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船的控制权最终还是落回到菲米莉丝手里,现在也是被她操控着,缓慢飞向姬子所在的船旁边:“任务完成就好。”
在听过宁蒂的讲述之后,姬子对于指挥权被抢走这件事也是不再计较:“不过下次要这样做之前,还是和我说一下吧。”
宁蒂只能挤出一抹笑,有些尴尬的和她解释起来:“为了保密,毕竟作战计划这次我们都没制定,只是心血来潮的这样设计一下。”
说罢,她看了看被送进了医疗舱的布洛妮娅:“看起来,这样的布置还算是有些作用。”
姬子也是看了过去,随后摆摆手让扶着九霄的琪亚娜赶紧过去:“我能理解,她们在去了你们那里之后,明显的和其他人不同许多了。不过我们的立场终究是相近的,我觉得还是不要这样...至少通个气。”
“嗯嗯。”宁蒂敷衍的答道,实际上也是在拒绝姬子的提议:“我们会的,下次注意。”
说罢,她把写好的报告递给了姬子:“这个报告用来上报吧,天命...或者说奥托会明白的。”
奥托的注意力不像洛雨那样到处分散,他总共就只会盯着总部逆熵和极东支部这么三个地方。
要是像洛雨那样事无巨细的什么都要过目一遍,他估计得累死。
“有菲米莉丝的话,估计也不需要参谋团,而奥托还维持着那么一个参谋团的运行,也算是相差不大的两拨人吧。”
此时宁蒂认为事无巨细过目着他们发展日志的洛雨已经摘下了耳机,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倒了一杯酒。
现在的他就感觉已经把精力用在了品鉴红酒上似的,和一个败家子差不多:“唉,谁说我会什么都管啊,看人太片面了。”
“不求你像奥托那么勤奋,至少也要有些紧迫感吧。”西琳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看着他那个貌似并不是办公椅的椅子:“也不用拿重度打游戏才用的人体工学椅吧。”
“这一次我们是最后一仗了,如果失败了就什么都剩不下,那我们为什么不这么...哎哎哎?别拽我耳朵...要掉了要掉了。”
西琳松开了手,素白的指尖上染上一抹粉红:“哼,你这么样子谁知道?也就欺负欺负她们现在成了你的小辈了吧。”
洛雨揉着耳朵,眼睛中涌出了委屈的泪水:“想舒服点都不行吗?”
“那也不是现在啊...”西琳能理解洛雨的变化,眼神飘向了外边的大海:“真是,战争开始了,这也是最后一场战争了,我们也没有多少时间。”
他们藏起来的城市也只是基于地球的存在而存在,如果这一次再次出现那种星球级别,甚至出现更强大的敌人,那就真的是结局:“我们不能丧失斗志,起来吧。”
说罢,西琳快步跑出了房间。
洛雨看着她的背影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:“你们是轻松了,可是那个东西不还是我要去面对嘛...”
说是如此,可是洛雨也是从椅子上爬了起来,在他手边的本子里面,记载着他能够想起,知道的一切。
那些名字终究只是一个称呼,只有抛弃掉那些所谓的猜测,所谓的强大到极点的力量,怀抱着烈日一般的信仰,消灭掉祂。
“我虽然不擅长创造奇迹,可是我也是亲身经历过奇迹的诞生。这一次,我会用自己的手段把它握在手中。”
本子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洛雨完全记在了脑子里,既然他能够看到,那就说明那个东西不会真的是神明。
“算啦,想那么多干什么,活了这么久连人生的里程碑都没点亮过几次。今天吃点什么呢?”
一下子,洛雨就把那些东西抛之脑后,“嗖”的一下就冲出了房间:“快点快点,今天看看还有没有...”
一中午没吃东西,等到琪亚娜她们几个回来的时候估计都很晚了,趁着现在赶紧去解决一顿饭。
此时的宁蒂已经让芽衣看着布洛妮娅,自己带着琪亚娜回到了月光王座上:“我们来检查一下,确保没有其他的东西存活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菲米莉丝已经把整艘飞船的的扫描一遍,现在只是让人再去确认一下:“自动火力已经清理掉几乎全部的敌人了,你们还去干什么?”
菲米莉丝对于这样的不信任很不满,她的扫描能力几乎把战舰拆开一般,每一寸都被仔细的录入进去。
除非飞船已经出现了异化,不然她还真不会看走眼:“那个反应炉都被我拆了,你怎么还去?”
拆掉了也是丢在飞船上,并没有拆离出去:“去检查一下,顺便...你不是说过有一封不明所以的邮件吗?你不也说密码的明文还不清楚吗?”
菲米莉丝不置可否:“那你们要小心一点,别出什么事。”
“能出什么事...”宁蒂挂断了通讯,看向窗外。
浩浩荡荡的三艘飞船朝着学园的方向飞回去,海面上时不时的还能看到一些翻腾着的崩坏兽。
那些崩坏兽都是被吸引来的倒霉蛋,因为没法飞过去接近,最后点背掉进了大海里。在此时也有一些清理船只在海面上游弋,发现活着的崩坏兽就是一顿火力覆盖,硝烟散去之后只剩下一块块的碎片被人打捞上去。
“快到了,应该学园附近也会有这些东西,低年级的估计也会用它们来顶实习的学分了。”
琪亚娜从月光王座上往下看,宁蒂在她身后站着:“是不是你也这么干过?”
“当然咯,这可是白来的...对了,为什么你非要让我来这里?”
琪亚娜收回视线,在身边没有芽衣和布洛妮娅的时候,她的智商也是重新上线。
“有一封邮件,就在这艘飞船上。”宁蒂看向飞船敞开的电梯门说道:“说是给你的,你不去看看?”
“我又不认识逆熵的人,怎么可能...”琪亚娜嘴上说的不情愿,可是心里的好奇已经出卖了她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