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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品狱卒:开局竟和魔教教主相亲

第五百一十四章 安宁村

7082字 · 约14分钟 · 第514/520章
  霞云分卷,紫雾渐消。   一座缥缈仙山露出一角峻峰,正是位于九州西南、五岳之一的天剑山。   这座连绵于岭南、南疆、西楚之间,和巫山南部以楚江分断、隔江相望的雄峰,在数千年前就流传着有人于此山巅一剑断天门的奇闻轶事。   数千里的历史长河之中,霸王人皇枭雄豪杰各领风骚,江山更是几经易主,天剑山上的修士们则都是高高在上、冷眼旁观,自顾自修行,从未插手过世俗之事。   而今,天剑阁年轻一代中的首席大弟子夜洛白,却要于凡尘间迎娶一个江湖门派的女子,便如一巨石投入湖面,引起了轩然大|波。   但凡和天剑阁有交往的道门剑宗,都收到了邀请函,便派遣弟子前去祝贺。   至于是否存了什么别样的心思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   总之。   此时的天剑山天剑阁,也如世俗一样,张灯结彩、喜气洋洋。   一向只穿白色长袍的夜洛白,这几日也是特意穿上了大红色喜袍,胸前更是别了一朵十分别致的迎阳花。“大师兄,真没想到你会爱上一个凡人女子,到底是有着怎样的盛世容颜,竟能迷倒你呀。”“嘿!   还别说,药王谷的那位江菩萨,我还真见过一面,抛开容貌不提,她身上确实拥有一股特殊的灵气。   而且听说她的医道非常厉害,若是再学会咱们的炼丹术,或许真会有意外的惊喜呢!”“哎哎哎,江小姐成了大师兄的双修道侣后,咱们可得喊一声‘大嫂’呢,你们几个可别没大没小哦。”年轻师弟们脸上露出欢快真诚的笑容,打趣着大师兄。   非有任务不得私自下山,而山上的修行那是日复一日,周而复始,非常的枯燥乏味。   清心寡欲说起来简单,但对于年轻气盛的弟子来说,还是有些难度的。   现在托了大师兄的福,难得热闹一会,他们当然是发自内心肺腑的开心啦。“七师兄带着聘礼去药王谷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,怎么还没回来?”“十九师弟,这你就不懂了。   师兄我痴长你十岁,当年也是去凡尘历练过的。   这人间的嫁娶可是非常繁琐的,不像咱们这么简单,看对眼了,就带去给师长们敬一敬酒就可以了。”“原来如此,师弟受教了。”……“你们几个,有这时间唠嗑,还不赶紧回后山修炼去?   一会还有不少其他剑宗弟子要来,他们肯定不会服气上一次的四宗大比试,如果要找你们切磋的话,切记,千万不能给咱们天剑阁丢脸!”大师兄夜洛白笑呵呵道,但眸中如刀子一般的锐气总是在不经意就会流露出来。   这便是天意吧!   去年末的四宗大比,他力压乐芍、张平等人,成为了这一代的剑宗天下行走,没想到刚一下山,就遇到了背着竹楼在山间采药的江冉儿。   学过望气术的他,只是初眼一看,便知此女乃是最适合他的绝佳鼎炉!   他所修炼的剑道乃是杀戮之道,誓要屠尽天下妖魔鬼怪,匡扶正道,但也正因这杀伐之气太重,会让身体受到反噬,日日夜夜都要承受锥心之痛,即便是培本固元的灵丹妙药也只是稍稍缓解而已。   而江冉儿,乃是水木之灵根,更是拥有可让万物回春的【神农尺】,若他能与之结成双修道侣,那么便能中和体内过重的杀戮之气。   双修,并非妖族祸害人类的采阴补阳,或者才采阳补阴那种邪术。   双修乃是道门剑宗的一门非常高深的修炼之术,讲究的是阴阳调和。   总之一句话,这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一门修炼功诀。   所以,夜洛白相当的自信,药王谷一定会满口答应,甚至还会迫不及待地将江冉儿送来天剑阁!   也正是太过自负了,在八字还没一撇时,他就将请柬发了出去,邀请了各宗弟子来参加他的婚礼大宴。   