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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被追杀,我获得第一快剑

第五百一十八章 六院神通

6976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518/540章
  寂静的营帐之内,身着华服的老者,倏然睁开了双眼。   就见他脸色阴沉,双眸之中闪过了一抹怒色,却是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。“阁主!?”外面守护的人听到了动静,纷纷进了营帐之内。   老者微微摆手:“无碍,不过是被人抹去了一个念头。“取护心丹,请地屠兵主过来。”“是。”两个手下答应了一声,兵分两路,一个去请人,一个去边上的架子上找药。   待等老者将药吞服之后,他的脸色就恢复了些许。   刚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,营帐之内,就已经进来了一个汉子。   他身材魁梧,着一身盔甲。   盔甲看不出来具体材质,但通体暗红颜色,仿佛是浸润在鲜血之中许久许久,让盔甲沁透了鲜血,方才能够熬练出来的颜色。   造型古拙而又厚重,光是看着,就让人产生一种,这盔甲一定刀枪不入的感觉。   他大步流星,龙行虎步的进来之后,就皱着眉头看着那老者:“我说老阁主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“听说被人抹了一个念头?   什么人这般大胆,待我闲暇有空了,就去将他的狗头提来。”“就凭你这个莽夫?”文心阁阁主冷笑一声:“你若是单独会他,脑袋必然当场搬家。”“哦?   天下间敢妄言至此的,只怕不多…   看来对面这位身份非同小可。“可是三皇五帝?”“不是。”文心阁阁主摇头。“那就是那个南域武林盟主!?”地屠兵主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古怪的颜色:“早就听闻此人非比寻常,听说你在万宝楼之会的时候,有机会跟这人见面。“但是你老人家怯了,不敢了?“不过也难怪,毕竟您老人家身娇肉贵,岂能和那般危险之人碰面?”“老夫当时有要事在身…   算了,说了你也不信。   你这的脑子里全是肌肉的莽夫,又能懂得什么?”文心阁阁主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:“除了动手之人外,还有一个重点…   他是在弃神谷抹去了本座这个念头。”“他见到玄帝商秋雨了?”地屠兵主恍然大悟,然后拍了拍自己滚圆的大脑袋:“前两天不是还有消息说,那个南域盟主,去了十绝窟找那几位王爷的麻烦吗?“怎么这会忽然跑到弃神谷去了?“墓王爷那边到底怎么回事?   这几日都不曾有消息传来。”“明知故问,若是一切如旧,或者立下大功,纵然是墓王爷,也绝不会沉默不语。“如今没有任何消息,便是最坏的消息。“墓王爷他们,只怕凶多吉少。“本座那念头是放在了柳千官的身上…   如今念头被人抹去,柳千官说不定也死了,这个废物,枉费本座耗费心血,助他死而复生。“竟然一事无成,便死的无声无息。”文心阁阁主轻轻叹了口气:“现如今情况只怕不妙,本座让六大掌院,携带滴水之毒,前往弃神谷灭杀玄帝商秋雨。“结果柳千官先死一场,若去的当真是那南域盟主,余下的几个人只怕也是有死无生。“地屠…   本座问你,距离绝天关还有多久的路程?”“大军行进,自然不易…   如今距离向南城还有五日路程,可想要抵达绝天关,少说也得大半个月。”文心阁阁主微微蹙眉:“大半个月…   地屠兵主,本座再问你,若是让你率领这五万儿郎,正面交手的话,可能拿下那三公子所率领的南域江湖?”“这…”地屠兵主一时之间有些犹豫。   毕竟楚青的武功不是吹出来的…   天杀兵主率领那么多弟子,在仙云山和楚青所率领的岭北江湖人一战,结果大败亏输。   不仅仅天杀兵主身死,整个天邪教余下弟子,竟然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。   而这一趟大军入侵南域,则是趁着楚青前往十绝窟营救鬼帝,想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。   