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休息吃饭,晏瑾桉还坐在窗边,盯着两个代表alpha的原点向穆钧靠近。
不该这样的。
怎么能让别的alpha去接近穆钧。
能向穆钧走近的人,明明只有他才对。
餐盘里的食物尚未用过,却已是一片狼藉。
陈子啸在这时发来消息:[我到了]
*
今天是元旦假期最后一天,绣球山的游客不似前两日那样多,公共泉池里空间余裕。
穆钧浸在棕褐色的药浴池中,几只纱布包裹的药包浮在水面上,随着新鲜灌入的温泉水流不停移动。
姜箬说这个池子能滋阴壮阳,尤其补肾,推荐他一定要泡。
而穆钧只想遮挡腿上的吻痕,浴袍不够长,他总觉得心里没底,会被人瞧见,走路都战战兢兢。
也不管效用不效用的了,快速坐好,肆无忌惮地摊平手脚。
面上还学姜箬摊了块敷脸的温毛巾,在露天旷野下闲适得能灵魂出窍。
“C’estlavie。”
沈寄川舒畅地伸懒腰。
姜箬说他一精神科的还每天拽洋文,是生怕和患者沟通顺利。
他们日常拌嘴,又说起昨晚给穆钧拍的那些短视频,姜箬发到了小号上,没过几分钟就有一个默认头像的新号点赞收藏转发。
“是不是晏哥啊……”
“看IP有点像……木头你看看呢……”
抑扬顿挫的声音像流水一样,从穆钧的大脑皮层上滑过,叫他昏昏欲睡。
沈寄川好像喊了他一声,“木头?泡晕了?”
他没什么力气地摆手示意。
之后沈寄川再说了什么,他也没听见。
温毛巾遮了大半紫外线,正当穆钧半身意识都要沉进浅睡中时,左边忽地来了句。
“晏瑾桉怎么会看上你呢?”
意识艰难回笼。
穆钧睁不开眼睛。
姜箬和沈寄川的声音来自右侧,那块儿有个人工小瀑布,他们在比拼谁能在瀑布下撑得久。
左边这道声音很轻,似乎是被水雾蒸软了,听着有点像煮过头的饺子皮。
“他从小学起就一路保送至清大,发明专利和学业论文多如牛毛,出类拔萃到不仅没有被祖辈光环湮没,还反让家族以他为荣。”
从小学起就保送?那片学区房均价得多少钱啊。
穆钧默默惊叹。
“他高一就拿了奥赛金牌,进入清大少年班,和你这种埋头只知道死读书、拼了命才考到清大的是云泥之别。”
穆钧:?
无论如何能进清大他也不算差了吧,你拼了命没考上是因为不想吗?毒唯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呀。
“而且,他那样前途无量,你以为晏书记会没给他找好联姻对象吗?各大世家的omega都排着队任他挑,论家世、论样貌、论才情,穆钧,你哪点和他相配?”
穆钧都想点头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