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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出租车司机

6674字 · 约13分钟 · 第193/240章
  最新网址:bixiashenghua砰!!   周断云走出房屋,大力将推拉门甩上。   巨大的碰撞声后,轻薄的推拉门硬是弹回来了半截…   院子里的周断云大步离去,脚步声逐步走远。   四国岛咸湿的晚风从外边吹进来,让季临感觉到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。   他站起身,走到门前,将推拉门慢慢合上。   喧嚣的风这才被阻挡在门外,整个房屋的气流变得和蔼,也变得安静,只留下他一个人,靠在木墙上,闭着眼睛沉思。   在刚才和暴食联络之前。   他近乎可以99的断定,林弦就是那个扰乱历史的人。   虽然没有什么直接证据、没有什么铁证…   但单方面的断定又不是打官司,并不需要那么严谨的证明。   林弦身上的疑点太多了,如果扰乱历史的人不是他,那很多事情都说不过去。   不过,这个笃定的概率,一直都是99。   因为季临内心里还曾抱着一丝希望…   希望是自己猜错了。   希望真相是那微乎其微的1。   但他知道,这种小概率奇迹是不会发生的。   从小到大,他没有做错过任何一道数学题。   从傲慢告诉他,他的父母是数学家那一天开始,他就每天把自己埋在数学的题海里,不停的做题、做题、做题…   他最喜欢的数学游戏,就是数独。   做数独的时候,会让他感觉到一种被数字包围的感觉,就好像那从未有记忆的父母,从未被感受过的怀抱。   他一直认为,自己肯定是有数学推理这方面的天赋的。   无数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。   至少数独这个游戏,无论是多么复杂的阵列,他都不曾做错过一道题;并且就速度而言,很多时候要比世界纪录还要快。   唯一一次做不出来的数独…   就是《数学月刊2022年11月刊,副业上的那一则数独游戏。   他至今都记得那一盘数独。   因为印刷错误,题出错了,所以才没有做出来。   但是很显然…   林弦这道题,并不是错题,自己也没有做错。   他今天晚上开着法拉利独自出现在案发现场…   就足以说明,他早已提前预知了里昂的死亡。   今晚早些时候,他有打电话「慰问」过许云专案组之前的同事,问他们部署的怎么样,问他们林弦在哪个小组。   一直到接近凌晨的时候,林弦都还一直在办公室里待命。   那一刻,他以为自己或许真的难得做错了一道题。   或许真的是自己冤枉了林弦。   只可惜…   最终还是证明,自己从一开始就猜到了正确答案。   正如以前做过的每一道数学题那样。   无趣。   又没有挑战性。   他打开手机,点开网购软件。   里面的购物车里,收藏了很多生日宴会有关的装饰、玩具、拉花、桌面游戏之类的…   他从未办过生日会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  只能是依葫芦画瓢,按照那天楚安晴的生日会布置,在网购平台上选购装饰。   这本是一件可以交给装扮公司的差事…  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办,总归是又效率又效果好。   不过最终,季临决定还是想亲手完成这一切。   这毕竟是他人生第一个生日会。22岁,才办了第一个生日会,确实有些晚了。   但对于他而言,却依旧新鲜,甚至令人期待。   「哎…」季临轻轻叹了口气。  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——手机铃声再度响起。   来电显示,是傲慢。   季临按下接听键,季心水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:「嫉妒刚打电话告诉我,说是已经确认林弦扰乱历史的铁证。」   「他嘴可真快。」季临笑道:「他是巴不得林弦明天就死。   就因为高中上学期间的一点小事,就记恨到现在…   所以我一早就告诉过你,我不喜欢嫉妒,他是一个心理扭曲到极致的人,甚至不能算是一个人。」   「你们俩谁也别说谁。」电话那边,季心水有些不耐烦,他早就受够了像幼儿园老师一样调节季临和周断云之间的矛盾:「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相处成朋友,尽管我说过让你尝试和嫉妒做朋友,但那也是为了工作考虑。   