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开局被追杀,我获得第一快剑 › 第四百六十九章 重逢
开局被追杀,我获得第一快剑

第四百六十九章 重逢

6776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469/540章
  金风玉露一相逢,更胜却人间无数。   有些时候习惯了坚持,往往也就习以为常。   可一旦打破了坚持,暗藏的洪流就再也克制不住。   真就恰如天雷勾地火…   初时尚早,月上柳梢,待等风平浪静,天都快亮了。   舞千欢窝在楚青的怀里,伸出手指头逗弄他的鼻子,楚青没好气的捉住了她那只做乱的手,拿过来轻轻咬了一下:“别闹了,还不累?”舞千欢轻抿唇角,眸光之中泛起戏谑之色:“你累了?”“啊?”这话挑衅意味太浓,一生好强之人,岂能受这样的委屈?   楚青瞬间睁开了双眼,眸子里哪里有半点疲惫之色,只是隐隐透出危险的光芒。   舞千欢心头一跳,知道这玩笑开不好,容易要了老命,赶紧捂着被子往后撤:“别闹…   我,我跟你说笑呢。”“我看不像。”楚青多少有些咄咄逼人。   舞千欢满面娇羞的靠进了他的怀里:“好了好了,不闹了,天都快亮了,你让我歇会。“好在我武功不错,否则的话…   怕是要死过去了。”楚青闻言这才心满意足,搂着她重新躺下:“那就再睡一会?”“嗯。”舞千欢点了点头,趴在楚青身上,却又哪里睡得着?   她轻声说道:“你最近先是收下那任北冥,昨天又调解迦舍和那黑袍人的矛盾…“是想要丰满自己的羽翼吗?”“以最近这段时间得到的消息来看,天邪教虽然在南域的事情没有成功。“可是其他所在,却几乎都是大获全胜。”楚青轻轻吐出了一口气:“天下江湖,四域一州,过去能力有限,我只能看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,自己甚至都在被孽镜台追杀。“如今孽镜台已经对我构不成威胁,只等着十月初五,看看能不能一劳永逸。“然而不管是为了对付孽镜台,还是为了对抗天邪教。“都是人越多越好…“人越多,最终的把握也就越大。“所以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是在想办法丰满自己的羽翼。”“你信不过…   三皇五帝?”舞千欢忽然开口。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楚青笑着问道。   舞千欢用一只手在楚青的身上画圈圈,一边说道:“过去你不是能力有限,只是觉得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。“如今你武功虽然越来越高,江湖责任也越来越重。“但你并非是那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人…   至少在我看来,如果条件允许,你更愿意逍遥江湖,而不是做什么武林盟主。“除非你觉得,那个能够顶住天塌的人,他们不值得信任…   他们顶不住。“这样一来,天邪教的事情,就不再是整个江湖的事情。“还是你的事情…   他们会威胁到我们身边每一个人。“覆巢之下无完卵,所以,你想早做准备?”楚青挠了挠鼻梁:“你还真住我心里了,我怎么想的,你全都知道。”舞千欢脸色微红:“不许说这肉麻的话…”“你说得对。”楚青说道:“三皇五帝名声在外,我一直觉得,不管天邪教如何蹦跶,终究逃不过三皇五帝这一关。“也因此我对天邪教并没有什么积极应对的意思…“虽然看到了就会随手拔除,却也没有什么主动去找他们的动力。“但是岭北一行,情况却不再一样。“一方面鬼帝被天邪教所算,岭北江湖一旦有失,南岭也难以独善其身。“你我的家在南岭,这件事情不能不管。“所以天音府一役之后,我发力推动武林大会,让我坐上了这武林盟主的位置。“结合有生力量,和天邪教有了仙云山一战。“而这一路走来,对于三皇五帝的了解,也越发深刻。“这才知道,他们也并非无所想的那般光明伟岸。