结果现在楚青拍拍屁股莫名其妙的就去了弃神谷…   十绝窟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透过来,这情况很不明朗,还让人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。   这会让地屠兵主信誓旦旦的表示,此战必然能赢,他实在是不敢夸下这弥天海口。   文心阁阁主见此就知道他并无把握,微微沉吟之后,轻笑一声:“罢了,本就不指望正面交手能胜,现如今就赌赌运气吧。“继续原本的计划,大须弥禅院的那群和尚怎么样了?”“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文心阁阁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然后说道:“如今教主亲自赶赴北域,余下的三皇五帝自身难保,北域已经是我天邪教的囊中之物。“你传书一封,让七诛兵主也跟着挥军南下。“本座要让他首尾不能相顾…“只要拿下南域,四方之地便可反攻中洲,天下一统就在眼前!”“可是,他不是已经找到了玄帝商秋雨?”“那又如何?”文心阁阁主冷笑一声:“商秋雨在本座眼里,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“三公子!   大盟主!“你当真要在这个时候和咱们为难?   你可知道,玄帝商秋雨身中滴水之毒,此为天下绝毒,无药可解,无人可医。“你不去救他,拦着我们作甚?   你是想要亲眼看着商秋雨,死在你面前吗?”被楚青一口气破了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的那位掌院,强忍着翻腾的气血咬牙开口,试图让楚青放弃他们,转而去救商秋雨。   楚青却摇了摇头:“滴水之毒确实是天下绝毒…  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,今日本座更不能让你们从容而去。“一方面本座不擅长医术,就算是放弃了你们,也未必能够救回商秋雨。“左右得带着他去寻医问药,这一时半会的耽搁并不重要。“更何况,就凭他的武功,滴水之毒就算是天下绝毒,想要让他死,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的,不差这会功夫。“相比之下,本座对你们的武功更加好奇…“文心阁六大掌院,方才你所用的那一招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是怎么个说法?“不如提出来,大家印证一番。”印证个屁!   那掌院心头大怒,咱俩之间可不是什么好朋友的关系,就算是好朋友,独门绝学也不能相告啊。   而且咱们是敌人!   敌人懂不懂?   跟一个敌人印证,你当我是个傻子吗?“不必与其多说,他既然不想让咱们走,今日咱们就跟他拼了!”一个黑袍人一边说,一边自怀中拿出了一管洞箫。   余下几人对视一眼,也纷纷点头,将自己的兵器取出。   只是这几个人的兵器看上去都古里古怪…   一人手持双钩,不像是正常的钩子,而是好像拿来锁犯人琵琶骨的。   另有一人,取出来的则是一个木箱子。   这东西不小,一直被他背在身后。   只是箱子里是什么,如今却不得而知。   最后一人并无兵器取出,而是和第一院的那位掌院站在了一起。   两个人并肩而立,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契合之感。   虽然在这份契合之中,还有一点针锋相对之意,但更多的好像是一种互补。   楚青端详着这几个人的模样,若有所思的伸手指了指说道:“让本座猜猜…   文心阁六院,其实就是六部。“吏部,户部,刑部,礼部,兵部还有工部…”他伸手指着那个拿着箱子的:“你该不会是工部的吧?”那人脸色一变,握着箱子的手顿时紧了紧。   楚青又看向了那个拿着洞箫的:“你是礼部?”“你如何知晓?”手持洞箫之人脸色一沉。   楚青笑了,目光落在手持双钩那人的身上:“那不用说了你肯定是刑部…”商秋雨听的稀奇:“楚小白脸,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楚青头也不回:“先前本座拿下了疯疯癫癫的佛王爷,从他的口中知晓,天邪教这伙人的来历,可以追溯到大乾皇朝。