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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九十章 有风度的杀手

6996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390/540章
  左中堂做梦都没有想到,参加一场江湖盛会,竟然会落到阶下囚的地步。   牢房很精致…   是非常坚固的那种精致。   铁门,铁窗,甚至铁床。“李仙衣这厮绝对有问题,哪有好人会在牢房里弄一个铁床的?   这么多的铁…   他是从何处得来?”左中堂愤愤然,这类的牢房不是没有。   但往往都是关押一些比较重要的人,积年的江湖老魔?   或者身份非比寻常,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其逃脱的大人物。   当然,从后面这一点来看,自己其实也是有资格住在这样的牢房里的。   毕竟玄机门少门主,应该有这样的待遇。   可问题是,他一路走来看的清楚,这里每一个牢房,都是这种的。   自己并不特别!   他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,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股颓然之感。   作为玄机门少门主,他爱而不得。   算是很失败的人生了。   如今作为江湖人,好像也挺失败的…   因为他竟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,那个抓了江千流,并且被自己得罪死的人,竟然是那位三公子。   早知道是他的话,他绝不会如此强硬的处事。   奈何当时本就心情不好,毕竟谁看着心爱的姑娘,和另外一个男人成双成对,心情都不会好。   再加上江千流被对方所擒,姿态狼狈。   如此一来,他既有怒火,又有发火的余地,一切也就顺理成章。   唯一错的就是,他没认清楚对方的身份,结果竟然招来了这样一场弥天大祸。   玄机门能不能得罪的起这位三公子?   他是真的不知道。   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?   他也不清楚。   咔嚓一声,监牢的铁门下,打开了一道缝隙,托盘上放着饭菜送了进来。   左中堂冷哼,心中打定主意,就算是饿死了,也绝不吃对方给的饭菜。   但五脏六腑敲锣打鼓的发泄着不满,终究是让他决定,短暂的败给现实。“吃一口也不会死!”左中堂端起饭菜,大口吞咽,片刻之后,更是破口大骂:“这李仙衣绝对有问题,仙云庄的厨子,怎么会比我玄机门的手艺还好!?“这也太好吃了…   这是阶下囚该吃的东西吗?”没有酒足,但有饭饱。   吃喝完了之后,他靠在铁床上,继续考虑接下来的结局。   就听得脚步声响起。   这样的脚步声他先前听过一次了,这是来送饭那人的脚步声。   声音很快到了跟前,左中堂忽然心中振奋:“若是趁着他伸手取东西的时候,顺势抓住他的手,强迫他交出要钥匙,或者打开牢门…   我是不是就有出去的机会了!?”他心念转动,做好了万全准备。   但刚往前一动,一个大马趴就扑在了地上,听着还挺惨,下巴颏都快要磕碎了。   他忘了…   经脉还被楚青以寒冰内力封着呢。   虽然不是特别严重,不损伤经脉,但是他想要调动内力,却是一点都调动不起来。   方才他想施展身法,结果腿是迈出去了,可内力没去…   结果自己将自己给绊倒了。   心中正自怨自艾,就听得扑通一声。   左中堂顿时一乐,心说这是哪个倒霉蛋,是不是正在效法于我?   否则的话,怎么声音听上去都这么像呢?   正想着呢,就听得咔嚓一声响,牢门竟然被人打开。   左中堂一时不敢置信,茫然抬头,就听得吱嘎一声,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前,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。   四目相对,左中堂如梦初醒:“你是谁?”“莫要多问,随我来。”黑衣人说完,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了他的肩头,转身就往外走。   左中堂大吃一惊,他虽然想要脱离此地,但也不是这样被人带走啊。   他的目的是获得自由!   可不是出了狼窝,又入虎穴!   然而寒气封锁经脉,他动弹不得,黑衣人武功又高,他着实是半点扛手也无。   