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...?
这个问题现在有了答案。
夏油杰看着昏暗的房间内挂着的鞭子和竹板,还有粗棍,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五条悟。
五条悟仍然笑着,只是笑里带着几分疯癫,“猜猜老子要干什么?”
夏油杰僵硬着脸,看着一墙堪称刑具的东西,连一个像样的笑都做不出来了。
“...”
[不是吧,真的给了变态疯子的角色卡!]
[No!狐狐受不住的!]
[刚出狼窝,又入虎穴。]
“知道老子叫什么吗?”五条悟抱着夏油杰,闻着夏油杰身上的香味,有点舍不得把人给放下,他贴在夏油杰的耳边,呼出一口热气。
夏油杰害怕得不敢随便动弹。
“老子叫五条悟,你呢?”五条悟贴着夏油杰的脸,看着那双稀少的紫色眼眸,和双眼里露出的小鹿一般害怕的神情。
“夏油...杰。”夏油杰压下恐惧,小声地回答。
“suguru~”五条悟很满意她的名字,像是阴鸷的毒蛇,托着湿漉漉的声音道:“我们的名字读音很像呢,杰,悟,杰出,悟性,挺般配的呢,就是不知道你的杰出能不能耐得住老子的喜好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五条悟就是很喜欢喊这个字,明明平常的时候,他从来不会过问别人姓名。
毕竟都是买断的货,随便取个编号就好了。
[还以为悟恢复记忆了!]
[这个疯批感,有点吓人了。]
[悟应该也不知道杰是男的吧,修改记忆的话,应该是每个人都会被修改的。]
[身体不一样,而且六眼是自身的,悟又很聪明,应该不会太晚发现猫腻。]
“少爷说笑了。”夏油杰攀着他的肩膀,小心翼翼地扯出一个假笑。
夏油杰不知道会面临什么,但是看着满墙的鞭子和教棍,他知道,这一晚是免不了一顿打。
五条悟明明是一个从外表上,看不出半点他会是一个施虐者。
“喊一次老子的字,喊得好听的话,老子可以让你活过今晚。”五条悟抱着夏油杰坐在团蒲上,他伸出手,挑开夏油杰随便捆上的腰带。
夏油杰下意识按住五条悟的手,但是他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吗,还是有点害怕的,他有什么资格拒绝一个把自己买下来的人?
五条悟看着盖在自己手上的,轻笑着挪开夏油杰的手,他撩起夏油杰的刘海,对着夏油杰的脸颊呼出一口气,嘴唇几乎是贴在夏油杰的脸皮上。
“宝贝,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”他猛地抬起夏油杰的下巴,掐向夏油杰的脖子。
“唔!”夏油杰被掐得一痛。
“乖乖喊一声老子的字。”五条悟指尖深深掐着夏油杰的皮肉。
[这是我能看的吗?]
[救命,好带感!]
[玉藻前,早说你有这领域啊!]
“sato...ru。”夏油杰被逼的没有办法,只能按照五条悟想的来。
五条悟松开手,看着夏油杰的脸,满意得吻了吻夏油杰唇瓣,“再喊几句。”
夏油杰身体一僵,她从来没有和别人这样亲密过。
“又不听话?”五条悟撕开她身上披着的床单,将她里面那层透明的红衣暴露出来。
“不要!”夏油杰惊慌失措地蜷缩着身体,“sato...satoru,satoru...”
他连忙喊了两声,惊惧的状态下,他低着头不敢看向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。
他一定是眼睛不好,竟然以为这个男人会是一个好人。
[强制爱吗?]
[你们是一点都不担心啊。]
[担心什么,猫猫肯定不会伤害狐狐的。]
[失忆了,怎么可能不伤害?]
[未必,看猫猫这个瘾,怎么可能打猫草?]
“杰真听话啊。”五条悟嗅了嗅她的脖颈。
夏油杰其实很怕男人叫她杰,因为父亲每回要打自己的时候,就会很亲切的喊自己杰,喊得越亲,打得越狠。
五条悟低笑,看着怀里不敢同自己对视的女人,又看了看墙上的鞭子。
他一把将颤颤巍巍地夏油杰推了下去。
“啊!”夏油杰被猛地推到地上,肩膀和下巴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[!wc!真的要家暴啊!]