当代天下行走的请柬,当然没人会拒绝。   故而,这次蜀山、巴山、纯阳山以及那些隐世的道门门派,都派出了最优秀的弟子去参加。   就在夜洛白做着娶亲双修打破境界桎梏这白日梦时,他派去说媒的七师弟和小师弟踏剑飞来。   只是这俩师弟身形狼狈,面色有些不佳,夜洛白的眉头便皱了起来,心中很是不悦。“大师兄,您吩咐的事情搞砸了……”白衣剑修急忙跑到夜洛白面前,一脸惭愧地说道。“药王谷敢拒绝?”夜洛白的杀气瞬间绽露。   白衣剑修咬牙硬撑着,说道:“药王谷大长老倒是答应了这门婚事,可是中途出了点岔子。   那个江冉儿偷偷跑了,等我们赶到时,偏巧又遇到了一个人,他从中作梗,我们无计可施……”“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插手天剑阁的事?”夜洛白勃然大怒,厉声质问道。   作为二十岁以下、仅次于绮罗的天才少年叶不凡急忙道:“大师兄息怒,我和七师兄确实无能为力。   那个横插一脚的男子便是李子安,当朝太子太师,武安公!”“是他?   可他和我天剑阁从未有过交集,他怎会插手此事?”夜洛白很是惊愕。   小师弟解释道:“具体的不太清楚,只听江冉儿喊他哥哥。”“李子安有妹妹吗?”夜洛白还真不太清楚。“我们也是打听了一下,听说有个义妹,叫什么刘湘君的,是从教司坊出来的,所以这名字也对不上呀!   对了大师兄,我们还遇见了绮罗……”小师弟一脸为难地说道。   对于绮罗,他确实是被打出了阴影……“蜀山!”夜洛白悄然眯起眼眸,收敛杀意,“蜀山应该不会掺和……   此事,定是绮罗那个小丫头的私自行为。   正好,蜀山大师姐乐芍也在,我便去问个清楚!   你们也辛苦了,先下去休息一些吧。”“那我们先告退了。”七师弟和小师弟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。   本以为这一趟会是一个美差,哪知却半路遇了鬼呐!   幸好大师兄没有责怪,不然他俩可就惨了。“绮罗?   希望你别掺和进来,不然,哼哼!   必让你知晓凤雏和龙象之间的差距,那是无法逾越的鸿沟!”夜洛白吸了一口冷气,便朝着客居阁走去。……   天剑山下,有一小村落,曰安宁村。   这裏,依山傍水,风景秀丽,“朴素”的村民们过着自给自足的幸福生活。   就在十几日前,一个从外乡来的女子在这裏诞下了一个男婴,可是让人数本就不多的小村子热闹起来。   作为安宁村的老村长,他也是去探望过那个外乡女子,模样精致,身材婀娜,根本不像是坐月子的女子,唯一的缺点是不太爱说话,即便偶尔说一句,也会呛得别人无法接话。   不过这都不叫事儿。   他的计划,可都落在了这个女子身上,没准,还真能将长安那条大鱼给钓过来!“王婆子,季瑶姑娘怎么说?”将产婆王氏引入宅中,老村长就急切地问道。   王婆子长叹一口气,无奈道:“哎,三哥,此事不好办呢,那个季瑶姑娘根本不松口。”老村长跺了跺拐杖,眸中闪过一丝杀意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   若非老夫出力,她如何能够落户我们安宁村?   七妹,劳烦你再去一趟,将事情讲明白、讲透彻!   若还不肯答应,安宁村可就不欢迎她了!”“三哥,我看那姑娘有点古怪,能随手招剑,没准还是个剑修……”“区区小伎俩罢了,即便是个剑修也无妨,这等年龄,撑死了也就七品、六品。   况且她产子不久,身体虚弱的很,一个弱女子,想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!”村长自信满满道。   【四品巅峰】境的他,岂会怕了一个小小女子?“我倒不是怕这个。   我是怕……   若是将事情闹大,引来了官府,咱们的身份会有暴露的风险。”王婆子压低声音说道。“怕什么?   都过去十六年了,那纵火烧村案早就尘封了,而且郑家人也都死绝了,谁愿为死人做主?   