“他们是大乾皇朝的后人…   并且,天邪教不过是江湖上的称呼,对内他们如何自称还尚未可知。“现如今天邪教内的格局,都可以跟当年大乾皇朝的格局对上。“比如说,十二圣王便是王爷,是皇亲国戚。“四大兵主,与其说是兵主不如说是兵马大元帅。“文心阁就更简单了…   文心阁有六院,就是所谓的六部。“而他们的武功,应该和六部本身相关。“先前那个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就很有意思…   他气势节节攀升,有一种从小吏到官居一品,位极人臣的感觉。“所以我才留下了他一条性命。“就是不知道,他是吏部的还是兵部的?“看那二人气机相容的模样,应该是一文一武,一兵一吏。“好了,话说至此,诸位,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,将自身所学留下,本座容你们一个全尸。”仅存的五位掌院对视一眼,就听手持木箱那人咬牙说道:“如此机密,竟然为他所知…   今日我等纵然拼着性命,也决不能让他生离此地!!”“必须要斩草除根,诛他九族!!”“杀!!!”三道人影同时动了起来,手持洞箫之人,将其凑到唇前吹奏。   箫声恢弘,竟引得四方共鸣。   瞬息之间,把人拖入一种循规蹈矩之态,仿佛天地之间另生法则,若违背此法,必有损伤。“这是以乐声演礼,让本座尊礼而行?”楚青瞬间恍然当中玄机,感觉有点类似于棋王爷的生死棋阵,需要按照特定的规则行事。   手持双钩之人,则一甩手,将双钩抛出。   其下竟然暗藏锁链。   出手之间,锁链纵横,宛如天罗地网。   充斥于其上的内力,虽然距离尚远,却让人有一种,触之生疼的感觉。“刑部…   这是取的酷刑之意?   未免有失偏颇…”楚青微微摇头,眸光一扫之间,则看向了最后一个手持木箱之人。   那人于这个过程之中,伸手一拍箱子,那箱子顿时往内塌陷一块,机扩运转的声音响起,两侧延长,牵扯一根坚韧的弦,又有木板外翻,一路蔓延,好好的一个木箱子,竟然于转眼之间变成了一个造型古里古怪的强弩。   弩箭很长,沿着外翻木板静静躺着。   他伸手将弩箭拉满,只待机扩一动,这庞大的弩箭,便要激飞而出。   这一番说来复杂,实则不过转瞬之间,三人几乎同时出手,却又相得益彰。   楚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将三人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。   只是下一刻,他忽然踏前一步。   手持洞箫之人脸色顿时大变:“怎么可能?   我明明以乐演礼,你动弹不得才对…”“以乐演礼,好手段…   但你可知,什么叫礼崩乐坏!?”楚青话未落,掌先出。   那人翻转洞箫试图抵挡,可不等那掌势到了跟前,洞箫忽然嗤的一声被当空截断。   就连双手也被无形之气斩落。   掌势没有任何阻拦的落在了他的胸腹之间,背后窜出的却非是掌力,而是无形刀芒。   整个人维持了短短不过一刹那,便已经支离破碎。   楚青看都没看那尸体一眼,抬手一扫:“就凭你,也敢对本座动刑?“你也配!?”袖风过处,就见七横八纵,无数刀芒腾空而起,天地四方,八荒六合,无一处可容身,无一处可躲藏。  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,便同这天罗地网一起,湮灭在了这漫天刀芒之间。   嗖!!!   劲弩倏然激发,粗大的弩箭于半空之中竟然还有变化,弩箭的箭尖崩裂变形,其形险恶,整体设计甚至让它的速度在激发出来之后,可以进行第二次加速。   故此,听到机扩之声的那一刻,弩箭便已经到了楚青的胸前。“奇技淫巧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楚青冷笑一声,就见云龙一转,也不知道他如何做法,弩箭竟然调转而回,速度之快更胜来时。   手持怪弩之人瞳孔一缩:“这不…”话未落,就听得轰然一声炸响。   弩箭至,爆炸起,整个人被炸的支离破碎…   他这弩箭之中暗藏火药,一旦命中便顺势激发,却没想到竟然是自食恶果。   举手投足之间,三位掌院接连惨死。   楚青回头看向余下二人:“这三人让本座大失所望,不知你二人又如何?”   寂静的营帐之内,身着华服的老者,倏然睁开了双眼。   