“厉绝尘的事情不敢说就是板上钉钉,却也大差不差。“鬼帝被困十绝窟,先前我还说是天邪教的算计,可如今想来,事情里也有些许不和谐之处。“前两天鬼帝宫内,花锦年提醒了我。“鬼帝何等角色?   枕边人换了人…   他竟然一无所知?“这当真合理?”楚青这番话让舞千欢的脸色微微变化,下意识的往楚青的怀里钻了钻:“你是想说…”“我不知道。”楚青摇了摇头:“现在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定论,都为时过早。“不管是对鬼帝,还是对武帝,我们都得仔细看看。”“所以,你救下了那黑袍人?”舞千欢看向楚青:“你想借厉绝尘的事情,看看鬼帝是什么样的态度?”楚青点了点头。“可他未必会接招啊。”舞千欢的手指头,从楚青的胸口,又到了他的嘴唇边上,沿着他的唇边画线。   楚青张嘴要咬她,又被她赶紧拿走,之后又凑过来,跃跃欲试,一时之间乐此不疲。   失笑间,楚青的眸光也逐渐锐利起来:“只怕到时候,由不得他。”“算计鬼帝…   你现在这胆子,也未免太大了吧?”舞千欢支撑着身体,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着。   只是娇妻入怀,不免心坚如铁,索性翻身压下,轻声开口:“你也说了,武功越高,江湖责任越重。“三皇五帝如果不能指望,至少不能让他们拖后腿…“再不济,不管通过什么样的方法,我都得让他们成为助力。”这个助力,既可以是同心协力,对付天邪教。   但同样也可以是,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任务目标,最终化为任务奖励,提升自己的武功,成为按死天邪教的一份力量。   不管怎么样都好,总得有个结果。   舞千欢还要再说,却已经说不出话了,‘呜呜呜’的声音,是被堵在了喉咙里的话,床帏摇曳,吱嘎吱嘎的声音由缓而急,最终汇聚如狂风暴雨。“舞姐姐,你怎么了?”一大清早,温柔看舞千欢的眼神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。   她步履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变化,就是时而扶腰,似乎腰背酸痛?   这也是得益于她最近修炼不易天书卓有成效,否则的话,这样的话也是断断问不出口的。   而旁边的柳轻烟也是一脸疑惑:“这天一门条件虽然不比咱们天音府,道观也是讲究清修。“不过总不至于这么难受吧?“快过来坐。”“我没事。”舞千欢强装镇定,来到边上坐下吃饭。   眸光抬起,就见楚青姗姗来迟。   两个人商量好了…   一前一后免得被人察觉端倪。   虽然这事跟旁人没有关系,人家两个未婚夫妻,你情我愿,实在是天公地道。   不过终究是不好意思。   只是食髓知味的男女,眼神牵缠之间,氛围也会跟其他时候有所不同。   楚青这边刚刚坐下看了舞千欢两眼,花锦年便用审视的眼神看向楚青,末了轻哼一声。   倒是没说什么…   楚青给她看的有点心虚,咳嗽了一声,指了指桌子上的馒头:“不好好吃饭,盯着我作甚?   我脸上有馒头?”“没有馒头,有桃花。”花锦年掰下一块馒头,塞进了嘴里,就着清粥小菜,吃的颇为香甜。“三兄。”曹秋浦此时也带着灵飞姑娘过来,看到楚青之后就凑过来一起坐。   两个人重逢之后还没顾得上好好说话,这会正好一边吃一边闲谈。   自楚青离开之后,曹秋浦便按照他出的主意,借铁血堂收拢被孽镜台残害之人的亲人朋友。   铁血堂开始的时候,是借着楚青给的舆图剿灭孽镜台分舵。   到了后来,曹秋浦这边羽翼也逐渐丰满,开始朝着铁血堂外蔓延。   过程之中也曾经遭遇过阻扰,不过影响不大。   至今为止,不敢说将整个南岭的孽镜台全都连根拔起,却也清除了大半。   当然,这一番作为,孽镜台自然恨他们恨得牙根痒痒。   前后组织了好几场刺杀,可惜都没能成功过。   有的时候是刚刚进了铁血堂地界,就已经被铁血堂的人发现了。   提前设伏,让他们有来无回。   有的时候也不免后知后觉,经历了一场凶险之后,逃出生天。   