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1:命令我，主人。

他喊著主人，卻和從前並不一樣，帶著幾分戲謔，甚至是惡意的壓迫她的神經。

阮蘿偏過頭，忽而不想說話。

他不再是那隻乖巧聽話的小狗，現在在她面前的，是未來的無雙仙君。

但她的臉卻被他捧起，用不容拒絕的力道，往日濕潤的犬瞳泛著煞氣睨著她的眼睛。

“你在怕我？”他的指間被雨水泡得發冷，像匕首在她臉頰滑動：“主人，你怎麽能怕我呢？我不是你的小狗嗎？”

阮蘿的身體早對他的一言一行都有反應，此刻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喚醒她體內的情蠱，讓她升起欲望。

但這些，從前的季遠宸根本不會去做，除非是得到她的允許。

阮蘿直視著他的眼睛，語氣平靜：“你是嗎？”

“當然。”

季遠宸俯首，氣聲落在她唇邊：“只要主人願意，我可以永遠當主人的小狗。”

這句話完全發自真心，他甚至抬高脖頸，讓項圈暴露在她眼前。

“你看，我沒拆掉。”

阮蘿眯了眯眼睛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？”季遠宸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這麽問：“所以你不該怕我，我是你的小狗，你要命令我……比如現在。”

他俯首吻她，撕咬她的唇瓣，聲線模糊：“主人……只要命令我殺了那個讓你如此狼狽的人，小狗就會替你殺了他。”

阮蘿眼睫輕顫，心臟有處地方止不住的疼。

她其實想過，如果季遠宸恢復記憶，像原文中那樣，對她產生恨意，其實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
他恨她，至少能坦然一些殺了她。

可現在，她恍然看見他將自己重新長出的脊梁，硬生生壓斷在她面前。

這遠比她在巷子裡撿到他那日來得更有衝擊力，此刻他恢復記憶，明白了正常的禮義廉恥，可還是心甘情願給她當狗。

只要她一如既往的命令他。

“好啊。”阮蘿說：“你殺了他。”

萬蠱之王，其威力遠超常人想象，這是季遠宸身為男頻主角的金手指，厲害到在全文幾百萬字中，這隻蠱王都隻存在於傳說中。

系統說這是為了讓讀者知道，不管季遠宸落到何種境地，只要這隻蠱蟲還在，他就有翻盤的機會。

但阮蘿不知道，這般逆天的存在，就算是季遠宸，也只能使用一次。

他卻無所謂。

他讓她解開他的衣服，召喚出那隻蠱蟲，再如將系統拋出結界一般，隨手將蠱王丟出。

有了它，再加上嶽青心和白羽劍靈的配合，阮天恆必死無疑。

兩人都沒去關注結果，季遠宸舔她被咬破的唇角，聲音很輕。

“現在呢，主人？你要命令我……殺了你嗎？”

外面暴雨不斷，結界撐開一方不收打擾的天地，但阮蘿還是感覺到有冰冷的液體砸在了臉上，滑進胸口。

她呼吸亂了一瞬，嗓子裡的音調發啞：“你都知道啊。”

明明該是有些悲傷的時刻，她卻看了眼被擋在結界外的系統，有些想笑。

搞了半天，他們全在互相隱瞞，全都是知道真相，卻假裝不知道。

可結果並不會因此而改變。

“皇甫塵說，你有必須要做的事情，你要維護這個世界的劇情發展，不管是嶽青心給你當狗，還是我給你當狗，這些都是劇情的一部分，是他經歷過的前世發生過的事。”

“所以我知道，我恢復記憶的時候……會殺了你。”

季遠宸的吻沿著她的唇瓣遊移到她脖頸，用新的濕潤蓋住淚痕。

“可是主人，我不願意。”

他的手分開她的雙腿，本命劍被他反手握在掌心，雪白的劍骨抵進她流水不斷的穴。

“小狗的存在，是為了哄主人開心，是為了……肏主人。”

傷害主人的事，他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