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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被追杀,我获得第一快剑

第四百七十一章 天舞遇袭

6944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471/540章
  楚青听完崔不怒的话之后,又问了一些细节。   例如说,当时莫独行衣着如何,状态怎样,身上的伤势又严重到了什么程度?   不过终究是年深日久,崔不怒也不能一一记得。   根据那已经模糊泛黄的记忆回答:“他穿的就跟村中普通的孩子一样,没有什么特别的…   重伤之下,也看不出什么古怪。“至于伤势,他是受了内伤。“许是贼人给了他一掌,以为他死了,实际上却并没有了断生机。”楚青端起茶壶,又给崔不怒倒了杯茶:“前辈以为,当年屠戮全村之人,武功如何?”崔不怒闻言略微沉吟,面色也隐隐有些凝重:“武功不好评判,参差不齐,约摸着,确实是有一两个非同小可之辈。“我当时挨个尸体检查了一下,出手的应该并非是一个人,有人死的干脆利落,有人却死的拖泥带水。“想来是因为武功高低落差不同所致。”“那前辈觉得,有没有一种可能…   他们其实就是死在了一个人的手里。“之所以有人死的干脆,有人死的遭罪,皆为此人刻意为之的假象?”崔不怒想了一下:“也有这样的可能,含糊手段,让人难以寻找根底。“实际上,此事发生之后,老夫确实是在周围调查许久,可始终不曾找到凶手。”他当时以为凶手是一群人,以这样的信息基础进行搜索,最终一无所获。   如今听楚青这么说,忽然感觉没有找到反倒是合理的。   如果凶手根本就不是一群人,而是一个人的话,怎么可能找到?“如果说,此人拥有这样的武功,想要杀死一个半大的孩子。“又岂会让他留下性命?”楚青轻声说道:“不是和尚拐走了莫独行,一路辗转回到了南岭。“这过程之中,他到底遭遇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。“但必然极其艰难…  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以性命为赌注弄来的人,岂会落到一个山村之中?“这当中,只怕有些说不清楚的玄虚。”崔不怒却忽然说道:“你是想说,将莫独行放在那村子里的人,是不是和尚?“他杀光了一个村子的人,专门为了蹲我?”“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楚青摇了摇头:“这件事情,想要找到一个答案,怎么也得等找到了不是和尚之后再说。“不过这和尚如今行踪成谜,无人知晓。”崔不怒则叹了口气,又喝了一杯茶,压下胸口翻腾的火气:“不管是为了什么,这般杀人害命,当真百死难赎。“而且,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剑帝皇甫长空…   当中图谋只怕不小。”“崔前辈以为如何?”楚青抬头看向崔不怒。   崔不怒一愣,却又苦笑了一声:“我的名号叫不怒神拳,又不是不死神拳…   事情牵扯到了三皇五帝,我又能怎样?“有这个闲心,还不如考虑考虑,该怎么跟莫独行说这件事情。”“你打算告诉他了?”“先前不知道也就算了…   如今既然知道了,自然不能瞒着,他的身世,他凭什么不能知道?”崔不怒轻声说道:“若是他愿意的话,尽可以离去,去找他的亲生父亲和弟弟。“若是想要留下来的话,他虽然武学一无所成,可老夫养个弟子,却也算不得伤筋动骨。”楚青举起茶杯:“前辈所言极是。”这样的抉择并非小事,崔不怒没有因为自己是莫独行的师父,又对他有养育之恩就有丝毫隐瞒,或者是替他做决定。   而是打算将情况说明,让莫独行自己去做决定。   仅此一点,就足以说明崔不怒不愧为师。   崔不怒和楚青轻轻碰了碰杯,这才将茶当酒,一饮而尽。   其后又闲谈了几句,这才出来。   天一门内如今聚集的都是故旧,老相识,因此氛围相当不错。   一连数日,众人不是欢聚谈笑,就是凑在一起讨论武学。   花锦年如今又做男装打扮,她的乾坤变确实是有欺神骗鬼之能,任谁也看不出丝毫端倪。   