不过接连争斗,倒是让曹秋浦的武功越发高明。   他的那匹白马白哥,也越发的神俊。   楚青想起那匹马,便想到了马肉饺子…   然后就想到了它到处偷人肚兜,换酒喝的往事。   也是不免嘴角泛起笑意。   吃喝尚未结束,就听自门外路过的天一门弟子交谈:“这一次来的人是谁啊?   青观师伯亲自去迎?”“你大概没听说过,这门派算不上有多大的名头,但是来人名头不小。“此人江湖人称不怒神拳,姓崔,崔不怒。“跟在他身边的两个,分别是他的大弟子和二弟子。”正关心舞千欢身体的温柔,听到这话之后,当即抽了抽鼻子,扭头看向楚青。   楚青直接站起身来:“走。”舞千欢也明白是怎么回事,赶紧起身,只是起的有点快了,又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腰肢,最后狠狠地瞪了楚青一眼。   都怪这个蛮牛!   要不是天快亮了,他还胡闹一场,自己何必遭这个罪?   这家伙武功太高,体力太强,体内阴阳二气驱使之下,好似永动机…   这谁能受得了?   灵飞姑娘是过来人,瞥了这两个人一眼之后,便偷偷对楚青说道:“公子,你得怜香惜玉啊。”“…   咳咳咳。”楚青干咳一声:“是是是,是我的不是。”曹秋浦奇怪:“三兄怎么了?”“棒槌,和你没关系,少管闲事。”灵飞姑娘瞪了他一眼。   几个人走出饭堂,就跟着温柔一路辗转,片刻之后,就来到了天一正殿。   殿内正有人叙话,温柔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抽了一眼。   就见左侧上首,坐着一个身材宽大的汉子。   他面色沉稳,不怒而威,坐在那里好似山岳,气势极其从容不迫。   而在他背后,还站着两个人。   一个一身青色劲装的年轻人,眸子里似乎天生笑意,姿态放松。   另外一个则是一身白衣,腰间佩剑,负手而立,满身都是孤高之气。   好似是一柄骄傲的剑,卓尔不群,群峰与之相见也尽需低眉。   温柔往里面探头探脑的瞅着,恰好跟那青衣男子对上了眼睛。   青衣男子顿时眼睛大亮:“小师妹!!!”“住口。”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眉头微微蹙起:“当着你青观前辈的面,怎么这般不成体统?   你小师妹被人拐到了岭北,怎么会在天一门?”“可是…   真的是小师妹啊,师父,不信的话你自己看看啊,就在门口,探头探脑的好像要偷人银子。”边城赶紧分辨,还拉了拉莫独行的衣服:“大师兄,你也看看,我没说错啊。”莫独行哼了一声,一甩手:“莫要坏我剑意。”“剑你个…”崔不怒一口脏话都到了嗓子眼了,硬生生把后半截给咽了回去。   只觉得胸口气息翻滚,相比起二弟子的胡言乱语,他更恨这莫独行的胡说八道。   自己一辈子都没有教过他剑法,他上哪来的剑意?   不过听着边城信誓旦旦,他还是扭头看了门口一眼。   然后就看到一个脑袋,在门外探首,一双清澈的眸子,一眨一眨的。   崔不怒呼啦一下站了起来:“温柔?”温柔咧嘴一笑。“不是她。”崔不怒又坐下了:“你们都看错了,你们小师妹不会笑。”“可那分明就是小师妹啊。”边城将信将疑:“难道真的是人有相似?”正惊疑不定之间,就见楚青转到了门前,拉过了温柔的手腕,带着她就进了门:“趴在门口看什么?   青观道长,好久不见。”青观道长对楚青印象可谓深刻至极,也知道他昨天就来了天一门,当即起身:“见过三公子。”温柔则老老实实跪下:“温柔拜见师父。”说完之后,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。   崔不怒这才好似火烧屁股一样的跳了起来:“真的是温柔!!“老夫不是眼花了吧?   这孩子会笑了!?”(本章完)   金风玉露一相逢,更胜却人间无数。   有些时候习惯了坚持,往往也就习以为常。   可一旦打破了坚持,暗藏的洪流就再也克制不住。   真就恰如天雷勾地火…   初时尚早,月上柳梢,待等风平浪静,天都快亮了。   