现在既然工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你们两个的关系也就无所谓了。」   「所以,回答我的问题,季临。   什么时候杀林弦?」季临抿着嘴唇,沉默了。   「季临?」电话那边,季心水很是意外:「你不会内心还没计划吧?   这不像你…   以往这个时候,当我问你什么时候杀人时,你早就把详细的计划给设定好了,可别告诉我,你现在连时间都没想好。」   「5月3日晚上。」季临轻声说道:「也就是5月4日凌晨,00:42。」季心水内心想了一下:「20多天后啊…   也好,林弦的情况确实和别人不一样,需要谨慎策划一下。   回头把你计划的地点也一并发给我,这个重大的时刻,我要亲眼见证他的死亡。」   「以前的你可没这种恶趣味。」   「林弦和其他人可不一样…」季心水呵呵笑道:「他是我自己找到的…   意义非凡。」说罢,季心水就要挂电话。   「傲慢。」季临喊住他:「5月3日,你不觉得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吗?」电话那边,季心水犹豫了片刻:「我印象里,这好像不是什么节日或者纪念日。   但或许…   以后这一天对于我们而言,会是值得铭记一生的日子。」季临哼笑一声,低下头:「你说的没错。」嗖!   嗖!   高速行驶的出租车和法拉利一前一后冲出了城市道路,来到了城郊的国道上。   夜晚的国道,就是半挂货车的神魔乱舞。   和之前一直空无车流的城内道路不一样,国道不养闲车,各个都是王者。   超速、超载、灰尘覆盖车牌、闯卡不停车…   近乎是这种货车司机的标配被动技能。   再强悍的法拉利,在这种动戈数十吨的半挂面前,也是弟弟。   所以林弦只得和出租车一起减速,避开这些半挂大哥。   看来…   和自己之前的猜想一样,或许之前那些肇事车辆能够凭空消失,靠的就是这些半挂配合之下玩了一出「大变活车」。   眼前的出租车在半挂交错之间蛇行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   林弦这边也不急着追,他拿出手机,准备拨打楚山河的电话——轰!!!!!!!   忽然!   前方火光滔天  一辆半挂被爆炸冲击直接横了过来!   而那辆车流中的出租车直接被炸飞十几米高!   烧着熊熊烈火断裂成两半,砸进道路右侧的灌溉沟里!   林弦慌忙一个横向甩尾,让法拉利在安全的车距下及时停下,确保安全。   然后左右确定来车安全后,将车辆停靠在路边,打起双闪警示灯,从主驾驶下车…   炸弹?   林弦闻着空气中熟悉的硝烟味…   这个味道,在第一梦境的银行里,他闻过很多次,都来自于大脸猫手里的C4炸弹。   那辆出租车为什么会突然爆炸?   难道…   这也是季临他们一开始的安排?   到底是他们提前算到了自己会埋伏在此…   还是说本身就打算杀死这位出租车司机,毁尸灭迹?   林弦没有再拨打楚山河的电话,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。   不过这只是林弦计划的前半场而已,后半场同样用得着楚山河的配合…   现在不暴露自己和楚山河之间的秘密安排,对自己而言也是一件好事,得以让自己以后面对季临时,又多了一张还没有掀开的底牌。   林弦跑下国道边上的灌溉沟渠…   刚才一直追逐的出租车断成两截。   后半截正在沟渠里熊熊燃烧,而前半截则在几米外的农田里,冒着淡淡的硝烟。   车头玻璃破碎,车身熏黑。   戴着帽子、墨镜、口罩的司机半个身子趴在车窗外,匍匐在地上,没有一丝生气。   林弦深吸一口气,朝那司机缓缓走去。   他走的很慢。   倒不是担心这位司机突然诈尸…   在这天才一住言情小说s23us样剧烈的爆炸之下,他能留下一个全尸就已经是奇迹了。   现实不是好莱坞电影,他诈尸的可能性微乎及微。   林弦呼吸变得急促…   汽油燃烧的黑烟,以及弥漫的硝烟味道,让鼻腔很不舒服,像是在呼吸一团泥泞的淤泥,粘稠又恶心。   空气中,似乎还有一种烧焦的人肉味道,刻在DNA里的保护机制,让林弦的头皮忍不住发麻,发出生物最本能的警告。   一步,两步,三步。   林弦距离仰躺在地上的司机尸体越来越近。   司机脸上的墨镜斜歪在一边,唯有口罩和头套还遮盖着他的面容。   看那宽阔的膀臂…   林弦对比今天早上才见过的郑成河,两人是如此相似的健硕。   郑成河。   会是你吗?   林弦脑海里,想起的都是郑想月那干净又纯洁的笑脸:「哥哥才不是不懂事,他是为了保护我!   他是个英雄!」   「我想拜托哥哥,等我死之后…   把我埋在月球上!」   「因为哥哥说过,爸爸妈妈就在那里…   我好想见见他们。」   「哥哥总说,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这世界果真就是这样的!」   