甚至她连言谈举止,都和男子一般无二。   楚青如今每每回想起来,都觉得心惊肉跳,还好当时不曾约她一起撒尿,否则真没脸见人了。   莫独行的事情暂且到此为止,崔不怒打算等天一门的武林大会结束之后,将楚青说的那些事情,转述给他。   至于如何决定,就看莫独行自己。 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转眼之间,六月已经过了五日。   而这段时间里,两帮三堂五门一庄常有人到,定安堂的蓝舒意也来了。   和先前见面相比,如今的蓝舒意更加沉稳。   见到楚青之后,二话不说就大礼参拜,闹得楚青都差点措手不及。   温浮生则是昨天晚上来的。   这对他来说,可谓极其难得…   作为落尘山庄庄主,一百二十八里之地,不仅仅是稳若金汤的防线,其实也有点画地为牢的意思。   他这位庄主一旦离去,总会担心有人对落尘山庄下手。   所以当天一门的武林大会给他发了英雄帖之后,他都有点不想来。   前段时间还在纠结…   结果还是铁凌云用铁血堂,烈火堂,还有定安堂三堂渠道,快马加鞭的给他发了一封信,告诉他温柔自岭北归来。   老家伙这才坐不住了,一路施展轻功风驰电掣的朝着这边来了。   一看到温柔,他就老泪纵横。   泪腺发达的让楚青都为之震惊…   然后就拉着自家闺女问东问西,从头到尾都没看楚青一眼。   楚青嘴角抽搐,心说这老东西根本就是过河拆桥。   今日一早倒是知道礼数了,大清早的就在院子里等着。   只是一看到楚青,就瞪了他一眼:“你为什么要跟我闺女住在同一个院子里?”楚青强忍着将他一脚踢出去的冲动,深吸了口气说道:“你可知道,我们这一路走来,有些时候不仅仅是住在一个院子里。”温浮生脸色一黑:“那你们还一起住在哪里?”楚青没回答他,翻了个白眼:“别给我挖坑!”“小狐狸。”温浮生咬牙切齿:“就算你不说,老子也知道,我告诉你,你必须得给我闺女一个交代。”“交代?”楚青睁大了双眼:“温庄主…   你这是什么过河拆桥的新手段?“我这一路走来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   你黑不提白不提的,感激的话一句没有,上来就跟我要交代…   你想咋的啊?”楚青这话说的不太客气,温浮生也不在意,只是咧嘴一笑:“你这一路艰辛,我都已经听柔儿说了。“确实是劳苦功高…   不过,你们孤男寡女走了这么一路,我女儿的名声…“哪怕不说,难道就能遮掩过去了?“不提别的,到了现在,就算我在南岭召开比武招亲大会,给柔儿选婿…   你说,又有几个敢来的?”楚青默然看着温浮生:“还好温柔不像你…   这么不要脸。”“要脸没女婿,这件事情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,不是我想逼你。“也不是逼柔儿,事情就在这,总得处理,难道还能不管不顾,不闻不问不成?”“那你问过温柔了吗?”楚青看了他一眼。“什么意思?   只要柔儿点头,你就答应?”温浮生呼啦一下站了起来。“等等等等…   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?”楚青赶紧将他又给按了回来:“我的意思是,温柔如今虽然已经开始修炼不易天书,这一切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“她七情六欲开始有了表达的途径,你先莫要着急。“给她一点时间…   别在这乱点鸳鸯谱。“待等她可以正常表达自己之后,你也得问过她的意见,才能跑到我这里来找我要个交代。“否则,我们两个清清白白,我又有什么交代可给你的?”温浮生琢磨了一下:“怎么感觉好像被你小子给绕进去了?”楚青笑了笑:“不是绕进去了,而是因为我说的有道理。“毕竟这件事情你不问当事人,那不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吗?”温浮生点了点头:“倒也有…   个屁的道理!   你小子骂我呢?”“话糙理不糙。”楚青安抚了一下:“说起来温庄主,咱们也许久不见,上来就问这等大事,就不能好好叙叙旧吗?”