舞千欢窝在楚青的怀里,伸出手指头逗弄他的鼻子,楚青没好气的捉住了她那只做乱的手,拿过来轻轻咬了一下:   “别闹了,还不累?”   舞千欢轻抿唇角,眸光之中泛起戏谑之色:   “你累了?”   “啊?”   这话挑衅意味太浓,一生好强之人,岂能受这样的委屈?   楚青瞬间睁开了双眼,眸子里哪里有半点疲惫之色,只是隐隐透出危险的光芒。   舞千欢心头一跳,知道这玩笑开不好,容易要了老命,赶紧捂着被子往后撤:   “别闹…我,我跟你说笑呢。”   “我看不像。”   楚青多少有些咄咄逼人。   舞千欢满面娇羞的靠进了他的怀里:   “好了好了,不闹了,天都快亮了,你让我歇会。   “好在我武功不错,否则的话…怕是要死过去了。”   楚青闻言这才心满意足,搂着她重新躺下:   “那就再睡一会?”   “嗯。”   舞千欢点了点头,趴在楚青身上,却又哪里睡得着?   她轻声说道:   “你最近先是收下那任北冥,昨天又调解迦舍和那黑袍人的矛盾…   “是想要丰满自己的羽翼吗?”   “以最近这段时间得到的消息来看,天邪教虽然在南域的事情没有成功。   “可是其他所在,却几乎都是大获全胜。”   楚青轻轻吐出了一口气:   “天下江湖,四域一州,过去能力有限,我只能看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,自己甚至都在被孽镜台追杀。   “如今孽镜台已经对我构不成威胁,只等着十月初五,看看能不能一劳永逸。   “然而不管是为了对付孽镜台,还是为了对抗天邪教。   “都是人越多越好…   “人越多,最终的把握也就越大。   “所以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是在想办法丰满自己的羽翼。”   “你信不过…三皇五帝?”   舞千欢忽然开口。   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   楚青笑着问道。   舞千欢用一只手在楚青的身上画圈圈,一边说道:   “过去你不是能力有限,只是觉得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。   “如今你武功虽然越来越高,江湖责任也越来越重。   “但你并非是那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人…至少在我看来,如果条件允许,你更愿意逍遥江湖,而不是做什么武林盟主。   “除非你觉得,那个能够顶住天塌的人,他们不值得信任…他们顶不住。   “这样一来,天邪教的事情,就不再是整个江湖的事情。   “还是你的事情…他们会威胁到我们身边每一个人。   “覆巢之下无完卵,所以,你想早做准备?”   楚青挠了挠鼻梁:   “你还真住我心里了,我怎么想的,你全都知道。”   舞千欢脸色微红:   “不许说这肉麻的话…”   “你说得对。”   楚青说道:   “三皇五帝名声在外,我一直觉得,不管天邪教如何蹦跶,终究逃不过三皇五帝这一关。   “也因此我对天邪教并没有什么积极应对的意思…   “虽然看到了就会随手拔除,却也没有什么主动去找他们的动力。   “但是岭北一行,情况却不再一样。   “一方面鬼帝被天邪教所算,岭北江湖一旦有失,南岭也难以独善其身。   “你我的家在南岭,这件事情不能不管。   “所以天音府一役之后,我发力推动武林大会,让我坐上了这武林盟主的位置。   “结合有生力量,和天邪教有了仙云山一战。   “而这一路走来,对于三皇五帝的了解,也越发深刻。   “这才知道,他们也并非无所想的那般光明伟岸。   “厉绝尘的事情不敢说就是板上钉钉,却也大差不差。   “鬼帝被困十绝窟,先前我还说是天邪教的算计,可如今想来,事情里也有些许不和谐之处。   “前两天鬼帝宫内,花锦年提醒了我。   “鬼帝何等角色?枕边人换了人…他竟然一无所知?   “这当真合理?”   楚青这番话让舞千欢的脸色微微变化,下意识的往楚青的怀里钻了钻:   “你是想说…”   “我不知道。”   