只是可惜啊……   那宝藏的线索还是差了一块。”老村长叹息道。“三哥,我听说当年那场火……   其实还有幸存者是吗?”王婆子瞥了这个三哥一眼。   心中冷笑,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还跟她玩心眼呢!   真当她“鬼见愁”的名号是虚的?   老村长讶异笑道:“七妹,你倒是知道的挺多啊。”王婆子冷哼一声:“哼!   这十几年来我在各个村子接生产妇,消息当然也灵通,不见得会少于你。   那个漏网之鱼,真是长安城的那个郑驸马?”“嗯,他二十多年前就离开了那个村子,听说是考中了进士……   哼哼,这郑氏还是有聪明人的,那些老不死的让郑钦文和他们完全断绝了关系,甚至还直接用了‘郑’姓,给咱们来了一处灯下黑。”村子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也说了出来。   王婆子担忧道:“那可如何是好?   郑钦文可是大长公主的驸马,他若要追究起来,咱们买通的那些官可扛不住这等压力……”“你真是越老胆子越小,怕什么?   都十六年了,什么证据线索统统都没了,他拿什么翻案?”老村长非常的淡定。“哎,咱们仨叛出恶人谷,隐姓埋名这么多年,到头来,终成空啊……”王婆子叹道。   后悔吗?   是有一些的。   毕竟在恶人谷,十大恶人之名,也算是威震西南。   可为了那份宝藏,他们还是走出了这一步。   以后无法回头了。   不然这几十年来的心血,也就白费了。   王婆子是恶人谷的老七,江湖人称“鬼见愁”,村长则是老三,人称“刽子手”。   剩下一个乃是老六,人称“秀才公”。   村长摇了摇头:“倒也不是。”“哦?   你又打听到什么?”王婆子顿时目露精光。   老村长笑眯眯道:“最后一块地图,便在那个郑钦文身上。”“他是驸马,又在长安,我们如何取之?”王婆子苦恼起来。   长安卧虎藏龙,他们恶人在西南之境混混可以,但去长安,只怕刚一进城就要被缉拿了。   老村长捋须笑道:“我们确实不能去长安,但可以让他来呀。”王婆子好奇道:“何计?”老村长淡淡吐出二字:“季瑶。”“季姑娘?   什么意思?”王婆子一头雾水。   老村长意味深长道:“十六年前那一场火,其实还留下了几个余孽,其中便有一个小女娃,至于现在是否还活着,我也不知道,但算算年纪,现在也该有二十了。”王婆子恍然大悟,激动道:“三哥是想偷偷放出风,说季姑娘就是当年在大火中捡回一条命的那个女娃子?”“郑钦文既然背负着全村人的希望,那你说他若知道村里还有幸存者,他会不会很激动,甚至会迫不及待地来看看?”老村长自信满满道。“不愧是三哥!”王婆子彻底服气了。“我已拜托长安那边的朋友放出风声了,想必郑钦文很快就会来安宁村确认此事。   只要他进了安宁村,哼哼,那他这辈子就休想出来!”老村长拄着拐杖走到院中,看着季瑶所居的屋子。“郑氏宝藏中,我听说有一枚由东海鲛人泪炼制的【回春驻颜丹】,三哥,这丹药你们可不许抢!”王婆子兴奋地跑到老村长面前扭起了身子。   想当年她在恶人谷也是最俏丽的那支花呢!   老村长看了看王婆子那几近变形的臃肿身躯,顿时胃口全无,没好气道:“没人跟你抢。”王婆子心花怒放。   而就在这时。   一年轻人飞快跑了过来:“村长,有人来了!”“这么快!”老村长大喜。   王婆子急忙道:“可问清是谁了?”年轻村民尴尬道:“俺忘记问了。   不过是个年轻男子,还携了两个美眷……”“年轻人?”王婆子立刻索然无味。   倒是村长略作思索,有些领悟了。   他喃喃道:“郑钦文还有个儿子……”王婆子立刻又来了兴趣:“这个郑钦文倒也有点能耐,难怪能作驸马,这是派儿子来打前哨啊!”“陈二狗,你去将他们引去杏花客栈,上杏花酒和鳜鱼,记住,要热情些,莫要砸了咱们安宁村的招牌!”老村长安奈着激动的心情说道。“知道了村长,俺这就去……”年轻人又风风火火跑了去。   霞云分卷,紫雾渐消。   