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他的過往

第四十章 - 他的過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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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雨滴

一滴滴累積

屋內的濕氣

像儲存愛你的記憶

真希望雨能下不停

雨愛的秘密

能一直延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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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陽光溫柔地灑進來，鋪滿整個客廳的木地板，時間彷彿也慢了下來。早晨九點半，陽光尚未熾烈，空氣裡還有點初醒時的清澈與安靜。窗簾沒拉全，斜斜透進的光落在沙發上，也落在兩人緊緊相貼的身影上。

週日的早晨，難得沒有鬧鐘、沒有會議、沒有誰需要趕著出門。所有俗事都被擋在房門之外，只剩彼此的體溫與心跳，像一場延續了整晚的夢。

宋晏與溫暖還躺在床上，交疊著、緊貼著。她縮在他懷裡，臉頰貼著他赤裸的胸膛，像一隻貓般安靜地賴著不肯動。他的手輕環著她的背，掌心貼著她的脊骨，節奏緩慢地上下撫摸，像安撫、像確認她真真切切地在懷裡。

「今天我們都別出門了，好不好？」她聲音黏黏地，像在撒嬌，又像在懇求，語氣裡透著滿滿的依戀與不捨。

宋晏低頭望著她，眼神柔和得不像平時那個霸道又凌厲的總裁模樣，只像一個深深愛著她的男人。他抬手撫了撫她的頭髮，低聲應道：「嗯，今天只屬於我們。」

這個「我們」，他曾在心裡默念過無數次。曾在每個深夜裡用力想像，想像如果她還在身邊，會不會也像這樣靠在他胸前、撒著嬌、說著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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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過後，他們簡單煮了點東西，一起窩在沙發上。餐桌沒收、湯碗也沒洗，兩人只想靠著，放空、偷懶、什麼都不做也好。客廳裡放著老電影，黑白畫面閃爍著經典的慢節奏，字幕老舊，聲音斷斷續續。但沒人真正看進去。

溫暖半躺在他懷裡，腿搭在他腿上，雙手環住他的腰。他一手摟著她，一手拿著遙控器無意識地轉動，像是在翻找記憶，又像在搜尋什麼能代表這段時間的過去。

電影裡的角色說著法語，溫暖聽不懂，但也沒開聲。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螢幕，卻感覺到他胸膛的呼吸漸漸沉了。

「我那時候在紐約，白天工作常常忙到沒時間吃飯。」他忽然開口，語氣平靜，卻藏著某種濃厚的情緒。

溫暖抬頭看他，他的眼神沒看她，仍落在螢幕上，但神情早已游離。

「晚上回到住的地方，房間黑得要命，冷得也不像話。可是我就會想……如果妳在那裡，會不會幫我開個燈，問我餓不餓。」

溫暖一怔，心猛然一揪。她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那段時間，更沒想到他居然記得這麼清楚。

「每個週末……我都會走到中央公園去，坐在那固定的位置。」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些，「有時候很想妳的時候，想直接打一通電話給妳，想聽聽看妳的聲音，想看看妳的笑容。」

他苦笑了一下，苦澀又輕柔地說道：「那時候真的……很想打一通電話給妳。哪怕只講一句話都好。可是我不敢，我怕聽見妳的聲音之後，就更回不去了。」

溫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，只是怔怔地望著他。她這才明白，原來自己不在的那幾年，他是這樣撐過來的。

他沒看她，眼神像陷進記憶深處，低聲喃喃：「我撐過那些夜，靠的是妳的名字。每天睡前都會叫一聲 …… 像在心裡安慰自己，說不定有一天，還能再見到妳。」

她的淚水早已在眼眶裡打轉。

下一秒，她緩緩坐起來，轉身換成跪姿，像小動物那樣跪坐在他身上，雙膝抵著他大腿兩側。她仰著臉，望進他眼裡，心裡的酸澀像洪水猛獸一樣湧出來。

她伸出雙手，繞過他脖子，像是怕他跑掉般地環住。然後，輕輕把他拉下來 —— 吻住了他的唇。

那不是激情的吻，也不是欲望的吻，是顫抖著的心疼，是悔恨自己不曾知道他的過去，是她從未想過，那段她以為自己孤單的日子，他竟也承受著這樣的寂寞與痛苦。

「宋晏 …… 」她吻著他，淚水滑落到他的唇上，「你怎麼可以這樣過 …… 我怎麼都不知道……」

「如果妳知道了，離我更遠怎麼辦。」他低語，唇貼著她的，「我根本不敢讓妳知道。」

「宋傻瓜。」她又哭又笑，手還摟著他的脖子，像是撒氣般一邊吻他一邊掉淚，「你怎麼可以 …… 一個人這樣過來 …… 我真的 …… 」

她聲音哽咽，整個人像破碎了一樣。她恨自己，恨自己當初太輕易放手，恨自己沒在他身邊的那些年。

宋晏伸手托住她的後腦，吻住她的淚水，用嘴唇封住她所有的懊悔與心疼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一遍遍地吻她。像是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她 —— 他也不想這樣過，可他只能等，等她來，等她願意握住他的手。

兩人就那樣抱著、吻著，時間靜靜流過，電視裡的電影放完了，畫面變成黑底與滾動字幕，音量也小得幾乎聽不見。但他們誰也沒有移動。

溫暖緊緊抱著他，像是抱著全世界。

她從未像此刻這樣清楚明白：

自己只要宋晏。

只要他，一個就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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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面會小虐一下宋晏嘿嘿

之後也會寫為何去紐約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