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榆是覺得電影隨時能看,但把約會的時間花在看電影上就太浪費,兩個人往那一坐就是兩個小時,為不打擾別人還不能交流太多。
至於紀讓禮是為什麽,他不得而知,也許只是單純地不喜歡看電影。
他們去逛了街,溫榆來德國這麽久,每天不是實驗就是學習,要麽就是看書寫作業,人在教室宿舍圖書館開會穿梭,還從沒好好逛過德國街道。
沒有很繁華的高樓成林,更像一個臨河而建的小鎮,修建滿鱗次櫛比的小洋樓,紅棕色屋頂,牆面顏色也很鮮豔,閣樓開了窗戶,小孩兒趴在上面嘻嘻哈哈往下看。
也沒有大型商場,道路兩旁就是門店,招牌都打得很不起眼,有的甚至需要進了店門才能知道裡面售賣的是什麽,是紀念品還是帶花園的咖啡館。
他問紀讓禮為什麽市中心是這樣,紀讓禮回答他:“另一種市中心就在河對岸,你想去那邊也行。”
溫榆又問:“另一種是哪一種?”
紀讓禮:“符合你想象的那種。”
“喔。”溫榆明白了。
紀讓禮:“要去?”
溫榆:“不去,我更喜歡這邊,你其實猜到了對嗎?”
紀讓禮給他一個廢話的眼神,懶洋洋的:“不然帶你過來幹什麽。”
小紀同學很帥,特意洗了頭穿了藍天白雲一樣的衣服更帥,和大街上來回走動的純種白人比更更帥。
難得帥得同時還這樣貼心。
溫榆喜歡得不行,在陌生人來來往往的街頭給大帥哥獻上大大的熊抱:“席勒哥哥你真好!”
紀讓禮單手摟住他,沒說話。
溫榆抬起頭,兩人視線一對上紀讓禮就偏開了。
溫榆覺得罕見,放開手追著去看:“是在害羞嗎?”
“想多了。”紀讓禮掌心蓋住他的臉往後推,再牽住繼續往前:“走得太累,去找間咖啡館坐會兒。”
咖啡館集中在河邊,露天環境更能享受微風和陽光。
不過溫榆不習慣咖啡的味道,喝著紀讓禮給他點的熱可可,趴在桌子旁邊的欄杆上美美欣賞河景。
此景此景真的很適合聊一些非常熱愛的東西,比如:“紀讓禮,你記不記得朱莉老師上次——”
紀讓禮:“嘴巴閉上。”
溫榆:“?”
溫榆:“為什麽,我還沒說完。”
紀讓禮:“那你繼續。”
溫榆:“朱莉老師——”
紀讓禮:“提一句機床就立刻把你扔河裡。”
溫榆:“……”
好可怕,那還是不說了吧。
離開咖啡館,他們繼續往河流下遊逛,溫榆很快被一家盲盒專賣店吸引注意,指著問紀讓禮:“看看嗎?”
紀讓禮二話不說推他進去。
溫榆沒碰過盲盒,但很久之前打工的地方有一位女同事很喜歡,常常買了帶到店裡拆,有時還會讓溫榆幫他拆,說可以蹭蹭運氣。
所以他略有了解,不過了解不多。
而德國的盲盒又有些不同,除了一些大眾ip,還有許多德國本土ip,極具民族特色。
溫榆原本隻想逛逛沒有打算買,但他看見了兩個很眼熟的ip,叫不出名字,是上次除夕夜遊街表演他在花車上見到過,原型是大白熊和小熊貓。
還是可恥地心動了。
對這種在他消費觀念以外的,昂貴的,買回家一無是處的小小裝飾品。
就買一個怎麽樣?
就這一個,當作是紀念品,從今以後就再也不亂花錢了。
暗暗下定決心,他從兩個大盒子裡各抽出一個,對比上面的圖案陷入兩難,抉擇不出結果,就遞給紀讓禮看:“你覺得我要選哪一個?”
紀讓禮只看了一眼,點右邊:“這個。”
他點的是小熊貓。
溫榆:“你知道這是什麽嗎?”
紀讓禮癱著臉看他。
“啊,我忘了。”溫榆嘿嘿一笑,他是想問紀讓禮認不認識這種動物,忘了這就是德國本土ip形象:“你就當沒聽見吧,為什麽選這個不選大白熊。”
“看著太笨,”紀讓禮說,又指小熊貓:“這個笨得比較聰明。”
溫榆:“這是什麽矛盾的形容,你喜歡又笨又聰明的?”
紀讓禮:“這點你不是應該最清楚。”
溫榆不解:“我怎麽會清楚?”
紀讓禮:“看來你對自己認知不夠清晰。”
溫榆:“?”