只能身不由己的被对方带走。   一路辗转,出了监牢,再一纵身,几个起落的功夫就脱离了这仙云庄。   待等脚踏实地,黑衣人这才松开了他的手:“挑衅那个人…   你的胆子倒是大的很。”左中堂这个时候方才有机会开口:“你是什么人?   为什么要救我?”“你说呢?”黑衣人冷冷回头。   左中堂却皱了皱眉头:“我不知道…”“哼。”黑衣人冷笑一声:“你当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?   为什么要救你?”那黑衣人说到这里,眼睛微微眯起,极致的杀意瞬间铺天盖地而来。   左中堂心头骇然,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顶梁门。   禁不住整个人绷紧,就见黑衣人缓步上前,口中冷冷说道:“替天行道,以杀为刑!“孽镜台前…   可没有好人。”闻听此言,左中堂整个人就好像是烟花一样,被人放在了天空,然后炸出一脸的灿烂。“你…   你竟然是孽镜台的人!?“那你怎么会救我?“是江千流让你来的?   也不对啊,他也被抓了,你既然有本事救我,当也有本事救他才对。”“救他无用。”黑衣人转过身来,淡淡开口。“那救我也没用啊。”“谁说没用?”黑衣人轻声说道:“有人用三千两纹银,买你的项上人头,你说你有用没用?”“什么人?”左中堂瞠目结舌,自己堂堂玄机门少门主,竟然被人买凶刺杀?“你觉得,身为杀手,我会告诉你主顾的身份?”黑衣人的笑意之中,带着说不出来的讥讽。   这眼神似乎太过伤人,左中堂顿时被伤的不轻:“不说就不说吧,可你既然要我死,直接让我死在牢里就是了,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的将我带出来?”“自然是因为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杀手也得有自己的风度,你若死在了牢里,我这银子拿的不安生。”左中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惨笑:“果然,还不如关在里面呢…   那三公子会不会杀我,至少他得弄清楚了我和孽镜台之间的关系再说。“可惜啊他不能眼睁睁看看,他真的抓错了人了。“我和你们之间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…   话说,你武功这么高,你倒是去找那三公子的麻烦啊,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?”“因为…   没人买凶杀他。”“我买!!!”“将死之人,哪里来的银子?”“我身上就有,万宝钱庄的银票,一共有五千两呢。   你答应了的话,我全都给你。”“糊涂,我杀了你,这五千两,一样也是我的。”左中堂骂娘的心都有了,咬牙切齿的开口:“你不是说,你是一个有风度的杀手吗?   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?”“我的风度就在于,会亲手杀死我的每一个目标,对得起我赚的每一分钱。”黑衣人的态度凌冽,还透着一股子真诚。   左中堂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,整个人往地上一摊:“随便了,毁灭吧,累了。”黑衣人的眸光却有些古怪,正要说些什么,却忽然眉头微蹙。   他来的这个地方,是仙云山一处相当偏僻的角落了。  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来…   不过明显来人武功并不是特别高明。   黑衣人略一沉吟,忽然一把抓过了左中堂,纵身一跃来到了一棵树上。   左中堂大吃已经:“你准备怎么杀我?   把我从树上推下去摔死?”“噤声。”黑衣人轻声开口。   左中堂无所谓的撇了撇嘴,可就在此时,瞳孔猛然收缩。   视野之中已然多了两个人。   正是白日里刚刚见过的程笑,还有那个叫阿树的男子。   两个人一边走,一边低声说笑,说的什么不知道,但看表情就能发现程笑很快乐…   程笑快乐,左中堂就快乐不起来,还感觉很心酸。   黑衣人看着左中堂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了。   他沉吟开口:“认识?”“奸夫淫妇!!”左中堂咬牙切齿的吐出了四个字。   忽然对黑衣人说道:“反正我都要死了,我用我身上的五千两银票,买你帮我杀一个人!”“你用我的银票,买我帮你杀人?”