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又疯狂的涌了上来。
瞥了一眼沈夏的方向,宋青青还记得沈夏当时嘲讽的话,嘲讽自己没有她工资高只能烧锅炉,可是那又怎么样,现在她已经今非昔比了。
沈夏就算是再有本事都比不上自己了,因为自己结识郝峥嵘之后,起点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,沈夏永远都追赶不上。
她就跟她妈一样,只知道用那笨法子努力,自讨苦吃。
唇角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,宋青青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走了。
沈夏懒得顾及宋青青,跟谢长洲一块到了沈家。
哐哐的敲了几下门之后,沈平山裹着个棉袄走出来了,看到沈夏时他脸色变得愤怒,等看到谢长洲时脸色又变了变,变得隐忍起来:
“来了。”
沈夏的记忆力从没见过那枚怀表,打定主意是被沈平山偷偷藏起来了,于是开门见山道:“那块金色的怀表去哪了?”
“金色怀表?!”沈平山惊了一下,随即开始装傻:“什么怀表都没有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谢长洲知道沈夏不想打草惊蛇,于是开口道:“最近县里有人回收怀表,一块能卖八十。”
沈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:“对,我们是过来想问问你那块怀表还在吗?我记得小时候从哪看到过,现在拿去换有八十块钱,到时候我只拿十块钱。”
沈平山果然没有多想。
“八十?”
这个数字无疑已经是个大数目了,沈平山吞了吞口水,没想到这东西真这么值钱。
不过现在怀表已经被宋青青拿走了,换了一个好前程也是不错。
只不过沈平山想到宋青青跟自己许诺了这么多,却一点实际反馈都没有,不免有些不舒服。
自己可是把八十块的怀表给她了,她居然一分钱都不孝敬自己。
沈平山摇了摇头,咬牙道:“那怀表早丢了,要不卖八十块钱可真是发达了。”
沈夏没再理会他,转头就走,坐上了谢长洲的自行车。
从沈平山的反应里,她已经读懂了一切,那块怀表已经被宋青青拿走了,做什么自然是可想而知。
在书里郝峥嵘可是宋青青的最大靠山,所以说这最大的靠山居然是偷走自己母亲的怀表才攀上的吗?
原来在剧情里,宋青青跟沈平山不仅踩着自己的骨头往上爬,还有自己妈妈的。
即使是已经去世的人,也还是要被他们吸血。
自己妈救人向来不图回报,更不在乎虚名,可是这份坚持和初心却被宋青青给破坏了,她拿着那块怀表去找郝峥嵘老厅长要了好处,把自己母亲的清名都给毁了!
沈夏气得浑身发抖,这次愤怒远比自己被抢走功劳时更甚,因为宋青青他们欺负的对象是她最敬重的母亲。
如果自己像原剧情一样早早难产死去的话,谁还会来替自己母亲正名呢。
沈夏攥紧了自己的手,手心传来的些微痛感让她的思绪归拢一瞬。
她必须要狠狠报复回去,要让宋青青他们付出代价!
等离开沈家一段距离,谢长洲伸手揽住了沈夏的肩膀,因为在外面所以带着几分克制,看到她气得眼角发红感觉心脏都像是裂了一道小口。
“我在,我陪你一块,我们一定讨回公道。”
沈夏将头埋在他胸膛的位置,还是因为母亲的名声被亵渎而气得颤抖。
等到家里之后,沈夏眼中的泪水已经擦去,眼中尽是愤怒与坚定,在谢长洲的陪同下一块写了一封信。
信上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,希望郝峥嵘看到之后能看清宋青青的真面目,以此为母亲正名。
最后放下钢笔,沈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谢长洲将那封信仔细收起来,摸了摸她的头:“等到明天一早我就把这封信给邮寄过去,相信郝厅长那边很快就会有消息的。”
沈夏点了点头。
*
“你说什么?郝厅长要你查我的资料?!”宋青青一听,立刻急得团团转,看向旁边驾驶座上的张永青。
张永青应了一声,随即疑惑的看向她:“青青,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,你的身份……不会真的有问题吧?”
宋青青攥紧了手,咬住了嘴唇,泫然欲泣的模样分外惹人怜惜:“我……”
事到如今,她也只能坦白一部分:“永青哥,我……我是干娘的唯一传人不错,不过……干娘还有个亲闺女,虽然她不学无术但是我担心郝厅长会多想,你帮我瞒一瞒好不好……”
张永青一听,猛地刹车,不敢置信的看向她:“你,你……”
他再蠢钝都感觉到了不对劲:“你疯了?!你,你怎么能撒谎呢,人家有亲闺女你……你知不知道那可是退休的厅长啊,你知道什么是厅长吗?你当是村口大爷跟你闹着玩吗?!”
宋青青当然知道什么是厅长,可以说是省城所有医院,医疗大大小小都归他管。
听到张永青这么说,宋青青心里愈发慌乱,怎么都没想到瞒住了沈夏,这个郝厅长却这么多疑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当初林教授那事没弄出太大问题,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林教授毕竟是搞学术的,再怎么发火也是有限度的。
但这位可是省城的厅长啊……
如果被发现,宋青青简直不敢想后果。
张永青睁大眼睛: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?!”
宋青青也不顾心里的嫌弃,一把握住了他的手:“永青哥,我没撒谎,红梅女士最疼的闺女是我,唯一的传人也是我,你就帮我瞒一瞒没什么的,这件事除了你我谁都不知道,好不好?”
张永青面色犹豫。
“永青哥,我要是倒了,别人一问就知道是你带我见的厅长,到时候你也说不清,只会被连累。”
宋青青打量着他的神色:“我们只要咬死我是干女儿、是唯一传人,厅长手里没有别的证人,根本查不出来。等我安稳了,我就风风光光嫁给你,咱们以后在省城站稳脚跟,这辈子都不用苦熬。”
听到宋青青的话,张永青还是动容了。
*
“郝厅长,东西都在这了。”张永青恭恭敬敬的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,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:“我查过了,这个宋青青没什么问题,确实像她自己说的那样,她是赵红梅女士的干女儿,也是唯一的传人,她们家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个六十出头的爹,那是红梅女士的爱人。”
郝峥嵘点了点头,随便翻了几页资料:“既然没问题,那你就出去吧。”
张永青笑着点了点头,退了出去。
等人离开之后,郝峥嵘才看向身边的一个警卫员,也是自己最器重的心腹:
“你觉得……这份资料可信吗?”
“厅长,您的意思是……张永青的这份资料造假了?”
郝峥嵘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他:“你对宋同志的印象怎么样?”
他嘴里的宋同志,自然是宋青青。
? ?感谢书友宝子的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