什麽東西沒聽懂,但不影響他深信紀讓禮的眼光,把大白熊放回箱子,拿著小熊貓去結了帳。
結完原地研究了一下最想要的造型,本想讓紀讓禮幫他拆,回頭卻發現紀讓禮仍舊站在原地。
他又掉頭回去,問:“怎麽了,你也想要一個嗎?”
紀讓禮說不想,然後招收叫來一名店員:“我要這兩個ip的所有套盒,勞煩替我拿一下。”
“?!”糾結半天才下定決心買了一個的溫榆瞳孔地震:“原來你這麽喜歡這兩個ip,不過至於要買這麽多嗎,難道它們是你的童年偶像?”
紀讓禮:“……”
紀讓禮:“不喜歡。”
溫榆:“那你買了幹嘛?”
紀讓禮頂著一張冷酷臉:“試試能不能把你手拆斷。”
輪到溫榆沒話說了。
看來莫裡茨說紀讓禮有可能開車撞死他不是空穴來風。
填寫好收貨地址,他們買的盲盒稍後就會有送貨員送到宿舍。
出了店門,溫榆發現剛才還晴朗的天空已經烏雲密布,風一陣一陣刮得很大,看起來即將下暴雨,街道上的人已經所剩無幾。
戶外約會終止,他們回到車上驅車返校,不多時幾箱盲盒也送到了,在客廳中間堆了一堆。
溫榆盤腿坐在地上拆了兩個大箱子,總算後知後覺明白了紀讓禮的意思。
因為知道很快會下雨,所以給他找一點回去之後能繼續做的事。
席勒哥哥的貼心程度再次提升一個等級。
溫榆既感慨又感動,挪動屁股持續往紀讓禮身邊靠,直到兩個人手臂貼在一起,他拿起拆盒器繼續努力。
原本是兩個人單純排排坐拆盲盒,偶爾才在發現造型特別獨特的盲盒內容時討論一句。
但坐著坐著,溫榆的身體不知不覺一路歪進紀讓禮懷裡。
最後都不知道怎麽開始的,兩個人粘糊糊吻到一起。
開盒器掉在腳邊,溫榆徹底坐進紀讓禮懷裡,一個低頭一個仰面。
紀讓禮一條手臂牢牢捆在他腰上,另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腕,胸膛緊貼他的後背,壓著他吻得很深。
過度親密的姿勢將一些不可避免的身體反應暴露無遺。
溫榆低攻低防,很容易被親得意識不清任圓搓扁,等親吻停止很久才能緩和一些,才能覺察到某樣緊貼在他尾椎部位,存在感極強的東西。
於是又一次陷入怔愣,身體也僵住了,像是被點到定身穴動也不敢動。
紀讓禮從背後雙手環抱他,將他很用力禁錮在懷裡,整張臉都埋在他頸側,呼吸沉重且不穩。
熱氣噴灑的同時斷斷續續吻著周圍的皮膚,或者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。
比起被親吻處斷斷續續的癢,溫榆抓著紀讓禮的手臂,更能感受到的是一陣難言的口乾舌燥
似乎陷入僵局,長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,但情況並沒有因為這場默契的沉默而有所好轉。
指所有,包括小溫同學的尾椎。
最終溫榆艱難動了動喉結,主動開口:“你……需不需要我幫你……”
“幫我什麽。”紀讓禮聲音沉啞得厲害,卻莫名好聽得離譜,聽得溫榆耳朵癢,心一顫。
“幫你……幫你……”
實在說不出來了,溫榆從臉到脖子已經燒紅,乾脆側過頭在紀讓禮耳尖上啵地親了一口,以行動說明。
紀讓禮沒有反應,溫榆不知道他是不是沒有會到自己的意思,於是顫顫巍巍順著耳際繼續往下親。
一路親到鬢角,被對方突兀地抬頭接住,親吻的同時將他從懷裡抱起來放到沙發上,側頭貼了貼他的臉頰:“幫不了你了,自己把剩下的拆完。”
說完很快地起身進入浴室。
門一關,留下溫榆呆呆坐在沙發上獨自發熱。
良久,他脫了力般重新滑坐在地面,拉過一隻抱枕放在膝蓋,將整張埋進去。
約會結束後搬到一個房間,應該就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吧?
可是……可是如果是這種程度,他好像真的沒有做好準備。
怎麽辦。
到時候的情況會不會比董曉清形容得還要慘烈?
第四十二章
‖甩了我去跟狗談‖
晚上溫榆支支吾吾問董曉清要了點東西。
董曉清才是真正的上道。
溫榆拐彎抹角半天說不到重點, 他卻很快明白溫榆的意思,當即甩過來好幾份壓縮視頻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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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食不言_嗚嚀【完結+番外】》— 嗚嚀 著。本章节 第72頁 由 春秋书屋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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