温浮生眯着眼睛看了楚青两眼,问道:“那你和你那个未婚妻,如今怎样了?”“自然很好。”“…   我多余问你。”温浮生站起身来:“算了,跟你说得越多,就越觉得心塞。“反正你说一千道一万,有些事情就在这放着,不是你想躲开就能躲的了的…   我对你是无可奈何,打也打不过,说也说不过。“可你要是让我的柔儿伤了心,哪怕拼着一死,我也绝不叫你好过。”楚青一阵无语,怎么说着说着,又给绕回来了?   温浮生说完之后就走了,楚青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,舞千欢这才从房间里出来。   朝着门口瞅了两眼,来到楚青身边坐下:“二老丈人找你讨要说法来了?”楚青一口茶差点全都喷在了舞千欢的脸上:“你这怎么也跟着胡说八道?   什么叫二老丈人?”“大老丈人是我爹,小柔柔的父亲,你不就得叫二老丈人了吗?”舞千欢似笑非笑的看着楚青:“怎么了,你还不高兴了?”“你生气了?”楚青倒是没有嬉皮笑脸,轻轻拉过了舞千欢的手。   舞千欢摇了摇头:“我很喜欢小柔柔,如果是别人的话,我还真不一定能接受,但如果是她…   只要你愿意,我不反对。”“什么话?”楚青微微扬眉:“你对我就一点独占的想法都没有?”“有啊。”舞千欢点了点头:“可是,我又不忍心小柔柔伤心怎么办?”“…   这话从哪里说得?”“你一个大老爷们,自然是懵懵懂懂,但是我能看出来,小柔儿对你是不一样的。”舞千欢轻声说道:“咱们这一路走来,相处这么久,彼此感情深厚。“如果小柔儿对你无意,那也就算了。“不过现在,小柔儿开始修炼不易天书,待等她能完全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之后,如果你们彼此有意的话,我绝无意见。“反之,我也不会去给你硬扯什么姻缘。“反正我的态度就是这样…   跟你说这些,主要是不想让你顾虑我。”楚青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   没好气的伸手在舞千欢眉心上点了一下:“你啊…   简直胡闹。”“偷着乐吧你就。”舞千欢白了他一眼:“齐人之福可不是那么好享的,不过至少能给我分摊一些压力…”“嗯?”楚青一愣:“你说啥?”“什么都没说!”舞千欢自觉失言,赶紧闭上了嘴。   楚青还想追问,却忽然听得脚步声来到了门前,这话不好当着外人的面问,便扭头看向门外。   就见几个天一门的小道士来到门前:“公子,天舞城的朋友半途遇袭…   我天一门弟子正前往营救,掌门叫我…”一番话没等说完,就感觉一阵风扫过,再抬头,眼前已经没有了楚青和舞千欢的影子。   当即便是一愣:“人呢?”院里院外的找了两圈,也没见到人影。   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…   方才看到的那两个人,都是幻觉!?   却不知,楚青此时早就已经带着舞千欢,一路凌空飞纵,沿着路径寻找天舞城的人。  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里,但是方向是有的。   果然,奔行不过十余里,就听得一阵叱咤之音洞彻八方。   楚青和舞千欢对视一眼:“是无上天音!”这是柳昭华的绝学,来人能够引得柳昭华出手,可见本领非比寻常。   当即运足目力,朝着那一处去看,得益于他居高临下,倒也真的能够跨越十余里的距离,看到争斗之处。   就见柳昭华周身罡气流转,而在她的对面,却是一尊邪佛法相。   虽然距离还远,却仍旧可以感觉到其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远非寻常可比…   当即心念一动,舞千欢手中的伤隐倏然出鞘,落到了楚青的手中。   下一瞬,恢弘剑气离剑而出,横跨十余里之地,朝着那邪佛法相狠狠斩落!   楚青听完崔不怒的话之后,又问了一些细节。   例如说,当时莫独行衣着如何,状态怎样,身上的伤势又严重到了什么程度?   不过终究是年深日久,崔不怒也不能一一记得。   根据那已经模糊泛黄的记忆回答:   “他穿的就跟村中普通的孩子一样,没有什么特别的…重伤之下,也看不出什么古怪。   “至于伤势,他是受了内伤。   “许是贼人给了他一掌,以为他死了,实际上却并没有了断生机。”   楚青端起茶壶,又给崔不怒倒了杯茶:   “前辈以为,当年屠戮全村之人,武功如何?”   崔不怒闻言略微沉吟,面色也隐隐有些凝重:   “武功不好评判,参差不齐,约摸着,确实是有一两个非同小可之辈。   “我当时挨个尸体检查了一下,出手的应该并非是一个人,有人死的干脆利落,有人却死的拖泥带水。   “想来是因为武功高低落差不同所致。”   “那前辈觉得,有没有一种可能…他们其实就是死在了一个人的手里。   “之所以有人死的干脆,有人死的遭罪,皆为此人刻意为之的假象?”   崔不怒想了一下:   “也有这样的可能,含糊手段,让人难以寻找根底。   “实际上,此事发生之后,老夫确实是在周围调查许久,可始终不曾找到凶手。”   他当时以为凶手是一群人,以这样的信息基础进行搜索,最终一无所获。   如今听楚青这么说,忽然感觉没有找到反倒是合理的。   如果凶手根本就不是一群人,而是一个人的话,怎么可能找到?   “如果说,此人拥有这样的武功,想要杀死一个半大的孩子。   “又岂会让他留下性命?”   楚青轻声说道:   “不是和尚拐走了莫独行,一路辗转回到了南岭。   “这过程之中,他到底遭遇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。   “但必然极其艰难…而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以性命为赌注弄来的人,岂会落到一个山村之中?   “这当中,只怕有些说不清楚的玄虚。”   崔不怒却忽然说道:   “你是想说,将莫独行放在那村子里的人,是不是和尚?   “他杀光了一个村子的人,专门为了蹲我?”   “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   楚青摇了摇头:   “这件事情,想要找到一个答案,怎么也得等找到了不是和尚之后再说。   “不过这和尚如今行踪成谜,无人知晓。”   崔不怒则叹了口气,又喝了一杯茶,压下胸口翻腾的火气:   “不管是为了什么,这般杀人害命,当真百死难赎。   “而且,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剑帝皇甫长空…当中图谋只怕不小。”   “崔前辈以为如何?”   楚青抬头看向崔不怒。   崔不怒一愣,却又苦笑了一声:   “我的名号叫不怒神拳,又不是不死神拳…事情牵扯到了三皇五帝,我又能怎样?   “有这个闲心,还不如考虑考虑,该怎么跟莫独行说这件事情。”   “你打算告诉他了?”   “先前不知道也就算了…如今既然知道了,自然不能瞒着,他的身世,他凭什么不能知道?”   崔不怒轻声说道:   “若是他愿意的话,尽可以离去,去找他的亲生父亲和弟弟。   “若是想要留下来的话,他虽然武学一无所成,可老夫养个弟子,却也算不得伤筋动骨。”   楚青举起茶杯:   “前辈所言极是。”   这样的抉择并非小事,崔不怒没有因为自己是莫独行的师父,又对他有养育之恩就有丝毫隐瞒,或者是替他做决定。   而是打算将情况说明,让莫独行自己去做决定。   仅此一点,就足以说明崔不怒不愧为师。   崔不怒和楚青轻轻碰了碰杯,这才将茶当酒,一饮而尽。   其后又闲谈了几句,这才出来。   天一门内如今聚集的都是故旧,老相识,因此氛围相当不错。   一连数日,众人不是欢聚谈笑,就是凑在一起讨论武学。   花锦年如今又做男装打扮,她的乾坤变确实是有欺神骗鬼之能,任谁也看不出丝毫端倪。   甚至她连言谈举止,都和男子一般无二。   楚青如今每每回想起来,都觉得心惊肉跳,还好当时不曾约她一起撒尿,否则真没脸见人了。   莫独行的事情暂且到此为止,崔不怒打算等天一门的武林大会结束之后,将楚青说的那些事情,转述给他。   至于如何决定,就看莫独行自己。 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转眼之间,六月已经过了五日。   