黑衣人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揶揄。   左中堂一愣,差点气的从树上跳下来,怎么就成你的银票了?   明明就是我的!   我的!!!   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,心中叹了口气,爱谁谁的吧。   反正都要死了,这些身外之物,也没什么可惦记的了。   再想到刚才自己的那个念头,却也觉得好似没什么大不了的…   自己都要死了,又何必闹出这么一场,惹人生厌呢?   左中堂一瞬间就好像给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   整个人没精打采的趴在树干上,看着那两个人来到了悬崖边上,程笑搀扶着阿树,口中还在告诫:“你小心些,伤势还没好呢,这悬崖陡峭,千万不要失足。”“不妨事的。”阿树的声音很温柔,他凝望着程笑,转而看向天空:“今晚星光烂漫,也不知道,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一起看。”“这是什么话?”程笑摇头:“今后你我自然是会长长久久,无论多少这样的星光,我们都可以看到。”阿树听了这话,眸光从星海之中收回,凝望眼前程笑。   程笑也看着他,四目相对之间,隐隐有跃跃欲试之态。   左中堂压根都快要咬出血了…   岂有此理,为何临死之前还要让自己看到这一幕?   为何自己的人生就要这般悲惨?   不过就在此时,程笑忽然一把推开了阿树:“不行,发乎情,止乎礼…   我们,我们尚未成亲。”“好。”阿树没有半点被拒绝的恼怒,只是忽然问道:“你将玄机门的秘法凤鸣给我,将来可会后悔?”“不会!”“那是左中堂送你的吧?”“那是他欠我的!”程笑的好心情,似乎在听到左中堂三个字的时候,忽然就变得很不好了。“我们带着凤鸣,寻一处旁人不知道的所在,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“我们会成亲,生儿育女,我们会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!”程笑伸出手来,轻抚阿树的脸。   阿树轻轻点头:“你说得对…”这四个字落地的瞬间,程笑忽然听得左中堂的声音响起:“笑笑躲开!!!”躲开什么?   他怎么会在这里?   偏偏是这个时候!   这几个念头于心头泛起的瞬间,就听得噗嗤一声响,紧跟着剧烈的痛处传递心头。   程笑不敢置信的低头去看,就见胸口上正插着一把刀,从下而上刺入,刀没入柄,可见这一刀的狠辣和决绝。   她茫然抬头看向阿树:“为何?“三年前…   你,你救我性命…   今日,为何,为何要杀我…”“三年前救你的,根本不是我。”阿树的声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方式响起。   却听得凌乱的脚步声传来,紧跟着阿树就被人狠狠地推了出去。   看着程笑那好似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,左中堂满脸都是痛苦之色:“笑笑,你怎么样?   你不要吓我啊…”他慌忙将其抱起,伸手去抓那把刀,可即将抓到刀柄的时候,却又不敢再碰,六神无主的环顾四周,想要寻求帮助,却又无人可求。   程笑看着眼前这人的模样,朦胧的眸子里忽然透出了一抹异色,她用力抓着左中堂的衣领:“你…   你说…   你我第一次相见,是在…   何时…   何地?”“笑笑,你别说话了,你在吐血啊。”左中堂慌忙伸手想要捂住她的嘴,想要将这些血给送回去。   却又知道这于事无补,而看着程笑那满眼坚定的目光,他终究是叹了口气:“三年前,铁峰岭,有凤来仪…”“是你!?”程笑笑了,泪水和血水一起混杂出来,笑的既痛苦,又凄凉:“你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!?”“…   我,我想你心悦于我,不是因为我救了你,而是因为我…   因为我是左中堂。”左中堂抱着程笑:“早知如此,我早就该挟恩图报…   我早就该告诉你的。”“嗯,现在说倒也不晚。”声音入耳,左中堂连忙抬头,就见那黑衣人正提着阿树,随手往地上一扔。   再看左中堂,他叹了口气:“早就看出你是个恋爱脑了,估计玄机门就算真的跟孽镜台有所勾结,也不会让你知道,不然你都得当成小秘密跟这姑娘分享了。“真是平白浪费时间…”说到这里,他随手揭开了蒙面巾,正是楚青。   左中堂做梦都没有想到,参加一场江湖盛会,竟然会落到阶下囚的地步。   牢房很精致…是非常坚固的那种精致。   铁门,铁窗,甚至铁床。   “李仙衣这厮绝对有问题,哪有好人会在牢房里弄一个铁床的?这么多的铁…他是从何处得来?”   左中堂愤愤然,这类的牢房不是没有。   但往往都是关押一些比较重要的人,积年的江湖老魔?或者身份非比寻常,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其逃脱的大人物。   当然,从后面这一点来看,自己其实也是有资格住在这样的牢房里的。   毕竟玄机门少门主,应该有这样的待遇。   可问题是,他一路走来看的清楚,这里每一个牢房,都是这种的。   自己并不特别!   他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,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股颓然之感。   作为玄机门少门主,他爱而不得。   算是很失败的人生了。   如今作为江湖人,好像也挺失败的…   因为他竟然一直都没有看出来,那个抓了江千流,并且被自己得罪死的人,竟然是那位三公子。   早知道是他的话,他绝不会如此强硬的处事。   奈何当时本就心情不好,毕竟谁看着心爱的姑娘,和另外一个男人成双成对,心情都不会好。   再加上江千流被对方所擒,姿态狼狈。   如此一来,他既有怒火,又有发火的余地,一切也就顺理成章。   唯一错的就是,他没认清楚对方的身份,结果竟然招来了这样一场弥天大祸。   玄机门能不能得罪的起这位三公子?   他是真的不知道。   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?   他也不清楚。   咔嚓一声,监牢的铁门下,打开了一道缝隙,托盘上放着饭菜送了进来。   左中堂冷哼,心中打定主意,就算是饿死了,也绝不吃对方给的饭菜。   但五脏六腑敲锣打鼓的发泄着不满,终究是让他决定,短暂的败给现实。   “吃一口也不会死!”   左中堂端起饭菜,大口吞咽,片刻之后,更是破口大骂:   “这李仙衣绝对有问题,仙云庄的厨子,怎么会比我玄机门的手艺还好!?   “这也太好吃了…这是阶下囚该吃的东西吗?”   没有酒足,但有饭饱。   吃喝完了之后,他靠在铁床上,继续考虑接下来的结局。   就听得脚步声响起。   这样的脚步声他先前听过一次了,这是来送饭那人的脚步声。   声音很快到了跟前,左中堂忽然心中振奋:   “若是趁着他伸手取东西的时候,顺势抓住他的手,强迫他交出要钥匙,或者打开牢门…我是不是就有出去的机会了!?”   他心念转动,做好了万全准备。   但刚往前一动,一个大马趴就扑在了地上,听着还挺惨,下巴颏都快要磕碎了。   他忘了…经脉还被楚青以寒冰内力封着呢。   虽然不是特别严重,不损伤经脉,但是他想要调动内力,却是一点都调动不起来。   方才他想施展身法,结果腿是迈出去了,可内力没去…结果自己将自己给绊倒了。   心中正自怨自艾,就听得扑通一声。   左中堂顿时一乐,心说这是哪个倒霉蛋,是不是正在效法于我?   否则的话,怎么声音听上去都这么像呢?   正想着呢,就听得咔嚓一声响,牢门竟然被人打开。   左中堂一时不敢置信,茫然抬头,就听得吱嘎一声,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前,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。   四目相对,左中堂如梦初醒:   “你是谁?”   “莫要多问,随我来。”   黑衣人说完,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了他的肩头,转身就往外走。   左中堂大吃一惊,他虽然想要脱离此地,但也不是这样被人带走啊。   他的目的是获得自由!   可不是出了狼窝,又入虎穴!   然而寒气封锁经脉,他动弹不得,黑衣人武功又高,他着实是半点扛手也无。   只能身不由己的被对方带走。   一路辗转,出了监牢,再一纵身,几个起落的功夫就脱离了这仙云庄。   待等脚踏实地,黑衣人这才松开了他的手:   “挑衅那个人…你的胆子倒是大的很。”   左中堂这个时候方才有机会开口:   “你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救我?”   “你说呢?”   黑衣人冷冷回头。   左中堂却皱了皱眉头:   “我不知道…”   “哼。”   黑衣人冷笑一声:   “你当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救你?”   