一座缥缈仙山露出一角峻峰,正是位于九州西南、五岳之一的天剑山。   这座连绵于岭南、南疆、西楚之间,和巫山南部以楚江分断、隔江相望的雄峰,在数千年前就流传着有人于此山巅一剑断天门的奇闻轶事。   数千里的历史长河之中,霸王人皇枭雄豪杰各领风骚,江山更是几经易主,天剑山上的修士们则都是高高在上、冷眼旁观,自顾自修行,从未插手过世俗之事。   而今,天剑阁年轻一代中的首席大弟子夜洛白,却要于凡尘间迎娶一个江湖门派的女子,便如一巨石投入湖面,引起了轩然大|波。   但凡和天剑阁有交往的道门剑宗,都收到了邀请函,便派遣弟子前去祝贺。至于是否存了什么别样的心思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   总之。   此时的天剑山天剑阁,也如世俗一样,张灯结彩、喜气洋洋。   一向只穿白色长袍的夜洛白,这几日也是特意穿上了大红色喜袍,胸前更是别了一朵十分别致的迎阳花。   “大师兄,真没想到你会爱上一个凡人女子,到底是有着怎样的盛世容颜,竟能迷倒你呀。”   “嘿!还别说,药王谷的那位江菩萨,我还真见过一面,抛开容貌不提,她身上确实拥有一股特殊的灵气。而且听说她的医道非常厉害,若是再学会咱们的炼丹术,或许真会有意外的惊喜呢!”   “哎哎哎,江小姐成了大师兄的双修道侣后,咱们可得喊一声‘大嫂’呢,你们几个可别没大没小哦。”   年轻师弟们脸上露出欢快真诚的笑容,打趣着大师兄。   非有任务不得私自下山,而山上的修行那是日复一日,周而复始,非常的枯燥乏味。   清心寡欲说起来简单,但对于年轻气盛的弟子来说,还是有些难度的。   现在托了大师兄的福,难得热闹一会,他们当然是发自内心肺腑的开心啦。   “七师兄带着聘礼去药王谷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,怎么还没回来?”   “十九师弟,这你就不懂了。师兄我痴长你十岁,当年也是去凡尘历练过的。这人间的嫁娶可是非常繁琐的,不像咱们这么简单,看对眼了,就带去给师长们敬一敬酒就可以了。”   “原来如此,师弟受教了。”   ……   “你们几个,有这时间唠嗑,还不赶紧回后山修炼去?一会还有不少其他剑宗弟子要来,他们肯定不会服气上一次的四宗大比试,如果要找你们切磋的话,切记,千万不能给咱们天剑阁丢脸!”   大师兄夜洛白笑呵呵道,但眸中如刀子一般的锐气总是在不经意就会流露出来。   这便是天意吧!   去年末的四宗大比,他力压乐芍、张平等人,成为了这一代的剑宗天下行走,没想到刚一下山,就遇到了背着竹楼在山间采药的江冉儿。   学过望气术的他,只是初眼一看,便知此女乃是最适合他的绝佳鼎炉!   他所修炼的剑道乃是杀戮之道,誓要屠尽天下妖魔鬼怪,匡扶正道,但也正因这杀伐之气太重,会让身体受到反噬,日日夜夜都要承受锥心之痛,即便是培本固元的灵丹妙药也只是稍稍缓解而已。   而江冉儿,乃是水木之灵根,更是拥有可让万物回春的【神农尺】,若他能与之结成双修道侣,那么便能中和体内过重的杀戮之气。   双修,并非妖族祸害人类的采阴补阳,或者才采阳补阴那种邪术。   双修乃是道门剑宗的一门非常高深的修炼之术,讲究的是阴阳调和。   总之一句话,这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一门修炼功诀。   所以,夜洛白相当的自信,药王谷一定会满口答应,甚至还会迫不及待地将江冉儿送来天剑阁!   也正是太过自负了,在八字还没一撇时,他就将请柬发了出去,邀请了各宗弟子来参加他的婚礼大宴。   当代天下行走的请柬,当然没人会拒绝。   故而,这次蜀山、巴山、纯阳山以及那些隐世的道门门派,都派出了最优秀的弟子去参加。   就在夜洛白做着娶亲双修打破境界桎梏这白日梦时,他派去说媒的七师弟和小师弟踏剑飞来。   只是这俩师弟身形狼狈,面色有些不佳,夜洛白的眉头便皱了起来,心中很是不悦。   “大师兄,您吩咐的事情搞砸了……”   白衣剑修急忙跑到夜洛白面前,一脸惭愧地说道。   “药王谷敢拒绝?”   夜洛白的杀气瞬间绽露。   白衣剑修咬牙硬撑着,说道:“药王谷大长老倒是答应了这门婚事,可是中途出了点岔子。那个江冉儿偷偷跑了,等我们赶到时,偏巧又遇到了一个人,他从中作梗,我们无计可施……”   “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插手天剑阁的事?”   夜洛白勃然大怒,厉声质问道。   作为二十岁以下、仅次于绮罗的天才少年叶不凡急忙道:“大师兄息怒,我和七师兄确实无能为力。那个横插一脚的男子便是李子安,当朝太子太师,武安公!”   “是他?可他和我天剑阁从未有过交集,他怎会插手此事?”   夜洛白很是惊愕。   小师弟解释道:“具体的不太清楚,只听江冉儿喊他哥哥。”   “李子安有妹妹吗?”   夜洛白还真不太清楚。   “我们也是打听了一下,听说有个义妹,叫什么刘湘君的,是从教司坊出来的,所以这名字也对不上呀!对了大师兄,我们还遇见了绮罗……”   小师弟一脸为难地说道。   对于绮罗,他确实是被打出了阴影……   “蜀山!”   夜洛白悄然眯起眼眸,收敛杀意,“蜀山应该不会掺和……此事,定是绮罗那个小丫头的私自行为。正好,蜀山大师姐乐芍也在,我便去问个清楚!你们也辛苦了,先下去休息一些吧。”   “那我们先告退了。”   七师弟和小师弟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。   本以为这一趟会是一个美差,哪知却半路遇了鬼呐!   幸好大师兄没有责怪,不然他俩可就惨了。   “绮罗?希望你别掺和进来,不然,哼哼!必让你知晓凤雏和龙象之间的差距,那是无法逾越的鸿沟!”   夜洛白吸了一口冷气,便朝着客居阁走去。   ……   天剑山下,有一小村落,曰安宁村。   这裏,依山傍水,风景秀丽,“朴素”的村民们过着自给自足的幸福生活。   就在十几日前,一个从外乡来的女子在这裏诞下了一个男婴,可是让人数本就不多的小村子热闹起来。   作为安宁村的老村长,他也是去探望过那个外乡女子,模样精致,身材婀娜,根本不像是坐月子的女子,唯一的缺点是不太爱说话,即便偶尔说一句,也会呛得别人无法接话。   不过这都不叫事儿。   他的计划,可都落在了这个女子身上,没准,还真能将长安那条大鱼给钓过来!   “王婆子,季瑶姑娘怎么说?”   将产婆王氏引入宅中,老村长就急切地问道。   王婆子长叹一口气,无奈道:“哎,三哥,此事不好办呢,那个季瑶姑娘根本不松口。”   老村长跺了跺拐杖,眸中闪过一丝杀意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若非老夫出力,她如何能够落户我们安宁村?七妹,劳烦你再去一趟,将事情讲明白、讲透彻!若还不肯答应,安宁村可就不欢迎她了!”   “三哥,我看那姑娘有点古怪,能随手招剑,没准还是个剑修……”   “区区小伎俩罢了,即便是个剑修也无妨,这等年龄,撑死了也就七品、六品。况且她产子不久,身体虚弱的很,一个弱女子,想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!”   村长自信满满道。   【四品巅峰】境的他,岂会怕了一个小小女子?   “我倒不是怕这个。我是怕……若是将事情闹大,引来了官府,咱们的身份会有暴露的风险。”   王婆子压低声音说道。   “怕什么?都过去十六年了,那纵火烧村案早就尘封了,而且郑家人也都死绝了,谁愿为死人做主?只是可惜啊……那宝藏的线索还是差了一块。”   老村长叹息道。   “三哥,我听说当年那场火……其实还有幸存者是吗?”   王婆子瞥了这个三哥一眼。心中冷笑,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还跟她玩心眼呢!