而这段时间里,两帮三堂五门一庄常有人到,定安堂的蓝舒意也来了。   和先前见面相比,如今的蓝舒意更加沉稳。   见到楚青之后,二话不说就大礼参拜,闹得楚青都差点措手不及。   温浮生则是昨天晚上来的。   这对他来说,可谓极其难得…   作为落尘山庄庄主,一百二十八里之地,不仅仅是稳若金汤的防线,其实也有点画地为牢的意思。   他这位庄主一旦离去,总会担心有人对落尘山庄下手。   所以当天一门的武林大会给他发了英雄帖之后,他都有点不想来。   前段时间还在纠结…   结果还是铁凌云用铁血堂,烈火堂,还有定安堂三堂渠道,快马加鞭的给他发了一封信,告诉他温柔自岭北归来。   老家伙这才坐不住了,一路施展轻功风驰电掣的朝着这边来了。   一看到温柔,他就老泪纵横。   泪腺发达的让楚青都为之震惊…然后就拉着自家闺女问东问西,从头到尾都没看楚青一眼。   楚青嘴角抽搐,心说这老东西根本就是过河拆桥。   今日一早倒是知道礼数了,大清早的就在院子里等着。   只是一看到楚青,就瞪了他一眼:   “你为什么要跟我闺女住在同一个院子里?”   楚青强忍着将他一脚踢出去的冲动,深吸了口气说道:   “你可知道,我们这一路走来,有些时候不仅仅是住在一个院子里。”   温浮生脸色一黑:   “那你们还一起住在哪里?”   楚青没回答他,翻了个白眼:   “别给我挖坑!”   “小狐狸。”   温浮生咬牙切齿:   “就算你不说,老子也知道,我告诉你,你必须得给我闺女一个交代。”   “交代?”   楚青睁大了双眼:   “温庄主…你这是什么过河拆桥的新手段?   “我这一路走来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你黑不提白不提的,感激的话一句没有,上来就跟我要交代…你想咋的啊?”   楚青这话说的不太客气,温浮生也不在意,只是咧嘴一笑:   “你这一路艰辛,我都已经听柔儿说了。   “确实是劳苦功高…不过,你们孤男寡女走了这么一路,我女儿的名声…   “哪怕不说,难道就能遮掩过去了?   “不提别的,到了现在,就算我在南岭召开比武招亲大会,给柔儿选婿…你说,又有几个敢来的?”   楚青默然看着温浮生:   “还好温柔不像你…这么不要脸。”   “要脸没女婿,这件事情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,不是我想逼你。   “也不是逼柔儿,事情就在这,总得处理,难道还能不管不顾,不闻不问不成?”   “那你问过温柔了吗?”   楚青看了他一眼。   “什么意思?只要柔儿点头,你就答应?”   温浮生呼啦一下站了起来。   “等等等等…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?”   楚青赶紧将他又给按了回来:   “我的意思是,温柔如今虽然已经开始修炼不易天书,这一切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   “她七情六欲开始有了表达的途径,你先莫要着急。   “给她一点时间…别在这乱点鸳鸯谱。   “待等她可以正常表达自己之后,你也得问过她的意见,才能跑到我这里来找我要个交代。   “否则,我们两个清清白白,我又有什么交代可给你的?”   温浮生琢磨了一下:   “怎么感觉好像被你小子给绕进去了?”   楚青笑了笑:   “不是绕进去了,而是因为我说的有道理。   “毕竟这件事情你不问当事人,那不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吗?”   温浮生点了点头:   “倒也有…个屁的道理!你小子骂我呢?”   “话糙理不糙。”   楚青安抚了一下:   “说起来温庄主,咱们也许久不见,上来就问这等大事,就不能好好叙叙旧吗?”   温浮生眯着眼睛看了楚青两眼,问道:   “那你和你那个未婚妻,如今怎样了?”   “自然很好。”   “…我多余问你。”   温浮生站起身来:   “算了,跟你说得越多,就越觉得心塞。   “反正你说一千道一万,有些事情就在这放着,不是你想躲开就能躲的了的…我对你是无可奈何,打也打不过,说也说不过。   “可你要是让我的柔儿伤了心,哪怕拼着一死,我也绝不叫你好过。”   楚青一阵无语,怎么说着说着,又给绕回来了?   温浮生说完之后就走了,楚青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,舞千欢这才从房间里出来。   朝着门口瞅了两眼,来到楚青身边坐下:   “二老丈人找你讨要说法来了?”   楚青一口茶差点全都喷在了舞千欢的脸上:   “你这怎么也跟着胡说八道?什么叫二老丈人?”   “大老丈人是我爹,小柔柔的父亲,你不就得叫二老丈人了吗?”   舞千欢似笑非笑的看着楚青:   “怎么了,你还不高兴了?”   “你生气了?”   楚青倒是没有嬉皮笑脸,轻轻拉过了舞千欢的手。   舞千欢摇了摇头:   “我很喜欢小柔柔,如果是别人的话,我还真不一定能接受,但如果是她…只要你愿意,我不反对。”   “什么话?”   楚青微微扬眉:   “你对我就一点独占的想法都没有?”   “有啊。”   舞千欢点了点头:   “可是,我又不忍心小柔柔伤心怎么办?”   “…这话从哪里说得?”   “你一个大老爷们,自然是懵懵懂懂,但是我能看出来,小柔儿对你是不一样的。”   舞千欢轻声说道:   “咱们这一路走来,相处这么久,彼此感情深厚。   “如果小柔儿对你无意,那也就算了。   “不过现在,小柔儿开始修炼不易天书,待等她能完全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之后,如果你们彼此有意的话,我绝无意见。   “反之,我也不会去给你硬扯什么姻缘。   “反正我的态度就是这样…跟你说这些,主要是不想让你顾虑我。”   楚青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   没好气的伸手在舞千欢眉心上点了一下:   “你啊…简直胡闹。”   “偷着乐吧你就。”   舞千欢白了他一眼:   “齐人之福可不是那么好享的,不过至少能给我分摊一些压力…”   “嗯?”   楚青一愣:   “你说啥?”   “什么都没说!”   舞千欢自觉失言,赶紧闭上了嘴。   楚青还想追问,却忽然听得脚步声来到了门前,这话不好当着外人的面问,便扭头看向门外。   就见几个天一门的小道士来到门前:   “公子,天舞城的朋友半途遇袭…我天一门弟子正前往营救,掌门叫我…”   一番话没等说完,就感觉一阵风扫过,再抬头,眼前已经没有了楚青和舞千欢的影子。   当即便是一愣:   “人呢?”   院里院外的找了两圈,也没见到人影。   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…   方才看到的那两个人,都是幻觉!?   却不知,楚青此时早就已经带着舞千欢,一路凌空飞纵,沿着路径寻找天舞城的人。  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里,但是方向是有的。   果然,奔行不过十余里,就听得一阵叱咤之音洞彻八方。   楚青和舞千欢对视一眼:   “是无上天音!”   这是柳昭华的绝学,来人能够引得柳昭华出手,可见本领非比寻常。   当即运足目力,朝着那一处去看,得益于他居高临下,倒也真的能够跨越十余里的距离,看到争斗之处。   就见柳昭华周身罡气流转,而在她的对面,却是一尊邪佛法相。   虽然距离还远,却仍旧可以感觉到其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远非寻常可比…   当即心念一动,舞千欢手中的伤隐倏然出鞘,落到了楚青的手中。   下一瞬,恢弘剑气离剑而出,横跨十余里之地,朝着那邪佛法相狠狠斩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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