楚青摇了摇头:   “现在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定论,都为时过早。   “不管是对鬼帝,还是对武帝,我们都得仔细看看。”   “所以,你救下了那黑袍人?”   舞千欢看向楚青:   “你想借厉绝尘的事情,看看鬼帝是什么样的态度?”   楚青点了点头。   “可他未必会接招啊。”   舞千欢的手指头,从楚青的胸口,又到了他的嘴唇边上,沿着他的唇边画线。   楚青张嘴要咬她,又被她赶紧拿走,之后又凑过来,跃跃欲试,一时之间乐此不疲。   失笑间,楚青的眸光也逐渐锐利起来:   “只怕到时候,由不得他。”   “算计鬼帝…你现在这胆子,也未免太大了吧?”   舞千欢支撑着身体,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着。   只是娇妻入怀,不免心坚如铁,索性翻身压下,轻声开口:   “你也说了,武功越高,江湖责任越重。   “三皇五帝如果不能指望,至少不能让他们拖后腿…   “再不济,不管通过什么样的方法,我都得让他们成为助力。”   这个助力,既可以是同心协力,对付天邪教。   但同样也可以是,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任务目标,最终化为任务奖励,提升自己的武功,成为按死天邪教的一份力量。   不管怎么样都好,总得有个结果。   舞千欢还要再说,却已经说不出话了,‘呜呜呜’的声音,是被堵在了喉咙里的话,床帏摇曳,吱嘎吱嘎的声音由缓而急,最终汇聚如狂风暴雨。   “舞姐姐,你怎么了?”   一大清早,温柔看舞千欢的眼神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。   她步履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变化,就是时而扶腰,似乎腰背酸痛?   这也是得益于她最近修炼不易天书卓有成效,否则的话,这样的话也是断断问不出口的。   而旁边的柳轻烟也是一脸疑惑:   “这天一门条件虽然不比咱们天音府,道观也是讲究清修。   “不过总不至于这么难受吧?   “快过来坐。”   “我没事。”   舞千欢强装镇定,来到边上坐下吃饭。   眸光抬起,就见楚青姗姗来迟。   两个人商量好了…一前一后免得被人察觉端倪。   虽然这事跟旁人没有关系,人家两个未婚夫妻,你情我愿,实在是天公地道。   不过终究是不好意思。   只是食髓知味的男女,眼神牵缠之间,氛围也会跟其他时候有所不同。   楚青这边刚刚坐下看了舞千欢两眼,花锦年便用审视的眼神看向楚青,末了轻哼一声。   倒是没说什么…   楚青给她看的有点心虚,咳嗽了一声,指了指桌子上的馒头:   “不好好吃饭,盯着我作甚?我脸上有馒头?”   “没有馒头,有桃花。”   花锦年掰下一块馒头,塞进了嘴里,就着清粥小菜,吃的颇为香甜。   “三兄。”   曹秋浦此时也带着灵飞姑娘过来,看到楚青之后就凑过来一起坐。   两个人重逢之后还没顾得上好好说话,这会正好一边吃一边闲谈。   自楚青离开之后,曹秋浦便按照他出的主意,借铁血堂收拢被孽镜台残害之人的亲人朋友。   铁血堂开始的时候,是借着楚青给的舆图剿灭孽镜台分舵。   到了后来,曹秋浦这边羽翼也逐渐丰满,开始朝着铁血堂外蔓延。   过程之中也曾经遭遇过阻扰,不过影响不大。   至今为止,不敢说将整个南岭的孽镜台全都连根拔起,却也清除了大半。   当然,这一番作为,孽镜台自然恨他们恨得牙根痒痒。   前后组织了好几场刺杀,可惜都没能成功过。   有的时候是刚刚进了铁血堂地界,就已经被铁血堂的人发现了。   提前设伏,让他们有来无回。   有的时候也不免后知后觉,经历了一场凶险之后,逃出生天。   不过接连争斗,倒是让曹秋浦的武功越发高明。   他的那匹白马白哥,也越发的神俊。   