[咪,快住手,老婆不能打。]
[买噶,玉藻前看看你干的好事,小心被他们混合双打。]
[这个剧情发展,玉藻前要被恢复记忆的杰打成一坨屎吧。]
夏油杰趴在地上,动了动脚踝,轻薄的红衣透出布料下的肉色。
宽肩细腰,翘臀长腿,确实比一般女人高大壮实,但是和五条悟在一起,倒也不怎么明显。
五条悟看着夏油杰裸露的胸膛,以及凸出的红点,噙着笑拿起一根看着很细的皮鞭。
他半蹲下身,用鞭子柄挑起夏油杰的下巴,“希望你耐打一点。”
鞭子缓慢地像是蛇一样,从下巴划过夏油杰的胸膛,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看着轻飘飘的布料,抖开鞭子,轻轻挥向夏油杰的胸膛。
横鞭擦过胸膛,夏油杰惊喘的捂着两边的胸膛。
“肿了吧?要不把你的红衣也一起脱下来?”五条悟看着被夏油杰双手捂着的地方。
[maya,樱桃变苹果!]
[救命,误入工口漫画。]
[成人番吧...]
[是变态的味道,我喜欢。]
“不说话那就跪着,跪不用老子教吧?”五条悟再度挥鞭,打向夏油杰结实大腿。
“啊唔!”夏油杰身上一抽,那么细的鞭子,打起人来竟然那么疼!
夏油杰感受到满满的羞辱意味,他红着眼眶瞪向五条悟。
“聪明的人现在已经跪好了。”五条悟十分喜欢这个眼神,红彤彤的上翘眼尾,像是精怪一样的眼睛弧度,真的很漂亮。
夏油杰拢了拢胸口大敞的红衣,按照五条悟的话跪在地上。
黑发落在肩上,看着格外刺眼。
她告诫自己不要惹恼五条悟...
[这个味道,那么封建不健康!]
[嘴上吐槽,其实巴不得快进。]
[这种骚了哄的衣服最适合我们杰了。]
确实,红色挺适合夏油杰的。
五条悟看着赏心悦目的人跪在自己脚边,觉得施暴欲和满足感达到顶峰。
他太喜欢那个眼神了,看着像是要杀了自己的人,却憋屈地只能任由自己支配,不是以往那些人单纯的害怕,而像是一匹不服输的狼,等着被驯服的野生欲望。
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该有的表情...
他用鞭子点在夏油杰的尾椎骨上,然后毫不留情地抽到夏油杰的屁股上。
“唔...”那处火辣辣的感觉,让夏油杰不自觉的挺起腰。
[啊啊啊,真的看见免费的自推片了!]
[腻好...请问要看小女子出生的过程吗?]
[猎奇...]
[太香了。]
[杰咬着嘴唇的样子好欲。]
夏油杰羞耻地想死,有种被剥光了扔在人前的羞愤感。
每一鞭子都是在消磨自己的尊严,夏油杰恐惧地看着周边的一切,为什么一切不好的东西全都在自己身上降临?
五条悟用心的感受着夏油杰的一切微表情,真漂亮啊,特别是咬着唇瓣,一颤一颤的模样,真的太惹人怜爱了。
他又轻轻地打向夏油杰的后背和前胸,以及跪的笔直的大腿和蹦起来的小腿肌上。
他没有打得太过火,他拖着团蒲,坐到夏油杰身前,看着夏油杰细汗淋漓的脸,很想扇她一巴掌,看着那张脸羞辱惊愕。
他高高的抬起手,夏油杰看到那个动作的一瞬间,就想到死去的父亲了。
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,果然她永远都躲不了被伤害的命运吗?
微风吹过,又截然停在她的前面。
想象中清脆的,能够打得她脑袋晕晕的手掌没有落下,她有点疑惑的睁开眼,对上五条悟笑吟吟地漂亮的眼睛,她看了看脸颊前的大手,懵懂地样子让五条悟觉得好玩。
五条悟的大手摸着夏油杰的脸,“竟然会舍不得打?太奇怪了。”
明明已经要落下的巴掌,但是在看见跪着的人害怕的样子后,他又突然觉得无趣极了。
[吓死我了,没有打下去。]
[舍不得就对了,身体和心灵的羁绊啊,杰可是死了一年,凭着肌肉记忆都能给你回应的人啊,别说简简单单的失忆了。]
[666,失忆原来是一件小事吗?为什么别的小说里,失忆会分手啊...]
[因为人本来就不好吧...]
[笑裂了,本来就不好是个什么鬼?]
夏油杰不解地看着五条悟。
五条悟拉起他,把人放在床铺上,细细地抚摸着夏油杰的眉毛,眼睛,鼻子和嘴巴,他的眼神像是要把夏油杰吃掉一样,“吃点饭,然后陪老子睡觉。”
身体和心里上异样的感觉让五条悟不由自主地想要触碰夏油杰,不想对夏油杰展开往常的施虐欲。
总感觉,夏油杰好像在压制自己的施虐欲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