那黑衣人说到这里,眼睛微微眯起,极致的杀意瞬间铺天盖地而来。   左中堂心头骇然,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顶梁门。   禁不住整个人绷紧,就见黑衣人缓步上前,口中冷冷说道:   “替天行道,以杀为刑!   “孽镜台前…可没有好人。”   闻听此言,左中堂整个人就好像是烟花一样,被人放在了天空,然后炸出一脸的灿烂。   “你…你竟然是孽镜台的人!?   “那你怎么会救我?   “是江千流让你来的?也不对啊,他也被抓了,你既然有本事救我,当也有本事救他才对。”   “救他无用。”   黑衣人转过身来,淡淡开口。   “那救我也没用啊。”   “谁说没用?”   黑衣人轻声说道:   “有人用三千两纹银,买你的项上人头,你说你有用没用?”   “什么人?”   左中堂瞠目结舌,自己堂堂玄机门少门主,竟然被人买凶刺杀?   “你觉得,身为杀手,我会告诉你主顾的身份?”   黑衣人的笑意之中,带着说不出来的讥讽。   这眼神似乎太过伤人,左中堂顿时被伤的不轻:   “不说就不说吧,可你既然要我死,直接让我死在牢里就是了,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的将我带出来?”   “自然是因为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杀手也得有自己的风度,你若死在了牢里,我这银子拿的不安生。”   左中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惨笑:   “果然,还不如关在里面呢…那三公子会不会杀我,至少他得弄清楚了我和孽镜台之间的关系再说。   “可惜啊他不能眼睁睁看看,他真的抓错了人了。   “我和你们之间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…话说,你武功这么高,你倒是去找那三公子的麻烦啊,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?”   “因为…没人买凶杀他。”   “我买!!!”   “将死之人,哪里来的银子?”   “我身上就有,万宝钱庄的银票,一共有五千两呢。你答应了的话,我全都给你。”   “糊涂,我杀了你,这五千两,一样也是我的。”   左中堂骂娘的心都有了,咬牙切齿的开口:   “你不是说,你是一个有风度的杀手吗?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?”   “我的风度就在于,会亲手杀死我的每一个目标,对得起我赚的每一分钱。”   黑衣人的态度凌冽,还透着一股子真诚。   左中堂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,整个人往地上一摊:   “随便了,毁灭吧,累了。”   黑衣人的眸光却有些古怪,正要说些什么,却忽然眉头微蹙。   他来的这个地方,是仙云山一处相当偏僻的角落了。  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来…   不过明显来人武功并不是特别高明。   黑衣人略一沉吟,忽然一把抓过了左中堂,纵身一跃来到了一棵树上。   左中堂大吃已经:   “你准备怎么杀我?把我从树上推下去摔死?”   “噤声。”   黑衣人轻声开口。   左中堂无所谓的撇了撇嘴,可就在此时,瞳孔猛然收缩。   视野之中已然多了两个人。   正是白日里刚刚见过的程笑,还有那个叫阿树的男子。   两个人一边走,一边低声说笑,说的什么不知道,但看表情就能发现程笑很快乐…   程笑快乐,左中堂就快乐不起来,还感觉很心酸。   黑衣人看着左中堂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了。   他沉吟开口:   “认识?”   “奸夫淫妇!!”   左中堂咬牙切齿的吐出了四个字。   忽然对黑衣人说道:   “反正我都要死了,我用我身上的五千两银票,买你帮我杀一个人!”   “你用我的银票,买我帮你杀人?”   黑衣人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揶揄。   左中堂一愣,差点气的从树上跳下来,怎么就成你的银票了?   明明就是我的!我的!!!   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,心中叹了口气,爱谁谁的吧。   