真当她“鬼见愁”的名号是虚的?   老村长讶异笑道:“七妹,你倒是知道的挺多啊。”   王婆子冷哼一声:“哼!这十几年来我在各个村子接生产妇,消息当然也灵通,不见得会少于你。那个漏网之鱼,真是长安城的那个郑驸马?”   “嗯,他二十多年前就离开了那个村子,听说是考中了进士……哼哼,这郑氏还是有聪明人的,那些老不死的让郑钦文和他们完全断绝了关系,甚至还直接用了‘郑’姓,给咱们来了一处灯下黑。”   村子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也说了出来。   王婆子担忧道:“那可如何是好?郑钦文可是大长公主的驸马,他若要追究起来,咱们买通的那些官可扛不住这等压力……”   “你真是越老胆子越小,怕什么?都十六年了,什么证据线索统统都没了,他拿什么翻案?”   老村长非常的淡定。   “哎,咱们仨叛出恶人谷,隐姓埋名这么多年,到头来,终成空啊……”   王婆子叹道。   后悔吗?   是有一些的。   毕竟在恶人谷,十大恶人之名,也算是威震西南。可为了那份宝藏,他们还是走出了这一步。   以后无法回头了。   不然这几十年来的心血,也就白费了。   王婆子是恶人谷的老七,江湖人称“鬼见愁”,村长则是老三,人称“刽子手”。剩下一个乃是老六,人称“秀才公”。   村长摇了摇头:“倒也不是。”   “哦?你又打听到什么?”   王婆子顿时目露精光。   老村长笑眯眯道:“最后一块地图,便在那个郑钦文身上。”   “他是驸马,又在长安,我们如何取之?”   王婆子苦恼起来。   长安卧虎藏龙,他们恶人在西南之境混混可以,但去长安,只怕刚一进城就要被缉拿了。   老村长捋须笑道:“我们确实不能去长安,但可以让他来呀。”   王婆子好奇道:“何计?”   老村长淡淡吐出二字:“季瑶。”   “季姑娘?什么意思?”   王婆子一头雾水。   老村长意味深长道:“十六年前那一场火,其实还留下了几个余孽,其中便有一个小女娃,至于现在是否还活着,我也不知道,但算算年纪,现在也该有二十了。”   王婆子恍然大悟,激动道:“三哥是想偷偷放出风,说季姑娘就是当年在大火中捡回一条命的那个女娃子?”   “郑钦文既然背负着全村人的希望,那你说他若知道村里还有幸存者,他会不会很激动,甚至会迫不及待地来看看?”   老村长自信满满道。   “不愧是三哥!”   王婆子彻底服气了。   “我已拜托长安那边的朋友放出风声了,想必郑钦文很快就会来安宁村确认此事。只要他进了安宁村,哼哼,那他这辈子就休想出来!”   老村长拄着拐杖走到院中,看着季瑶所居的屋子。   “郑氏宝藏中,我听说有一枚由东海鲛人泪炼制的【回春驻颜丹】,三哥,这丹药你们可不许抢!”   王婆子兴奋地跑到老村长面前扭起了身子。想当年她在恶人谷也是最俏丽的那支花呢!   老村长看了看王婆子那几近变形的臃肿身躯,顿时胃口全无,没好气道:“没人跟你抢。”   王婆子心花怒放。   而就在这时。   一年轻人飞快跑了过来:“村长,有人来了!”   “这么快!”   老村长大喜。   王婆子急忙道:“可问清是谁了?”   年轻村民尴尬道:“俺忘记问了。不过是个年轻男子,还携了两个美眷……”   “年轻人?”   王婆子立刻索然无味。   倒是村长略作思索,有些领悟了。   他喃喃道:“郑钦文还有个儿子……”   王婆子立刻又来了兴趣:“这个郑钦文倒也有点能耐,难怪能作驸马,这是派儿子来打前哨啊!”   “陈二狗,你去将他们引去杏花客栈,上杏花酒和鳜鱼,记住,要热情些,莫要砸了咱们安宁村的招牌!”   老村长安奈着激动的心情说道。   “知道了村长,俺这就去……”   年轻人又风风火火跑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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