先生,笑着指挥他们:“先生往太太身边靠靠,太太笑一笑,对喽——”
杨震搂着季洁的腰,下巴抵在她发顶,镜头里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,旗袍的月白和唐装的藏青衬得格外和谐。
“多拍几张。”他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回去给六组那帮家伙看看,我不仅会追逃犯,还会拍民国大片。”
季洁被他逗笑,快门“咔嚓”一声,把这瞬间定格成永恒。
从照相馆出来,隔壁咖啡馆飘来浓郁的香气。
杨震推开雕花木门,风铃“叮铃”作响。店内的红木桌椅擦得锃亮,留声机里放着周璇的《天涯歌女》,调子柔得像化不开的糖。
“两杯蓝山。”杨震替季洁拉开椅子,看着她坐下时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,喉结轻轻动了动。
季洁端起咖啡杯,热气模糊了眼镜片:“你说当年坐在这里的人,会不会想到几十年后,咱们会坐在这儿,聊他们那个年代的案子?”
“说不定。”杨震搅动着咖啡,“就像咱们现在办的案子,几十年后也会有人提起——不是为了记着有多难,是为了记着总有人在守规矩。”
他忽然指着墙上的老报纸,“你看那上面的通缉令,字迹都模糊了。
可照样能看出当年警察的劲儿——不管什么时候,抓坏人的心都是一样的。”
季洁望着窗外,民国街上游人穿着学生装、旗袍拍照,笑声顺着风飘进来。
“丁箭和田蕊的婚礼,你打算送什么?”她忽然问。
“我瞅着刚才那家银楼的长命锁不错,”杨震笑了,“纯银的,刻着‘平安’俩字,既应景,又实在——咱们当警察的,不就盼着身边人都平平安安的?”
“再给小然带支笔吧。”季洁补充道,“她总说,画设计图缺支顺手的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杨震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咖啡杯传过来,“其实送啥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份心。
就像这民国馆,房子是仿的,可那份过日子的热乎气是真的;
咱们当警察,案子总有破完的一天,可护着老百姓的心不能变。”
留声机的歌声还在继续,咖啡的香气混着木质家具的味道,让人心里踏实。
季洁看着杨震眼里的光,忽然觉得,不管是民国的警察,还是现在的他们,守着的都是同一片人间——有烟火气,有规矩,还有不肯熄灭的希望。
“走吧。”她放下咖啡杯,“去银楼看看,再晚该关门了。”
杨震起身替她披上外套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,“得嘞,媳妇说了算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咖啡馆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旗袍的裙摆和唐装的下摆偶尔碰在一起,像在跳一支温柔的舞。
民国街的灯笼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映着他们的背影,把这份安稳,悄悄藏进了时光里。
银楼的柜台擦得锃亮,黄铜栏杆上缠着暗红流苏。
杨震指着玻璃柜里一对长命锁,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,“媳妇你看那对,够气派。”
那对锁是足银打制的,通身泛着温润的柔光,锁身呈如意形,边缘錾着缠枝莲纹,花瓣细得像蛛丝,却在光下显出层次。
正面刻着“长命百岁”四个篆字,笔画间嵌着极小的珍珠,不细看几乎瞧不见;
背面是只展翅的银凤凰,尾羽分了七叉,每根羽丝都清晰可辨。
“这手艺绝了。”季洁指尖贴着玻璃,“比咱们局里奖杯上的花纹精致多了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杨震让柜员拿出来,掂在手里沉甸甸的,“丁箭和田蕊的孩子要是戴上,保准结实。”
他忽然凑近季洁耳边,“等咱们……”
“没正经。”季洁拍开他的手,耳根却红了,“就这对,包起来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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