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黑暗中的心跳与初吻

萧夜寒的车静静停在宿舍区外不远的路边。司徒慕雪不想回那个没有温度的司徒家，因为己放假的原因，校园里只有极少数学生在校，所以这个时间己经很安静，路灯昏黄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影子。

司徒慕雪的情绪己经平复了许多，但眼睛还是肿的，脸上带着疲惫的苍白。一路上，两人都没怎么说话，但气氛并不尴尬，反而有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和默契。

“到了。”萧夜寒停好车，侧过身看她，“今晚什么都别想了，好好睡一觉。嗯？”

“嗯。”司徒慕雪点点头，解开安全带，“谢谢你……送我回来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萧夜寒也下了车，绕到她这边，“我送你到门口。”

“不用了，就几步路。”司徒慕雪轻声说，但萧夜寒己经走在了她身侧。

夜晚的风带着凉意，吹起她额前微湿的碎发。她身上还披着秦夜寒的外套，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清冽的雪松气息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。

短短一段路，走得很慢。谁都没再提起那些沉重的话题，只是静静地并肩走着。可越是安静，萧夜寒就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响、越来越快的心跳声。

他看着她低垂的侧脸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，鼻尖还有点红，嘴唇微微抿着。明明刚经历过那么大的打击，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，可脊背却依旧挺得笔首，有种不肯屈服的生命力。

就是这样的她，让他心疼，让他愤怒，也让他……移不开眼。

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，毫无预兆地、凶猛地攫住了他。他想抱紧她，想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，想把她身上所有的悲伤和冰冷都驱散。更想……吻她。

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燎遍全身，让他喉咙发干，手心冒汗。他从来没吻过女孩子，连牵手都是最近才有的经历。可此刻，看着司徒慕雪近在咫尺的、微微苍白的唇瓣，他脑子里只有一个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强烈的念头：

她是他的。

从第一次在4S店见到她，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和牵引；到后来爷爷的叮咛和一次次不由自主的关注；再到如今，知晓了她所有不堪的过往，只想将她护在羽翼之下……这种感觉从未如此清晰过。

他不想再等了。不想再只是暗中保护，不想再只是朋友般的关心。他想要更多。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，想要她眼里只看着他，想要她的未来里，每一步都有他的痕迹。

而此刻，夜色正好，她卸下了所有防备，最是脆弱也最真实。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。

宿舍楼门口的感应灯因为他们的走近而亮起，光线有些刺眼。司徒慕雪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抬头看他：“就送到这儿吧，我上去了。”

她的眼睛还红肿着，目光却己经恢复了惯有的清明，只是深处多了一丝依赖和……别的什么他读不懂的情绪。

“好。”萧夜寒应着，脚下却没动。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的脸，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。

司徒慕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她刚想再说点什么，萧夜寒却忽然上前一步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呼吸可闻。司徒慕雪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涌的、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，有心疼，有坚定，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滚烫的……渴望。

她的心猛地一跳，下意识地想后退，后背却抵住了冰凉的宿舍楼门框。

“萧夜寒……”她轻声叫他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轻颤。

“慕雪。”萧夜寒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他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凉的脸颊，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，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“我好像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，最终只是遵从了最本能的冲动，“等不了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低下头，温热的唇，带着一丝生涩却无比坚定的力道，轻轻覆上了她的。
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
司徒慕雪脑中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唇上传来的触感陌生而温热，带着他清冽的气息，还有一丝极细微的、属于他的紧张颤抖。

这是……吻？

她瞪大了眼睛，近在咫尺的是萧夜寒放大的俊颜和紧闭的、微微颤动的睫毛。她能感觉到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，能听到他骤然加快的、如同擂鼓般的心跳，也能感受到这个吻里，那份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和不容错辨的、强烈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