「希望哥哥他…   能赚到一张去月球的船票吧。」郑成河。   这就是你讲给妹妹的…   恶有恶报吗?   林弦走到了司机尸体前,停下脚步。   他弯下身子,捏起尸体脸上的口罩,一把摘下——黝黑的皮肤上,血渍淋淋。   嘴唇很厚,鼻子很大,皮肤反射着月光,格外的平滑,没有一丝伤疤。   空洞的眼神里瞳孔扩散,已然没有任何生命特征。   「这是…」林弦睁大眼睛。   这是一位黑人…   不是龙国人,更不是那个满脸伤疤、满面谦卑的郑成河!   林弦猛然回头。   看着身后国道上慢慢聚集起来的人群…   他感觉到一阵不对劲儿。   很不对劲儿。   如果黄雀大费周折把他引到医院住院部,目的不是提醒他凶手是郑成河的话…   那她到底想表达什么?   难道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?   黄雀真正想暗示自己的线索…   是在郑想月身上?   酒吧一条街,郑成河撕掉计价器上的小票,双手递给副驾驶上的男人。   「不用找了!」男人帅气的拍下一张红色大钞,然后搂着后面两位浓妆艳抹的女人哈哈笑着走进灯红酒绿。   「师傅!   这里这里!」酒吧一条街的出租车生意非常好,这边顾客才刚下车,前面就有几个穿着清凉、喝的酩酊大醉的妙龄女孩对郑成河招手。   他挥手回应,然后将出租车开到前面,等几位女孩都坐上车后,按下计价器:「请问,你们去哪?」   「大叔!   去巨鹿路!」旁边副驾驶的女孩面红微醺,酒气漫漫,摇摇晃晃笑看着郑成河:「大叔!   你这是要抢银行啊!   捂这么严实!   大晚上戴墨镜你看得清吗?」郑成河微微一笑,抱歉式的点点头:上开远光的车辆太多,戴墨镜反而安全一些。」   「哎哟!   没发现啊大叔!   你这身肌肉练得不错啊!」车上女孩这才注意到,这位司机身材非常健硕,臂围很广,肌肉彭起,格外有力!   同时膀臂也很宽,整天上去比健身房的教练都还能打!   「小时候总是受欺负,为了保护妹妹,就练了练。」郑成河温和的说道。   「啊,原来是为了保护妹妹啊!」副驾驶的女孩竖起大拇指:「那你可真是个好哥哥,真羡慕你妹妹!   你一定很宠你妹妹吧?」   「那是当然。」谈及妹妹,郑成河笑意盈然:「她就是我活着的意义,我人生的全部。」最新网址:bixiashenghua   最新网址:bixiashenghua砰!!   周断云走出房屋,大力将推拉门甩上。   巨大的碰撞声后,轻薄的推拉门硬是弹回来了半截…   院子里的周断云大步离去,脚步声逐步走远。   四国岛咸湿的晚风从外边吹进来,让季临感觉到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。   他站起身,走到门前,将推拉门慢慢合上。   喧嚣的风这才被阻挡在门外,整个房屋的气流变得和蔼,也变得安静,只留下他一个人,靠在木墙上,闭着眼睛沉思。   在刚才和暴食联络之前。   他近乎可以99的断定,林弦就是那个扰乱历史的人。   虽然没有什么直接证据、没有什么铁证…但单方面的断定又不是打官司,并不需要那么严谨的证明。   林弦身上的疑点太多了,如果扰乱历史的人不是他,那很多事情都说不过去。   不过,这个笃定的概率,一直都是99。   因为季临内心里还曾抱着一丝希望…   希望是自己猜错了。   希望真相是那微乎其微的1。   但他知道,这种小概率奇迹是不会发生的。   从小到大,他没有做错过任何一道数学题。从傲慢告诉他,他的父母是数学家那一天开始,他就每天把自己埋在数学的题海里,不停的做题、做题、做题…   他最喜欢的数学游戏,就是数独。   做数独的时候,会让他感觉到一种被数字包围的感觉,就好像那从未有记忆的父母,从未被感受过的怀抱。   他一直认为,自己肯定是有数学推理这方面的天赋的。   无数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。   至少数独这个游戏,无论是多么复杂的阵列,他都不曾做错过一道题;并且就速度而言,很多时候要比世界纪录还要快。   唯一一次做不出来的数独…   就是《数学月刊2022年11月刊,副业上的那一则数独游戏。   他至今都记得那一盘数独。   因为印刷错误,题出错了,所以才没有做出来。   但是很显然…   林弦这道题,并不是错题,自己也没有做错。   他今天晚上开着法拉利独自出现在案发现场…就足以说明,他早已提前预知了里昂的死亡。   今晚早些时候,他有打电话「慰问」过许云专案组之前的同事,问他们部署的怎么样,问他们林弦在哪个小组。   一直到接近凌晨的时候,林弦都还一直在办公室里待命。   那一刻,他以为自己或许真的难得做错了一道题。   或许真的是自己冤枉了林弦。   