就见他脸色阴沉,双眸之中闪过了一抹怒色,却是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。   “阁主!?”   外面守护的人听到了动静,纷纷进了营帐之内。   老者微微摆手:   “无碍,不过是被人抹去了一个念头。   “取护心丹,请地屠兵主过来。”   “是。”   两个手下答应了一声,兵分两路,一个去请人,一个去边上的架子上找药。   待等老者将药吞服之后,他的脸色就恢复了些许。   刚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,营帐之内,就已经进来了一个汉子。   他身材魁梧,着一身盔甲。   盔甲看不出来具体材质,但通体暗红颜色,仿佛是浸润在鲜血之中许久许久,让盔甲沁透了鲜血,方才能够熬练出来的颜色。   造型古拙而又厚重,光是看着,就让人产生一种,这盔甲一定刀枪不入的感觉。   他大步流星,龙行虎步的进来之后,就皱着眉头看着那老者:   “我说老阁主啊,你这是怎么了?   “听说被人抹了一个念头?什么人这般大胆,待我闲暇有空了,就去将他的狗头提来。”   “就凭你这个莽夫?”   文心阁阁主冷笑一声:   “你若是单独会他,脑袋必然当场搬家。”   “哦?天下间敢妄言至此的,只怕不多…看来对面这位身份非同小可。   “可是三皇五帝?”   “不是。”   文心阁阁主摇头。   “那就是那个南域武林盟主!?”   地屠兵主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古怪的颜色:   “早就听闻此人非比寻常,听说你在万宝楼之会的时候,有机会跟这人见面。   “但是你老人家怯了,不敢了?   “不过也难怪,毕竟您老人家身娇肉贵,岂能和那般危险之人碰面?”   “老夫当时有要事在身…算了,说了你也不信。你这的脑子里全是肌肉的莽夫,又能懂得什么?”   文心阁阁主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:   “除了动手之人外,还有一个重点…他是在弃神谷抹去了本座这个念头。”   “他见到玄帝商秋雨了?”   地屠兵主恍然大悟,然后拍了拍自己滚圆的大脑袋:   “前两天不是还有消息说,那个南域盟主,去了十绝窟找那几位王爷的麻烦吗?   “怎么这会忽然跑到弃神谷去了?   “墓王爷那边到底怎么回事?这几日都不曾有消息传来。”   “明知故问,若是一切如旧,或者立下大功,纵然是墓王爷,也绝不会沉默不语。   “如今没有任何消息,便是最坏的消息。   “墓王爷他们,只怕凶多吉少。   “本座那念头是放在了柳千官的身上…如今念头被人抹去,柳千官说不定也死了,这个废物,枉费本座耗费心血,助他死而复生。   “竟然一事无成,便死的无声无息。”   文心阁阁主轻轻叹了口气:   “现如今情况只怕不妙,本座让六大掌院,携带滴水之毒,前往弃神谷灭杀玄帝商秋雨。   “结果柳千官先死一场,若去的当真是那南域盟主,余下的几个人只怕也是有死无生。   “地屠…本座问你,距离绝天关还有多久的路程?”   “大军行进,自然不易…如今距离向南城还有五日路程,可想要抵达绝天关,少说也得大半个月。”   文心阁阁主微微蹙眉:   “大半个月…地屠兵主,本座再问你,若是让你率领这五万儿郎,正面交手的话,可能拿下那三公子所率领的南域江湖?”   “这…”   地屠兵主一时之间有些犹豫。   毕竟楚青的武功不是吹出来的…天杀兵主率领那么多弟子,在仙云山和楚青所率领的岭北江湖人一战,结果大败亏输。   不仅仅天杀兵主身死,整个天邪教余下弟子,竟然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。   而这一趟大军入侵南域,则是趁着楚青前往十绝窟营救鬼帝,想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。   结果现在楚青拍拍屁股莫名其妙的就去了弃神谷…十绝窟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透过来,这情况很不明朗,还让人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。   这会让地屠兵主信誓旦旦的表示,此战必然能赢,他实在是不敢夸下这弥天海口。   