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虚空抓了下弹幕球，下意识把弹幕球蒙在枕头下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干，但是他身体里好像是有这个意识的。
“现在给老子说出来。”五条悟审视地盯着有些慌张的夏油杰。
夏油杰裸着身体，很是犹豫。
“我确实能看见，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，我不认识字。”夏油杰破罐子破摔道。
“不识字？”五条悟饶有兴趣地看着夏油杰的手。
他抓起夏油杰的手，夏油杰疑惑的看着他，不知道五条悟要干什么。
“对啊，我真的不识字，我只会种地和洗衣服，然后干一些粗活。”夏油杰生怕五条悟一个怀疑就把自己弄死。
“虽然老子很相信你，但是你的手怎么说？”五条悟细细地揉捏着夏油杰细滑的手面。
“什么？”夏油杰被五条悟那双漂亮的眼睛弄得脑袋发晕，呆呆地反问。
“老子是说你的手很细腻，而且手上的茧子也不是普通人才有的吧，什么粗活能让手指关节长出茧子，但是手面却白白净净？老子还是挺好奇的诶。”
五条悟摸上夏油杰有些粗糙的指腹和手掌心，探究的看向夏油杰。
“？”夏油杰顺着五条悟的话，看向自己的手。
确实，只有手心才有一层薄薄的茧子。
这是为什么啊...
“别问老子，老子也很好奇。”五条悟将夏油杰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两下。
这双手真的是好看啊，又细又长，骨节处和筋脉看起来就是一双男人的手，但是指尖很流畅精致，关节处也有点粉，很干净的，一双看起来就不是吃苦人的手。
“可能是我年纪小，所以手面才这样吧。”夏油杰自己都有点不确信自己的话。
“...你觉得老子是傻的吗？”五条悟一脸见鬼的表情，“其实老子在刚刚见到你的时候，就觉得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夏油杰疑惑地动了动手，是说他很特别吗...
该不会说他爱上自己了吧？
那简直是一个地狱级别的灾难。
“那是什么表情啊？你在...想什么不该想的？”五条悟一只手掐着夏油杰的下巴，另一只手重新抓着夏油杰的手腕，将人牢牢压在自己的身下。
夏油杰难受地动了动身体，“没什么，没有想什么...而且少爷不是说我是男的吗？为什么还要离我这么近？”
五条悟看着一脸羞愧的夏油杰，脸颊贴向夏油杰的肩窝，“老子喜欢这个姿势。”
一种把人牢牢掌控的感觉。
“好吧。”夏油杰怯生生道。
“胆小样。”五条悟看了看他那变脸的样子只觉得好玩。
“ 少爷刚刚说我哪里不一样了啊？”夏油杰问。
“不只是你不一样，老子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对。”五条悟看着夏油杰耳垂上的耳洞。
夏油杰心里吐槽，有钱人家的少爷，都是这样狂妄和神经病的吗？
“老子觉得像是第一次进入这个世界，而且，大家好像都忘记了什么。”五条悟皱眉，陷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识。
夏油杰是男生，为什么大家说他是女的？
还有，他明明对那些鞭子和棍棒很生疏，但是为什么会一直记得打人这件事，为什么又在看见夏油杰之后又不想打人了？
好奇怪的世界啊。
周围的人也是，像是人偶一样，总是会出现一些很诡异的现象。
就像是被控制生活的人。
大家对一切回忆太过清晰，但是回忆是不可能那么完整的，大家又对现实太模糊。
夏油杰为什么会不知道自己有耳洞。
自己的眼睛又为什么能看见那些字。
“你没有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吗？”五条悟贴在他耳边。
“我该记得什么吗？”夏油杰被五条悟的话问得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没有觉得周围的人很奇怪吗？”五条悟问。
“周围的人？并没有...那样的感觉吧...您是在觉得我奇怪吗？”夏油杰有点害怕地看着他。
五条悟看着他那样的眼神，心里有点受伤，为什么要害怕自己？
他摸上夏油杰的侧脸，“怕什么？老子又不吃你，也不会打你。”
“我怕您觉得我很奇怪。”夏油杰说出自己的担忧。
“笨蛋，不是那个意思啊，是说你不觉得周围完美的像是...一个戏台吗？只有老子和你能看见的字，虽然你并不识字就是了。”
夏油杰摇头，他真的没有发现，甚至在今天之前，他都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子。
突然知道自己是男孩子后，他还是有点紧张的，赌鬼爹死了，这是他觉得最好的事情了，但是完美...远远上不上。
毕竟刚死了爹，又被卖身，还被一个喜欢打人的变态买回家了。
他一点都不觉得完美，感觉死亡都比这个生活好。
想着想着，他突然心里抑郁起来，是啊...为什么不去死呢？
生活都差劲成这样了，有什么意思？
“你能看见别人身体里有东西转吗？”五条悟又问。
“嗯？我该看见吗？”夏油杰被问一愣，好无厘头地问题啊，这个少爷不会真的是完全神经病吧。
“就是...老子能看见普通人身上有点东西在动，但是却看不见你和家入的身体有东西转，我们三个是一样的。”五条悟很坚定自己所看见的，并且他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。
这个世界就是假的！
颠倒的性别，完全清晰的记忆，和规整的没有一点差错的生活节奏，以及别人身体里的东西，还有只和夏油杰相处时才会出现的白球，说明了他确实有忘记过什么...
五条悟希望在夏油杰这里得到一个回答。
“我看不见那些...”夏油杰嗫嚅着嘴唇。
五条悟有些失望，“...或许是你忘记了什么吧。”他沉默一会道。
夏油杰皱眉，他忘记了什么？
“你的肚子，和别人不一样...里面有很多复杂的东西？”五条悟摸着夏油杰的腹肌。
夏油杰被摸得一颤，拜托，想占便宜也别说的那么玄乎啊...
这个少爷就算是想睡自己都可以啊，干嘛突然整这一出？
“我的肚子...应该不是怀孕的意思吧？”夏油杰僵着脸苦笑。
五条悟复杂地看着夏油杰苦啾啾的脸，嫌弃道：“傻子吧？你能怀谁的啊？男人是怀不了孩子的，你到底是怎么活这么大的？”
夏油杰被他说得一愣，对啊，他是怎么活这么大的？
“等等...我好像确实忘记自己怎么活这么大的了。”夏油杰不可思议地回想着，但是脑子里就像是被一团雾迷糊住了，想不起来。
五条悟表情精彩的像是五颜六色的烟花，夏油杰...脑子不太聪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