只可惜…   最终还是证明,自己从一开始就猜到了正确答案。   正如以前做过的每一道数学题那样。   无趣。   又没有挑战性。   他打开手机,点开网购软件。   里面的购物车里,收藏了很多生日宴会有关的装饰、玩具、拉花、桌面游戏之类的…   他从未办过生日会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  只能是依葫芦画瓢,按照那天楚安晴的生日会布置,在网购平台上选购装饰。   这本是一件可以交给装扮公司的差事…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办,总归是又效率又效果好。   不过最终,季临决定还是想亲手完成这一切。   这毕竟是他人生第一个生日会。   22岁,才办了第一个生日会,确实有些晚了。   但对于他而言,却依旧新鲜,甚至令人期待。   「哎…」   季临轻轻叹了口气。  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——  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。   来电显示,是傲慢。   季临按下接听键,季心水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:   「嫉妒刚打电话告诉我,说是已经确认林弦扰乱历史的铁证。」   「他嘴可真快。」   季临笑道:   「他是巴不得林弦明天就死。就因为高中上学期间的一点小事,就记恨到现在…所以我一早就告诉过你,我不喜欢嫉妒,他是一个心理扭曲到极致的人,甚至不能算是一个人。」   「你们俩谁也别说谁。」   电话那边,季心水有些不耐烦,他早就受够了像幼儿园老师一样调节季临和周断云之间的矛盾:   「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相处成朋友,尽管我说过让你尝试和嫉妒做朋友,但那也是为了工作考虑。现在既然工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你们两个的关系也就无所谓了。」   「所以,回答我的问题,季临。什么时候杀林弦?」   季临抿着嘴唇,沉默了。   「季临?」   电话那边,季心水很是意外:   「你不会内心还没计划吧?这不像你…以往这个时候,当我问你什么时候杀人时,你早就把详细的计划给设定好了,可别告诉我,你现在连时间都没想好。」   「5月3日晚上。」季临轻声说道:   「也就是5月4日凌晨,00:42。」   季心水内心想了一下:   「20多天后啊…也好,林弦的情况确实和别人不一样,需要谨慎策划一下。回头把你计划的地点也一并发给我,这个重大的时刻,我要亲眼见证他的死亡。」   「以前的你可没这种恶趣味。」   「林弦和其他人可不一样…」季心水呵呵笑道:   「他是我自己找到的…意义非凡。」   说罢,季心水就要挂电话。   「傲慢。」   季临喊住他:   「5月3日,你不觉得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吗?」   电话那边,季心水犹豫了片刻:   「我印象里,这好像不是什么节日或者纪念日。但或许…以后这一天对于我们而言,会是值得铭记一生的日子。」   季临哼笑一声,低下头:   「你说的没错。」   嗖!嗖!   高速行驶的出租车和法拉利一前一后冲出了城市道路,来到了城郊的国道上。   夜晚的国道,就是半挂货车的神魔乱舞。   和之前一直空无车流的城内道路不一样,国道不养闲车,各个都是王者。   超速、超载、灰尘覆盖车牌、闯卡不停车…近乎是这种货车司机的标配被动技能。   再强悍的法拉利,在这种动戈数十吨的半挂面前,也是弟弟。   所以林弦只得和出租车一起减速,避开这些半挂大哥。   看来…   和自己之前的猜想一样,或许之前那些肇事车辆能够凭空消失,靠的就是这些半挂配合之下玩了一出「大变活车」。   眼前的出租车在半挂交错之间蛇行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   林弦这边也不急着追,他拿出手机,准备拨打楚山河的电话——   轰!!!!!!!   忽然!   前方火光滔天  一辆半挂被爆炸冲击直接横了过来!而那辆车流中的出租车直接被炸飞十几米高!烧着熊熊烈火断裂成两半,砸进道路右侧的灌溉沟里!   林弦慌忙一个横向甩尾,让法拉利在安全的车距下及时停下,确保安全。   然后左右确定来车安全后,将车辆停靠在路边,打起双闪警示灯,从主驾驶下车…   炸弹?   