反正都要死了,这些身外之物,也没什么可惦记的了。   再想到刚才自己的那个念头,却也觉得好似没什么大不了的…自己都要死了,又何必闹出这么一场,惹人生厌呢?   左中堂一瞬间就好像给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   整个人没精打采的趴在树干上,看着那两个人来到了悬崖边上,程笑搀扶着阿树,口中还在告诫:   “你小心些,伤势还没好呢,这悬崖陡峭,千万不要失足。”   “不妨事的。”   阿树的声音很温柔,他凝望着程笑,转而看向天空:   “今晚星光烂漫,也不知道,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一起看。”   “这是什么话?”   程笑摇头:   “今后你我自然是会长长久久,无论多少这样的星光,我们都可以看到。”   阿树听了这话,眸光从星海之中收回,凝望眼前程笑。   程笑也看着他,四目相对之间,隐隐有跃跃欲试之态。   左中堂压根都快要咬出血了…   岂有此理,为何临死之前还要让自己看到这一幕?   为何自己的人生就要这般悲惨?   不过就在此时,程笑忽然一把推开了阿树:   “不行,发乎情,止乎礼…我们,我们尚未成亲。”   “好。”   阿树没有半点被拒绝的恼怒,只是忽然问道:   “你将玄机门的秘法凤鸣给我,将来可会后悔?”   “不会!”   “那是左中堂送你的吧?”   “那是他欠我的!”   程笑的好心情,似乎在听到左中堂三个字的时候,忽然就变得很不好了。   “我们带着凤鸣,寻一处旁人不知道的所在,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   “我们会成亲,生儿育女,我们会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!”   程笑伸出手来,轻抚阿树的脸。   阿树轻轻点头:   “你说得对…”   这四个字落地的瞬间,程笑忽然听得左中堂的声音响起:   “笑笑躲开!!!”   躲开什么?   他怎么会在这里?   偏偏是这个时候!   这几个念头于心头泛起的瞬间,就听得噗嗤一声响,紧跟着剧烈的痛处传递心头。   程笑不敢置信的低头去看,就见胸口上正插着一把刀,从下而上刺入,刀没入柄,可见这一刀的狠辣和决绝。   她茫然抬头看向阿树:   “为何?   “三年前…你,你救我性命…今日,为何,为何要杀我…”   “三年前救你的,根本不是我。”   阿树的声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方式响起。   却听得凌乱的脚步声传来,紧跟着阿树就被人狠狠地推了出去。   看着程笑那好似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,左中堂满脸都是痛苦之色:   “笑笑,你怎么样?你不要吓我啊…”   他慌忙将其抱起,伸手去抓那把刀,可即将抓到刀柄的时候,却又不敢再碰,六神无主的环顾四周,想要寻求帮助,却又无人可求。   程笑看着眼前这人的模样,朦胧的眸子里忽然透出了一抹异色,她用力抓着左中堂的衣领:   “你…你说…你我第一次相见,是在…何时…何地?”   “笑笑,你别说话了,你在吐血啊。”   左中堂慌忙伸手想要捂住她的嘴,想要将这些血给送回去。   却又知道这于事无补,而看着程笑那满眼坚定的目光,他终究是叹了口气:   “三年前,铁峰岭,有凤来仪…”   “是你!?”   程笑笑了,泪水和血水一起混杂出来,笑的既痛苦,又凄凉:   “你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!?”   “…我,我想你心悦于我,不是因为我救了你,而是因为我…因为我是左中堂。”   左中堂抱着程笑:   “早知如此,我早就该挟恩图报…我早就该告诉你的。”   “嗯,现在说倒也不晚。”   声音入耳,左中堂连忙抬头,就见那黑衣人正提着阿树,随手往地上一扔。   再看左中堂,他叹了口气:   “早就看出你是个恋爱脑了,估计玄机门就算真的跟孽镜台有所勾结,也不会让你知道,不然你都得当成小秘密跟这姑娘分享了。   “真是平白浪费时间…”   说到这里,他随手揭开了蒙面巾,正是楚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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