楚青想起那匹马,便想到了马肉饺子…然后就想到了它到处偷人肚兜,换酒喝的往事。   也是不免嘴角泛起笑意。   吃喝尚未结束,就听自门外路过的天一门弟子交谈:   “这一次来的人是谁啊?青观师伯亲自去迎?”   “你大概没听说过,这门派算不上有多大的名头,但是来人名头不小。   “此人江湖人称不怒神拳,姓崔,崔不怒。   “跟在他身边的两个,分别是他的大弟子和二弟子。”   正关心舞千欢身体的温柔,听到这话之后,当即抽了抽鼻子,扭头看向楚青。   楚青直接站起身来:   “走。”   舞千欢也明白是怎么回事,赶紧起身,只是起的有点快了,又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腰肢,最后狠狠地瞪了楚青一眼。   都怪这个蛮牛!   要不是天快亮了,他还胡闹一场,自己何必遭这个罪?   这家伙武功太高,体力太强,体内阴阳二气驱使之下,好似永动机…这谁能受得了?   灵飞姑娘是过来人,瞥了这两个人一眼之后,便偷偷对楚青说道:   “公子,你得怜香惜玉啊。”   “…咳咳咳。”   楚青干咳一声:   “是是是,是我的不是。”   曹秋浦奇怪:   “三兄怎么了?”   “棒槌,和你没关系,少管闲事。”   灵飞姑娘瞪了他一眼。   几个人走出饭堂,就跟着温柔一路辗转,片刻之后,就来到了天一正殿。   殿内正有人叙话,温柔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抽了一眼。   就见左侧上首,坐着一个身材宽大的汉子。   他面色沉稳,不怒而威,坐在那里好似山岳,气势极其从容不迫。   而在他背后,还站着两个人。   一个一身青色劲装的年轻人,眸子里似乎天生笑意,姿态放松。   另外一个则是一身白衣,腰间佩剑,负手而立,满身都是孤高之气。   好似是一柄骄傲的剑,卓尔不群,群峰与之相见也尽需低眉。   温柔往里面探头探脑的瞅着,恰好跟那青衣男子对上了眼睛。   青衣男子顿时眼睛大亮:   “小师妹!!!”   “住口。”  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眉头微微蹙起:   “当着你青观前辈的面,怎么这般不成体统?你小师妹被人拐到了岭北,怎么会在天一门?”   “可是…真的是小师妹啊,师父,不信的话你自己看看啊,就在门口,探头探脑的好像要偷人银子。”   边城赶紧分辨,还拉了拉莫独行的衣服:   “大师兄,你也看看,我没说错啊。”   莫独行哼了一声,一甩手:   “莫要坏我剑意。”   “剑你个…”   崔不怒一口脏话都到了嗓子眼了,硬生生把后半截给咽了回去。   只觉得胸口气息翻滚,相比起二弟子的胡言乱语,他更恨这莫独行的胡说八道。   自己一辈子都没有教过他剑法,他上哪来的剑意?   不过听着边城信誓旦旦,他还是扭头看了门口一眼。   然后就看到一个脑袋,在门外探首,一双清澈的眸子,一眨一眨的。   崔不怒呼啦一下站了起来:   “温柔?”   温柔咧嘴一笑。   “不是她。”   崔不怒又坐下了:   “你们都看错了,你们小师妹不会笑。”   “可那分明就是小师妹啊。”   边城将信将疑:   “难道真的是人有相似?”   正惊疑不定之间,就见楚青转到了门前,拉过了温柔的手腕,带着她就进了门:   “趴在门口看什么?青观道长,好久不见。”   青观道长对楚青印象可谓深刻至极,也知道他昨天就来了天一门,当即起身:   “见过三公子。”   温柔则老老实实跪下:   “温柔拜见师父。”   说完之后,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。   崔不怒这才好似火烧屁股一样的跳了起来:   “真的是温柔!!   “老夫不是眼花了吧?这孩子会笑了!?”   (本章完)
分享: QQ 微博 复制链接
🏠首页 🏆排行 📚分类 书架 🔍搜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