林弦闻着空气中熟悉的硝烟味…   这个味道,在第一梦境的银行里,他闻过很多次,都来自于大脸猫手里的C4炸弹。   那辆出租车为什么会突然爆炸?   难道…   这也是季临他们一开始的安排?   到底是他们提前算到了自己会埋伏在此…还是说本身就打算杀死这位出租车司机,毁尸灭迹?   林弦没有再拨打楚山河的电话,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。   不过这只是林弦计划的前半场而已,后半场同样用得着楚山河的配合…   现在不暴露自己和楚山河之间的秘密安排,对自己而言也是一件好事,得以让自己以后面对季临时,又多了一张还没有掀开的底牌。   林弦跑下国道边上的灌溉沟渠…   刚才一直追逐的出租车断成两截。   后半截正在沟渠里熊熊燃烧,而前半截则在几米外的农田里,冒着淡淡的硝烟。   车头玻璃破碎,车身熏黑。   戴着帽子、墨镜、口罩的司机半个身子趴在车窗外,匍匐在地上,没有一丝生气。   林弦深吸一口气,朝那司机缓缓走去。   他走的很慢。   倒不是担心这位司机突然诈尸…在这天才一住言情小说s23us样剧烈的爆炸之下,他能留下一个全尸就已经是奇迹了。现实不是好莱坞电影,他诈尸的可能性微乎及微。   林弦呼吸变得急促…   汽油燃烧的黑烟,以及弥漫的硝烟味道,让鼻腔很不舒服,像是在呼吸一团泥泞的淤泥,粘稠又恶心。   空气中,似乎还有一种烧焦的人肉味道,刻在DNA里的保护机制,让林弦的头皮忍不住发麻,发出生物最本能的警告。   一步,两步,三步。   林弦距离仰躺在地上的司机尸体越来越近。   司机脸上的墨镜斜歪在一边,唯有口罩和头套还遮盖着他的面容。   看那宽阔的膀臂…林弦对比今天早上才见过的郑成河,两人是如此相似的健硕。   郑成河。   会是你吗?   林弦脑海里,想起的都是郑想月那干净又纯洁的笑脸:   「哥哥才不是不懂事,他是为了保护我!他是个英雄!」   「我想拜托哥哥,等我死之后…把我埋在月球上!」   「因为哥哥说过,爸爸妈妈就在那里…我好想见见他们。」   「哥哥总说,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这世界果真就是这样的!」   「希望哥哥他…能赚到一张去月球的船票吧。」   郑成河。   这就是你讲给妹妹的…恶有恶报吗?   林弦走到了司机尸体前,停下脚步。   他弯下身子,捏起尸体脸上的口罩,一把摘下——   黝黑的皮肤上,血渍淋淋。   嘴唇很厚,鼻子很大,皮肤反射着月光,格外的平滑,没有一丝伤疤。   空洞的眼神里瞳孔扩散,已然没有任何生命特征。   「这是…」   林弦睁大眼睛。   这是一位黑人…   不是龙国人,更不是那个满脸伤疤、满面谦卑的郑成河!   林弦猛然回头。   看着身后国道上慢慢聚集起来的人群…   他感觉到一阵不对劲儿。   很不对劲儿。   如果黄雀大费周折把他引到医院住院部,目的不是提醒他凶手是郑成河的话…那她到底想表达什么?   难道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?   黄雀真正想暗示自己的线索…是在郑想月身上?   酒吧一条街,郑成河撕掉计价器上的小票,双手递给副驾驶上的男人。   「不用找了!」   男人帅气的拍下一张红色大钞,然后搂着后面两位浓妆艳抹的女人哈哈笑着走进灯红酒绿。   「师傅!这里这里!」   酒吧一条街的出租车生意非常好,这边顾客才刚下车,前面就有几个穿着清凉、喝的酩酊大醉的妙龄女孩对郑成河招手。   他挥手回应,然后将出租车开到前面,等几位女孩都坐上车后,按下计价器:   「请问,你们去哪?」   「大叔!去巨鹿路!」   旁边副驾驶的女孩面红微醺,酒气漫漫,摇摇晃晃笑看着郑成河:   「大叔!你这是要抢银行啊!捂这么严实!大晚上戴墨镜你看得清吗?」   郑成河微微一笑,抱歉式的点点头:   上开远光的车辆太多,戴墨镜反而安全一些。」   「哎哟!没发现啊大叔!你这身肌肉练得不错啊!」   车上女孩这才注意到,这位司机身材非常健硕,臂围很广,肌肉彭起,格外有力!   同时膀臂也很宽,整天上去比健身房的教练都还能打!   「小时候总是受欺负,为了保护妹妹,就练了练。」郑成河温和的说道。   「啊,原来是为了保护妹妹啊!」   副驾驶的女孩竖起大拇指:   「那你可真是个好哥哥,真羡慕你妹妹!你一定很宠你妹妹吧?」   「那是当然。」   谈及妹妹,郑成河笑意盈然:   「她就是我活着的意义,我人生的全部。」最新网址:bixiashenghu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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