文心阁阁主见此就知道他并无把握,微微沉吟之后,轻笑一声:   “罢了,本就不指望正面交手能胜,现如今就赌赌运气吧。   “继续原本的计划,大须弥禅院的那群和尚怎么样了?”   “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。”   “那就好。”   文心阁阁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然后说道:   “如今教主亲自赶赴北域,余下的三皇五帝自身难保,北域已经是我天邪教的囊中之物。   “你传书一封,让七诛兵主也跟着挥军南下。   “本座要让他首尾不能相顾…   “只要拿下南域,四方之地便可反攻中洲,天下一统就在眼前!”   “可是,他不是已经找到了玄帝商秋雨?”   “那又如何?”   文心阁阁主冷笑一声:   “商秋雨在本座眼里,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   “三公子!大盟主!   “你当真要在这个时候和咱们为难?你可知道,玄帝商秋雨身中滴水之毒,此为天下绝毒,无药可解,无人可医。   “你不去救他,拦着我们作甚?你是想要亲眼看着商秋雨,死在你面前吗?”   被楚青一口气破了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的那位掌院,强忍着翻腾的气血咬牙开口,试图让楚青放弃他们,转而去救商秋雨。   楚青却摇了摇头:   “滴水之毒确实是天下绝毒…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,今日本座更不能让你们从容而去。   “一方面本座不擅长医术,就算是放弃了你们,也未必能够救回商秋雨。   “左右得带着他去寻医问药,这一时半会的耽搁并不重要。   “更何况,就凭他的武功,滴水之毒就算是天下绝毒,想要让他死,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的,不差这会功夫。   “相比之下,本座对你们的武功更加好奇…   “文心阁六大掌院,方才你所用的那一招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是怎么个说法?   “不如提出来,大家印证一番。”   印证个屁!   那掌院心头大怒,咱俩之间可不是什么好朋友的关系,就算是好朋友,独门绝学也不能相告啊。   而且咱们是敌人!   敌人懂不懂?   跟一个敌人印证,你当我是个傻子吗?   “不必与其多说,他既然不想让咱们走,今日咱们就跟他拼了!”   一个黑袍人一边说,一边自怀中拿出了一管洞箫。   余下几人对视一眼,也纷纷点头,将自己的兵器取出。   只是这几个人的兵器看上去都古里古怪…   一人手持双钩,不像是正常的钩子,而是好像拿来锁犯人琵琶骨的。   另有一人,取出来的则是一个木箱子。   这东西不小,一直被他背在身后。   只是箱子里是什么,如今却不得而知。   最后一人并无兵器取出,而是和第一院的那位掌院站在了一起。   两个人并肩而立,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契合之感。   虽然在这份契合之中,还有一点针锋相对之意,但更多的好像是一种互补。   楚青端详着这几个人的模样,若有所思的伸手指了指说道:   “让本座猜猜…文心阁六院,其实就是六部。   “吏部,户部,刑部,礼部,兵部还有工部…”   他伸手指着那个拿着箱子的:   “你该不会是工部的吧?”   那人脸色一变,握着箱子的手顿时紧了紧。   楚青又看向了那个拿着洞箫的:   “你是礼部?”   “你如何知晓?”   手持洞箫之人脸色一沉。   楚青笑了,目光落在手持双钩那人的身上:   “那不用说了你肯定是刑部…”   商秋雨听的稀奇:   “楚小白脸,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   楚青头也不回:   “先前本座拿下了疯疯癫癫的佛王爷,从他的口中知晓,天邪教这伙人的来历,可以追溯到大乾皇朝。   “他们是大乾皇朝的后人…并且,天邪教不过是江湖上的称呼,对内他们如何自称还尚未可知。   “现如今天邪教内的格局,都可以跟当年大乾皇朝的格局对上。   “比如说,十二圣王便是王爷,是皇亲国戚。   “四大兵主,与其说是兵主不如说是兵马大元帅。   “文心阁就更简单了…文心阁有六院,就是所谓的六部。   “而他们的武功,应该和六部本身相关。   “先前那个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就很有意思…他气势节节攀升,有一种从小吏到官居一品,位极人臣的感觉。   “所以我才留下了他一条性命。   “就是不知道,他是吏部的还是兵部的?   “看那二人气机相容的模样,应该是一文一武,一兵一吏。   “好了,话说至此,诸位,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,将自身所学留下,本座容你们一个全尸。”   仅存的五位掌院对视一眼,就听手持木箱那人咬牙说道:   “如此机密,竟然为他所知…今日我等纵然拼着性命,也决不能让他生离此地!!”   “必须要斩草除根,诛他九族!!”   “杀!!!”   三道人影同时动了起来,手持洞箫之人,将其凑到唇前吹奏。   箫声恢弘,竟引得四方共鸣。   瞬息之间,把人拖入一种循规蹈矩之态,仿佛天地之间另生法则,若违背此法,必有损伤。   “这是以乐声演礼,让本座尊礼而行?”   楚青瞬间恍然当中玄机,感觉有点类似于棋王爷的生死棋阵,需要按照特定的规则行事。   手持双钩之人,则一甩手,将双钩抛出。   其下竟然暗藏锁链。   出手之间,锁链纵横,宛如天罗地网。   充斥于其上的内力,虽然距离尚远,却让人有一种,触之生疼的感觉。   “刑部…这是取的酷刑之意?未免有失偏颇…”   楚青微微摇头,眸光一扫之间,则看向了最后一个手持木箱之人。   那人于这个过程之中,伸手一拍箱子,那箱子顿时往内塌陷一块,机扩运转的声音响起,两侧延长,牵扯一根坚韧的弦,又有木板外翻,一路蔓延,好好的一个木箱子,竟然于转眼之间变成了一个造型古里古怪的强弩。   弩箭很长,沿着外翻木板静静躺着。   他伸手将弩箭拉满,只待机扩一动,这庞大的弩箭,便要激飞而出。   这一番说来复杂,实则不过转瞬之间,三人几乎同时出手,却又相得益彰。   楚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将三人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。   只是下一刻,他忽然踏前一步。   手持洞箫之人脸色顿时大变:   “怎么可能?我明明以乐演礼,你动弹不得才对…”   “以乐演礼,好手段…但你可知,什么叫礼崩乐坏!?”   楚青话未落,掌先出。   那人翻转洞箫试图抵挡,可不等那掌势到了跟前,洞箫忽然嗤的一声被当空截断。   就连双手也被无形之气斩落。   掌势没有任何阻拦的落在了他的胸腹之间,背后窜出的却非是掌力,而是无形刀芒。   整个人维持了短短不过一刹那,便已经支离破碎。   楚青看都没看那尸体一眼,抬手一扫:   “就凭你,也敢对本座动刑?   “你也配!?”   袖风过处,就见七横八纵,无数刀芒腾空而起,天地四方,八荒六合,无一处可容身,无一处可躲藏。  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,便同这天罗地网一起,湮灭在了这漫天刀芒之间。   嗖!!!   劲弩倏然激发,粗大的弩箭于半空之中竟然还有变化,弩箭的箭尖崩裂变形,其形险恶,整体设计甚至让它的速度在激发出来之后,可以进行第二次加速。   故此,听到机扩之声的那一刻,弩箭便已经到了楚青的胸前。   “奇技淫巧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   楚青冷笑一声,就见云龙一转,也不知道他如何做法,弩箭竟然调转而回,速度之快更胜来时。   手持怪弩之人瞳孔一缩:   “这不…”   话未落,就听得轰然一声炸响。   弩箭至,爆炸起,整个人被炸的支离破碎…他这弩箭之中暗藏火药,一旦命中便顺势激发,却没想到竟然是自食恶果。   举手投足之间,三位掌院接连惨死。   楚青回头看向余下二人:   “这三人让本座大失所望,不知你二人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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