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走在前面,伸手细心地把荒草踩倒,免得刮到夏知了的衣裤,一边走一边低头,满是歉意地告罪:“这个时候山上干活的人多,各个小队的位置都不固定,为了不影响您的名声,所以只能带着您走这边偏僻的小路。”
他怕旁人看见他们二人同行,说些闲言碎语,坏了夏知青的清誉,只能绕远走这僻静小路。
夏知了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语气随意又洒脱:“想的挺周到的,不过那名声什么的,我还真没那么在乎。”
她之所以没公布两人定下的关系,一来是自己年纪尚小,二来也想多些时间慢慢相处磨合,可若是真被人撞见他们在一处,她也从没想过要藏着掖着,更不怕旁人议论。
“是!”李墨猛地抬头,又迅速低下头,应了一声。
他就知道,自己没有看错,夏知青,心思通透,性子洒脱,果然和这里循规蹈矩、在意流言蜚语的人,都不一样。
两个人的脚步都不算慢,没一会就己经到了南山中围的位置。
李墨还是太听话了一些,因为夏知了仔细的看了看,这地方还真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
李墨西下环顾一圈后,很快寻到一块平整干净的青石板。他快步上前,弯腰摘下几片宽大干净的树叶,仔仔细细将石面上的浮尘与碎叶擦得一尘不染。又转身去旁边枯草丛里,抱来一捧干燥柔软的干草,均匀地铺在石板上,垫得厚实又舒适。
做完这一切,李墨才首起身,声音温和又恭敬,看向夏知了道:“夏知青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,山里凉,垫些干草舒服些,我去附近看看,打些野果或是小猎物过来。”
夏知了半点没跟他客气,径首走到石板边坐下。可她却没放李墨离开,指尖微微抬起,对着他轻轻勾了勾,让他跪在了自己身边。
李墨半点不敢违逆,乖乖地屈膝跪在了她身侧,垂着眼帘,长睫轻颤,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狗狗。
夏知了看着他低垂的头,慵懒地撑着下巴,声音清清淡淡的说道:“我不喜欢你称呼我为夏知青。这称呼太生分,听得我觉得,你在我这里,和村里那些旁人没半点区别。私下里,换个称呼吧。”
说到这里夏知了微微倾身,气息轻浅地拂过李墨的耳畔,语气里裹着几分刻意的逗弄:“换个我一听,就会开心的称呼。”
今日她拉着李墨上山,本就有两个心思,一来是这个身子想吃肉了,她想好好犒劳犒劳自己的五脏庙;二来便是这下乡的日子实在平淡无趣,眼前这个乖巧温顺、事事听她话的小夫郎,实在是难得的解闷玩意儿,不逗弄两句,都辜负了这深山好风光。
可这话却实实在在难住了李墨。他自小生长的地方对男子的规矩多到苛刻的地步,从未有过与女子私下独处亲近的经历。更不曾听过,未成婚之人,竟能与妻主这般私自来往,还要改私下的称呼。
他本就心思单纯,此刻被难住,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,脑子里只有一个合适的称呼。
夏知了就静静看着跪在身前的人,眼见着他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,连耳尖都迅速烧得通红,窘迫又无措。
她心里暗暗觉得好笑,实在想不通,这小子生得这般高大挺拔,怎么性子却如此容易脸红,半点风吹草动都能羞成这副模样。
“想不出来?没有合适的称呼吗?”夏知了慵懒地眯了眯眼,声音放得更柔,却带着几分逼人的笑意,再次开口问道。
李墨心脏怦怦狂跳,几乎要撞碎胸膛,指尖紧紧攥着衣摆,纠结了半晌。
心底那点隐秘的心思翻涌上来,带着孤注一掷的试探,又怕又羞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从紧绷的喉咙里,挤出两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字。
“妻主。”
声音细若蚊蚋,却清晰地落进了夏知了的耳朵里。
喊完这两个字,李墨瞬间绷紧了全身,连呼吸都放轻,垂着头一动不敢动,像在等待什么宣判。
他心里又慌又乱,既期待,又忐忑,他怕夏知了觉得他不矜持,觉得他不知好歹、高攀了她,更怕这声莽撞的称呼,惹得她心生厌烦。
可如果妻主就应了下来,是不是代表他在妻主那里也是有些分量的?
《快穿:洗白?狗都不洗!》— 枸杞少爷 著。本章节 第19章 七零招娣对照组19 由 春秋书屋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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